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子墨臉色陰沉,氣勢洶洶地走上講台,選擇了第三組的位置。
他的座位和鶴時庭、池昭然在同一行,轉過頭就能夠看到兩人的臉龐。
可惜池昭然位置靠牆,中間還隔著一個鶴時庭。
汪子墨莫名不爽,目不轉睛的盯著池昭然的側臉,心裏打起了小算盤。
要不然,讓鶴時庭和池昭然換個位置好了。
【池昭然那麽喜歡我,應該也想離我近一點吧?】
“……”
鶴時庭眸色微沉,不動聲色的調整坐姿,擋住了汪子墨看向池昭然的視線。
棱角分明的側臉映入汪子墨眼簾,宛如精心雕刻的雕塑一般,俊美異常。
可那微微勾起的唇角,卻又莫名透露出一絲譏誚的味道。
汪子墨蹙眉,疑心自己過於敏感,想得太多。
他和鶴時庭無冤無仇,對方沒有必要與他作對。
這應該隻是個巧合吧?
汪子墨身體靠後,調整坐姿,視線再次投向池昭然。
可是他一動,鶴時庭也跟著動作,同樣牢牢擋住他的視線。
汪子墨:“……”
故意的吧?他就是故意的吧!
汪子墨嘴唇抿緊,臉色一言難盡,眉宇間壓抑著怒氣,以及不敢置信。
他的心情與鶴時庭毫無關係,鶴時庭神態自若,將“穩如泰山”表現得淋漓盡致。
喬欣怡坐在後麵,視線在鶴時庭和汪子墨之間左右遊移。
她滿腹疑慮,水潤清澈的眼眸裏劃過一絲茫然。
這兩人怎會是一副針鋒相對的模樣?
但比起狂妄自大的汪子墨,還是冤大頭鶴時庭更好一點。
自認為和鶴時庭擁有同一個敵人的喬欣怡,火速找準了短暫的陣營。
她在心裏為鶴時庭呐喊助威,恨不得鶴時庭直接開撕汪子墨。
【小鶴,好樣的!】
【懟他,懟死他!】
“……”
鶴時庭眉梢微微跳動,已是無語凝噎。
上一秒“鶴時庭,你沒有心”。
下一秒“小鶴,好樣的”!
在喬欣怡那裏,他就是個工具人吧?
鶴時庭扶額,莫名有些頭痛,抬頭去撞上了池昭然滿是關切的眼眸。
他心情微微好轉,又聽見池昭然滿是歎息的聲音。
【怎麽還和汪子墨離得這麽近?】
【難道是命中注定要變蠢?】
鶴時庭唇角剛剛揚起的弧度又落了下去,眉心一陣一陣的疼。
眾人各懷心思,班主任卻有條不紊的宣讀著名單。
等鶴時庭幾人回過神來的時候,名單已經念完,同學們也坐到了新位置上。
“好了,座位的事情先告一段落,今天還有兩件事情要告知大家。”
班主任笑眯眯的看著眾人,輕聲細語的說道。
“大考之後的家長會,相信大家心裏有數了,等下我就把家長會的時間公布在班級群裏。”
同學們哀嚎一片,班主任卻無動於衷,繼續說道。
“有特殊原因、來不了的家長,記得給我發消息,一切按老規矩來。”
學生們毫不收斂,繼續鬼哭狼嚎。
班主任抬了抬手,示意他們:差不多得了。
等聲音漸漸變小,班主任才繼續說道。
“第二件事情,便是即將到來的運動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