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宮。
布魯赫國王陛下很惆悵,感覺最近一件順心的事情都沒有,倒黴透頂。
唯一值得高興的事情,大概就是丹尼爾進入了療養院後,九皇妃莉莉越發親近他了。
莉莉備受寵愛,除了年輕貌美,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。
在某些方麵,莉莉其實有點像失蹤已久的第六皇妃,也就是阿莉雅的生母。
雖然那個女人天真好騙,但不得不說,身上總有一股奇異的特質,讓人欲罷不能。
“哎。”
布魯赫輕輕歎了一口氣,不明白自己怎麽會忽然想起消失已久的女人。
他生性浪**,情婦無數,各種模樣、各種性格的女人都有。
布魯赫絕對不會為了一朵嬌花,而放棄整個花園,隻是偶爾想起來的時候,會微微感慨。
他右眼一跳,忽然後背發涼,似乎有什麽人在暗中窺視。
布魯赫:“……”
這熟悉又陌生的感覺!
他想到那個月黑風高的夜晚,想到那一頓毫不留情的暴揍,不由得心生畏懼。
布魯赫抬高聲音,呼喚騎士們的名字,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。
晚風拂過,茂盛的樹葉沙沙作響,就像是想響尾蛇的尾巴,透露著某種危險的信號。
布魯赫抬腳欲跑,熟悉的黑布從天而降,鋪頭蓋臉,將他整個人包裹了起來。
“你到底是誰!居然敢如此對待一國國王……”
布魯赫拚命掙紮,卻依然逃不開黑網的禁錮,氣急敗壞地說道。
他真是服了這個“刺客”了,也不是奔著他的命來的,就是要打他一頓才甘心!
這不是有病,又是什麽?
榮鳶不理會國王的叫囂,“以身作則”,親自給池昭然做了一個示範。
她從身上的口袋裏摸索了一番,拿出一個板磚塊的物品,對著布魯赫的腦袋就砸了過去。
隻聽“晃咣”一聲,國王搖搖欲墜,仿佛下一秒就要跌落在地。
榮鳶似乎想到了什麽,念念有詞,那包裹著國王的黑布就自動奔向大樹,將國王倒掛起來。
包括著國王的黑布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,就像是左右搖動的鍾擺。
榮鳶摸著下巴,思考了三秒,又從口袋裏拿出一條長長的鞭子。
她一雙秋水明眸凝視著池昭然,輕聲問道。
“你會使鞭子嗎?”
“會一點點吧。”
池昭然看著眼前躍躍欲試的榮鳶,不知為何,有點同情被倒掛著的國王。
不過這也算是國王的桃花債,隻能說:出來混,早晚是要還的。
布魯赫國王當初浪到飛起的時候,也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會被人暴打吧?
“很好。”
雖然池昭然隻會“一點點”,但榮鳶還是麵露滿意之色。
她親自試驗了一番,細長的鞭子狠狠的抽到國王身上。
在國王鬼哭狼嚎的聲音中,榮鳶將鞭子遞給池昭然,並親自教導她使用。
池昭然:“……”
就是說,非常刺激。
到目前為止,榮鳶的報複還遠遠沒有結束。
她又從口袋裏掏出各種奇奇怪怪的刑具,在布魯赫身上一一嚐試了個遍。
布魯赫哪裏受過這種委屈?
一開始,他還會強撐著精神,說要和夜襲者“談判”。
也許是知道講不通道理,布魯赫放棄了,中間就是各種破口大罵。
到了後麵,布魯赫已經奄奄一息,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池昭然看著仍在興頭上,不想就此罷休的榮鳶,不動聲色的咽下一口唾沫。
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