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風微涼,豪華的輪船行駛在平靜的海麵上。

月光傾瀉而下,照映著輪船、海麵,繪製出一副絕美的海上圖景。

“嗚嗚嗚……”

池昭然雙手抵在韓硯非的胸膛處,不停的向後靠去。

但韓硯非緊隨而來,繼續掠奪著她的呼吸。

池昭然被惹得狠了,氣得一口咬在韓硯非唇上。

終於,韓硯非停了下來。

“你給我收斂一點!”

池昭然氣喘籲籲,瞪著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眸,警告著韓硯非。

婚禮剛剛結束,韓硯非就以“度蜜月”的由頭,把她拐了出來。

輪船巨大奢華,擁有最先進的科技,可以自動行駛。

這艘船上隻有他們兩人,可謂是真真切切的“夫妻時間”。

池昭然原先不覺得有什麽,甚至很享受兩人的獨處時光。

直到韓硯非步步緊逼,池昭然才恍然大悟。

她就像是一直待在的羔羊,很快就要落入獵人的口中了。

池昭然對接下來發生的事情隱隱有些期待,但又有些害怕。

還沒等她調整好心態,韓硯非就吻得她喘不過氣來。

那樣子簡直不像親吻,而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剝,吞吃入腹。

池昭然又氣又急,極力做出一副凶狠的樣子,想要警告一下某隻禽獸。

“你要是再這樣,今晚就準備自己睡吧!”

“哼。”

韓硯非的金邊眼鏡已經被摘下,嫵媚多情的桃花眼展露無遺。

他視線落到池昭然氣嘟嘟的臉上,輕聲的笑了笑,聲音低沉,富有磁性。

下一秒,韓硯非舔了舔唇上的傷口,似乎在回味著什麽。

“……”

池昭然隻是看著他,就忍不住麵紅耳赤,心如擂鼓。

韓硯非是什麽魅惑人心的妖精轉世啊!

他這個樣子也未免太引人犯罪了吧?

池昭然一直都帶有顏控屬性,此刻看著眼前傾國傾城的大美人,更是蠢蠢欲動。

可理智告訴她:眼前的大美人並不好惹。

如果兩個人“對上”,最後喊著腰酸背疼的人一定是她!

是珍惜生命,還是為了美色勇敢向前衝,池昭然內心掙紮不已。

“乖寶。”

低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。

趁著獵物胡思亂想之際,韓硯非欺身上前,牢牢禁錮住獵物。

“你!現在不要這樣叫我!”

池昭然臉色更紅,有種落荒而逃的衝動。

“乖寶”這個稱呼,此前隻有池老爺子一直在用。

現在這個場景,韓硯非用如此低沉而沙啞的聲音,喚她“乖寶”……

池昭然心跳加快,有種快要暈厥過去的感覺。

“可我就是想要叫你乖寶,以後隻屬於我一個人的乖寶。”

下巴被修長的手指挑起,那張魅惑人心的臉龐在池昭然眼前無限放大。

“乖寶,嗯?”

韓硯非尾音上挑,毫不客氣的用美色**著池昭然。

“我記得你說過,今天晚上什麽都聽我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池昭然沒有應答,心中已是後悔不迭。

隻怪當初太年輕,不懂承諾有多重。

按照現在這個情況看,今晚要是什麽都聽韓硯非的,下場絕對會很慘烈。

“那個……唔……”

池昭然垂死掙紮。

可猛獸怎麽會放棄到嘴的獵物呢?

衣衫滑落,淩亂的鋪在地上,空氣中漸漸染上了糜爛的氣息。

夜還很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