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池昭然默默的閉上眼,覺得以後都沒有辦法直視這種生物了。

明明在她的印象裏,企鵝一直是非常軟萌可愛的形象。

黑白配色的動物,似乎很容易成為動物界中的“泥石流”。

無論是哈士奇,還是虎鯨,亦或是麵前的企鵝,都是如此神奇。

“明明長得那麽可愛。”

池昭然微微一歎,語氣裏竟包含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惆悵。

雖然知道這是動物的生存之道,但還是會覺得很幻滅。

“異變”改變了那麽多東西,怎麽沒把某些動物賤兮兮的性子給改掉?

“還好吧。”

蘭斯悶笑,唇角弧度微微上揚。

明明是司空見慣的事情,但和池昭然一起經曆,總有一種奇妙的感覺。

坐在前方的池昭然感受到蘭斯肩膀一陣顫動,微微凝眉。

有那麽好笑嗎?

蘭斯忍住笑意,安慰即將鬧脾氣的妻子。

他溫聲細語道:“隻有阿德利企鵝會這樣,其他企鵝還是很乖巧的。”

“謝謝您,雖然並沒有被安慰到。”

……

海底王廷。

“好無聊啊,絲絲不在,我好寂寞啊!”

荷蘭豬長籲短歎,聲音淒苦的哀嚎著。

“你給我閉嘴!”

伊森一字一頓,咬牙切齒的說道。

這隻荷蘭豬還能在這裏悠閑的吐槽,他卻忙於公務,累得要死要活。

一想到這裏,伊森就情不自禁的流下悔恨的淚水。

虎鯨的壽命比人魚短暫太多,所以一開始相伴在池昭然和荷蘭豬身旁的虎鯨接連離世時,伊森還會感到悲傷和難過。

但是當後一批虎鯨取代了上一批虎鯨的位置,依舊不知疲倦的教授池昭然,他們一族的“祖傳罵術”時,伊森忍無可忍了。

他勸說蘭斯減少池昭然和虎鯨玩鬧的時間,以防王妃總是不經意間“口吐芬芳”。

但伊森沒有想到,蘭斯十分欣慰的肯定了他的話語,並當即做下決定。

為了拉開池昭然和虎鯨之間的距離,他要帶池昭然四處遊玩。

伊森還未來得及勸說蘭斯,蘭斯已經帶著池昭然逍遙自在去了。

族中的事務全落到了伊森的頭上,讓他有口難言。

蘭斯歸來之後,族群恢複了生機,呈現欣欣向榮之景。

族人愛戴王,聽聞蘭斯帶著池昭然外出遊玩的消息,都不約而同地露出了歡喜欣慰的笑容。

“王辛苦了這麽多年,也該好好放鬆一下了。”

“族裏?族裏能有什麽事情?”

“什麽事情能比王重要?王開心就好了。”

“剩下的,就讓伊森來處理吧。”

對此伊森表示:我有以下六點要說:“……”

你們還真是說得輕巧?

處理公務的人又不是你們!

作為一條純正的黑尾人魚,他還是喜歡血肉相博的感覺。

老老實實處理公務什麽的,可以是可以,但真的很難受。

以前蘭斯不在的時候,都是安珀處理的,根本不用他操心。

現在……

伊森悲從中來。

不管是誰,趕緊來救救他吧!

他就不應該向蘭斯諫言,說王妃要注意形象才好。

形象算什麽?

開心最重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