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昨晚才煉製好。”
鳳清淵微微頷首,肯定了好友的猜測,又略微頭疼的說道。
“今天就被她吃了。”
這一下,便是陸暨明都無話可說了。
雖然這顆丹藥本來就是為饕餮準備的,但在這種情況下被吞吃入腹,實在讓人哭笑不得。
鳳清淵抱著手中的小黑煤球,起身前往扶風榭。
陸暨明看著好友遠去的背影,歪了歪身體,換了個更加舒適的坐姿,搖頭歎息。
他和鳳清淵相識多年,以往也時不時會來鳳凰領地做客,儼然將這裏當成了第二個家。
就算鳳清淵不在身旁陪伴,陸暨明也不會有任何不自在。
他隻是在思考,是不是應該囑咐那兩個小輩。
最近這段時間,就不要靠近你們族長的扶風榭了?
……
扶風榭。
鳳清淵將小黑煤球放到柔軟的被褥上,便靜坐在一旁。
丹藥的藥效隻能靠池昭然自己撐過去,如若別人強行插手,怕是會引發不必要的麻煩。
這一方麵,就算是鳳清淵也無計可施。
隻是看著小黑煤球那一雙可憐巴巴的金色瞳孔,鳳清淵便又是好氣又是好笑。
丹藥雖然煉製出來,但鳳清淵本沒有打算這麽快給池昭然服用。
他這段時間定時定量的喂池昭然其他丹藥,便是為她調養身體,打好基礎。
誰能想到,一個不注意,這隻吃貨就自己跑到煉丹房裏胡吃海喝起來。
“嗚嗚。”
池昭然難受得抱住鳳清淵的手指,可憐巴巴的蹭了蹭。
她被身體的灼燒感弄得焦灼不安,似乎隻有靠近鳳清淵,才能緩解幾分。
到了後麵,池昭然已經意識不清了,東南西北都分不出。
隻是朦朦朧朧間,似乎有人動作輕柔的拂過她的臉頰。
伴隨而來的,還有一聲悠長歎息,帶著深深的無奈。
不知過了多久,落日西沉,明月高懸。
皎潔的月光傾瀉下來,照亮了側臥的一角。
少女纖細的腳踝在月光的照耀下,越發瑩白如玉,在昏暗的夜色中閃爍著一層象牙白般柔潤的光澤。
鳳清淵看著身體蜷縮成半圓形的少女,默默為她掖好被腳,才悄無聲息的離開。
……
次日。
池昭然悠悠醒來,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張豔若桃李的臉龐。
風華絕代的男人似笑非笑,漆黑如墨的瞳孔緊緊的凝視著她。
池昭然恍惚間想起昨日種種,心虛的縮了縮脖子。
忽然間,她像是意識到了什麽,臉色變得有些微妙。
如果她剛才沒看錯的話,鳳清淵瞳孔裏映出來的好像不是一顆小黑煤球,而是一張清麗可人的少女臉龐。
池昭然蹙眉,唯恐自己是日夜憂心容貌問題,所以剛才出現了幻覺。
她環顧四周,卻並未在房間裏發現類似鏡子般的東西。
池昭然抿了抿唇,趁著鳳清淵不注意,一把抓住他的肩膀,湊上前來。
她捏著鳳清淵的下巴,與之四目相對,力求在對方的瞳孔中,將自己現在的模樣看得更加清晰一些。
對於一個外貌協會成員來說,這隻饕餮的人形狀態很重要。
非常重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