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池昭然!池昭然!”

池昭然攙扶著喬欣怡,正打算找個地方休息,忽然聽到急促的呼喊聲。

一個男生心急火燎的趕了過來,直接擋在池昭然和喬欣怡麵前。

池昭然微微眯起眼睛,凝視著男生略微熟悉的臉龐,滿心不悅。

男生是汪子墨的“兄弟”之一,和其他人一樣,總喜歡拿原主開玩笑。

“池昭然,你怎麽還在這裏?”

男生好不容易才找到池昭然,語氣裏帶著幾分埋怨。

“子墨扭到腳了,你快跟我過去看看。”

汪子墨報名的項目不僅有跳高,還有男子五千米長跑。

可能是在跳高項目時筋疲力盡,沒有休息好就進行了下一個項目,汪子墨長跑時把腳給扭傷了。

很多同學圍繞在汪子墨身邊,噓寒問暖。

但汪子墨沒有看到池昭然,還是覺得有些鬱悶。

男生作為汪子墨的好朋友,自然是要滿足他的需求,將人帶過去。

他理所應當的說道,語氣裏透露著一股強硬的味道。

與其說是請求池昭然,不如說是在命令她。

“找校醫了嗎?”

池昭然撇了撇嘴,神色冷淡地回答道。

無論是汪子墨,還是他那些豬朋狗友,似乎都不知道“尊重”這兩個字如何寫。

池昭然煩不勝煩,無語至極。

【我又不是他媽,幹嘛事事都找我?你看我生得出這種光長個子、不長腦子的兒子嗎?】

【真要有這種剛愎自負的傻兒子,我早就跳海了!】

【不好意思,汪阿姨,我不是在說你!】

池昭然想到無辜的汪夫人,唇角微微抽搐,心中默念幾句“罪過罪過”。

“找了啊。”

男生還以為池昭然會直接跟他走,沒想到還被問了幾句,神情呆愣。

“那不就行了。”

“等等。”

男生終於察覺到不對,目瞪口呆的看著池昭然,滿臉錯愕。

“你難道不打算過去看看嗎?”

“我又不是醫生,過去有什麽用呢?”

池昭然理直氣壯的說道。

她眼神古怪的看著男生,仿佛對男生特意來找她的行為非常不解。

池昭然越過男生,就要接著往前走,甚至沒有半點遲疑。

男生如夢初醒般,伸手想要攔住池昭然,手卻被人拍了回來。

明明看著鶴時庭隻是輕輕一拍,男生手臂卻傳來劇烈的疼痛感。

男生捂著發麻的手臂,驚懼交加的望著鶴時庭。

鶴時庭眼神銳利若刀,警告之意顯而易見。

男生不受控製的撇過臉,下意識避開鶴時庭含霜覆雪的目光。

鶴時庭神態自若,轉身離開,林浠河和葉西臨緊隨其後。

男生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,卻不敢再阻攔,隻能灰溜溜的回到汪子墨身邊。

“你沒告訴她,我受傷了嗎?”

汪子墨看著獨自回來的男生,心情鬱結,不敢置信的問道。

“我說了呀。”

男生看著暴跳如雷的汪子墨,神色局促的咽下一口唾沫,急急忙忙說道。

“可是她讓你找校醫,別找她。”

“怎麽可能!”

汪子墨控製不住情緒,猛然站起身來,想要找池昭然問個清楚。

之前莫名其妙的鬧脾氣,不願意搭理他也就罷了。

現在連他受傷,池昭然都不來看一眼嗎?

汪子墨氣血上湧,下一秒臉色就變得扭曲起來。

腳踝處的疼痛再次襲來,汪子墨疼得齜牙咧嘴。

他憤怒之餘,又莫名的委屈。

池昭然到底在鬧什麽!

為什麽不能像以前那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