周卿顏愛莫能助,又有其他事情需要處理。

她在池昭然幽怨的目光中,施施然走了。

池昭然:“……”

友誼的小船,說翻就翻。

池昭然前不久才用過餐,結果碰到蔣君珩三人,又回到了包廂。

包廂還是那個包廂,氣氛卻不像剛才那般融洽。

池昭然坐在軟椅上,雙手疊放於膝蓋上,說不盡的乖巧。

蔣君珩雲淡風輕,齊沐白一臉探究,曲文穎似笑非笑。

池昭然不動聲色的咽下一口唾沫,感覺壓力山大。

這“三司會審”的即視感,真讓人害怕。

“池昭然,你還真是朋友滿天下呀。”

齊家最近水深火熱,但齊沐白似乎沒有受到半點影響,依舊是那副沒心沒肺的模樣。

他甚至還有心情看池昭然的好戲!

池昭然唇角微微抽搐,恨不得將這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摁到水池裏。

“可不是嘛!”

曲文穎也笑意盈盈的說道。

她看著池昭然,似乎是想起了什麽,轉頭對著蔣君珩說道。

“昭然一見如故的人,可多了呢。”

池昭然冷汗涔涔,想要辯解。

曲文穎一個眼神瞪過來,池昭然又默默地縮了回去。

她卑微至極,聽曲文穎對蔣君珩告狀道。

“她第一次見到我,就說是為我而來的。”

“這個我可以作證。”

齊沐白果斷舉手,插刀插得不亦樂乎。

“我聽見了,池昭然說,為了曲文穎,再忙她都要趕過來。”

池昭然:“……”

有你什麽事情!

齊沐白,給我閉嘴!

“是嗎?”

池昭然抬眸,卻見蔣君珩似笑非笑,一雙桃花眼瀲灩生情。

桃花潭水深千尺,卻是我的埋骨地。

池昭然眼神漂移,想了想,又有些不服氣。

曲文穎也就算了,作為好閨蜜吃醋,可以理解。

蔣君珩憑什麽生氣?

周卿顏還能給他戴綠帽不成嗎?

池昭然微微坐直身體,想讓自己顯得不那麽心虛。

“可不止呢。”

曲文穎卻輕描淡寫的撇了她一眼,意味深長的說道。

“我一進房間,昭然就拉著我的手,說要換金色吊帶裙給我看。”

池昭然:“……”

姐妹,不必如此!

我真的知道錯了。

“她還說,如果我不喜歡吊帶裙,那件黑色蕾絲睡裙也可以。蔣導,你也有過這樣的待遇嗎?”

蔣君珩:“……”

不好意思,我沒有。

她最執著、並且樂此不疲的事情,是讓我去檢查屋門。

池昭然神情木然,整個人都快要裂開了。

她無比後悔,恨不得時光倒流,阻止當初那個浪到飛起的自己。

“池小姐,原來在我看不到的地方,你這麽熱情似火啊。”

蔣君珩微微側過頭,看著坐立難安的池昭然,聲音輕柔。

他眉眼帶笑,笑意卻不達眼底,目光給人一種強烈的侵略感。

“那個,你想的話。”

池昭然縮了縮脖子,嘴唇嚅囁了兩下,顫顫巍巍的說道。

“我今天晚上也可以換給你看。”

齊沐白&曲文穎:“???”

這是可以說的事情嗎?

蔣君珩目光一頓,被池昭然這幅視死如歸的模樣逗笑。

送上門來的好處,不要白不要。

“你說的,我記下了。”

蔣君珩輕笑一聲,坦然收下了池昭然的誠意。

曲文穎看著如喪考妣的池昭然,又好氣又好笑。

算了,看在池昭然這麽慘的份上,她就原諒她了。

齊沐白忍笑忍到肚子疼,肩膀不停聳動。

齊家出事重要嗎?

不重要,他又不靠齊家吃飯。

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,果然還是看熱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