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塞拉侯爵夫人給您發了邀請函。”
溫妮臉上難掩激動,興高采烈的說道。
塞拉侯爵夫人是國王的堂姐,精通禮儀和音樂,是社交界最具影響力的女人之一。
無論是已婚的夫人,還是未婚的小姐,都以收到她的邀請函為榮。
隻是這位侯爵夫人心高氣傲,阿莉雅作為皇女,之前都沒能收到邀請。
也許是慶功宴會後,七皇女得到國王陛下喜愛的消息傳得沸沸揚揚,才讓這位夫人改變了主意。
這見風使舵的本事,誰看了不說一句絕?
但池昭然並不在意,反正她要的,隻是名正言順的出宮理由。
“哎。”
池昭然長歎一聲,心生感慨。
帝國的宴會,也太多了。
……
塞拉侯爵府邸。
池昭然不緊不慢走來時,幾位濃妝豔抹的嬌嬌小姐正在抿嘴輕笑。
安吉拉一身素潔的白色長裙,在裏麵顯得有些格格不入。
小姐們談論起某些有趣的笑話時,隻有她麵露茫然,不知其他人為何發笑。
池昭然輕描淡寫地看了一眼,就大概猜到怎麽回事了。
這群笑裏藏刀的小姐們,又在組團排擠安吉拉。
安娜貝爾遭人恥笑,絕大部分原因不是她挑釁和貶低安吉拉。
畢竟看不起安吉拉的人太多了,但是手段拙劣至此的,確實隻有她。
貴族們的惡意都藏在燦爛笑容之下,表麵是挑不出錯誤的。
她們厭棄一個人,卻可以笑靨如花的邀請對方做客。
等人到了,她們又能“不經意間”忽視這個人。
眼神、笑聲、動作,都可以成為傷人的利器。
心理承受能力不好的人,若是經受不住,落荒而逃。
不到片刻,她就會在貴族小姐“擔憂不已”的聲音中,變成人盡皆知的失禮者。
不過安吉拉倒是出乎意料的沉穩,似乎沒有將這些放在心上。
想來也是,這群嬌嬌小姐會為了一個兩天就能愈合的傷口,而大呼小叫。
安吉拉卻能在前線從容有度的救治傷患,處理那些十分猙獰的傷口。
再怎麽說,安吉拉都比在場的嬌小姐們心理強大得多。
池昭然隻是來走個過場,然後就和塞拉侯爵夫人告別。
臨走之時,她還順帶捎上了安吉拉,也算是替她解圍了。
“七皇女殿下也未免太過高傲了?居然中途離場?”
池昭然和安吉拉離開之後,這群小姐左顧右盼,神色憤懣的低語道。
“小姐慎言。”
塞拉夫人輕描淡寫的看了那位小姐一眼,語氣一如既往的平淡溫和。
她微微停頓,又用一種很是惋惜的語氣,輕聲說道。
“七皇女殿下自小便沒有母親在旁陪伴教導,禮儀有所欠缺,也情有可原。”
其他小姐聞言,臉上神色一凝,隨後又恢複如初,繼續笑意盈盈的說道。
“侯爵夫人說得是。”
“您寬容大度,令我等欽佩。”
小圓球遠遠聽見那些人的話語,整個球都不好了。
它原先老老實實的趴在池昭然頭發上,安心做一個簡單頭飾。
眼下忽然跳起,嚇了安吉拉一跳。
安吉拉看著氣嘟嘟、似乎連體型都微微漲大的小圓球,忍俊不禁道。
“這隻魔獸也未免太可愛了吧?”
她看著小圓球,似乎對小圓球的觸感非常好奇。
可安吉拉一伸手,小圓球就躲到池昭然肩膀上,非常的不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