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
對麵那人尾音上揚,卻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。
“你們這群廢物,又遇到了什麽麻煩了?”
黑衣人叫苦不迭,撇了一眼打得難舍難分的兩方人,壓低了聲音回答道。
“劍術協會的愛德華在保護丹尼爾……”
暫且不說愛德華本人的武力值怎樣,就說他九大騎士之一的身份,就足夠讓人頭疼了。
如果愛德華死在這裏,勢必會引起劍術協會的憤怒。
到時候追究起來,這件事情怕是沒完沒了。
“這麽簡單的事情還需要我教你們嗎?”
對麵的聲音十分輕柔,卻帶著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涼。
“多管閑事的人,直接送他下地獄吧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死人是不會說話的。”
精致如畫的少年站在花團錦簇的院落裏,漫不經心的說道:“懂了嗎?”
通訊器掛斷的前一秒,對麵隻傳來了黑衣男人沉重的聲音。
“明白了。”
“哼。”
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拂過盛放的白玫瑰,下一秒卻一把抓住花心,將其狠狠拽了出來。
拖拽之間,白皙嫩滑的手掌觸碰到其他花朵的枝幹。
玫瑰的尖刺紮入手心,鮮血從中湧出,染紅了白色的花瓣。
少年將玫瑰甩在地上,居高臨下的看著殘破不堪的花朵,眼神寒涼。
他仿佛在透過花朵,看著別的什麽人。
“真是脆弱啊,隻是輕輕一摘,就能連根拔起。”
凱森語氣輕柔,說出來的話卻讓人不寒而栗。
“如果某些人,也能像這些花朵一樣脆弱就好了。”
他回過神來,興致缺缺的撇了撇嘴,神色不悅道。
“我怎麽能這樣想呢?”
“那些垃圾怎麽可能比得上我的白玫瑰?”
凱森幽幽歎了一口氣,卻沒有繼續采摘白玫瑰了。
“真是掃興,原本還想送幾朵給皇姐,居然被那群人敗了興致。”
“九皇子殿下?”
就在這時,侍女輕柔的聲音響起:“凱瑟琳王後正在找您呢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凱森燦然一笑,精致的五官在暖陽照耀下,散發著一種聖潔的光芒。
……
“父王。”
池昭然被國王召見,前往國王宮殿,卻發現室內氣氛詭異。
國王臉色凝重,目不轉睛的盯著池昭然,眼神裏帶著審視。
第二皇妃就坐在國王身旁,臉上帶著憂色,可那雙秋水明眸裏卻閃過一絲笑意。
還在禁閉期的五皇女安娜貝爾不知為何,被放了出來,正得意洋洋的站在二皇妃身後。
“父王,發生什麽事情了嗎?”
池昭然眸光微動,茫然不解的看著布魯赫,輕聲詢問道。
“阿莉雅,事到如今,你還要裝傻充愣嗎?”
安娜貝爾迫不及待的說道,想要讓池昭然倒黴的心思都快要溢出屏幕了。
二皇妃不讚同都看了安娜貝爾一眼,似乎在責怪她表現得過於積極。
二皇妃好不容易才要求國王陛下,將安娜貝爾放出來,可不想功虧一簣。
她拉了一下女兒的衣袖,眼神警告,讓安娜貝爾收斂一點。
安娜貝爾滿是不甘,不情不願的撇過頭去。
算了,反正能夠親眼看到阿莉雅,這就夠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