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平靜的院落裏,忽然響起了一道撕心裂肺的慘叫聲。
鳳北陌、鳳北越以及青家侍衛們嚇了一跳,急急忙忙的趕過來。
隻見那隻通體雪白的狐狸對著水桶,發出了類似“嚶嚶”的哭泣聲。
“?”
眾人心中疑惑,不知發生了什麽事情,讓這白狐哭得如此悲涼。
此時此刻,狐可真已經沒有心思管其他事情了。
他沉浸在自己“半禿”的事實中,悲傷得不可自拔,回不過神來。
“我的毛!我的毛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?”
狐可真一邊抽泣著,一邊甩著尾巴向前。
他兩條前肢抱住尾巴,似乎想要從中汲取一些溫暖,卻發現那原本蓬鬆柔軟的尾巴也變得稀疏了不少,頓時淚眼婆娑。
狐可真不明白,自己不過是打了個盹兒,怎麽一覺醒來,整隻狐都禿了?
眾人:“……”
眾人恍然大悟,隨後便是極其詭異的沉默。
雖然這小白狐的模樣淒慘,但怎麽就這麽好笑呢?
狐可真睜著一雙猶如水葡萄般清澈晶瑩的眼眸,故作凶狠的瞪了幸災樂禍的眾人一眼。
在眾人忍笑的目光中,他抽了抽鼻子、委屈兮兮的奔向池昭然房間。
饕餮大人,你可以要為小的做主啊!
……
雕梁畫棟,古風古韻的房間。
池昭然倚靠著綿軟的枕頭,一語不發,精致如畫的臉上毫無表情,看不出任何的喜怒哀樂。
池昭然的對麵,鳳渺渺低垂著頭,忐忑不安的撥弄著手指。
鳳渺渺的身旁,黑色小狗抖了抖身子,一臉無所畏懼。
距離鳳渺渺和混沌不到一米的距離,已經禿了一半的小白狐淚眼婆娑,說不盡的委屈。
池昭然:“……”
池昭然心裏也很鬱悶,這好不容易找到趁手的毛茸茸,還沒摸上兩天,就變成這個樣子了。
雖說也沒有完全變禿,但原本光滑的表麵變得坑坑窪窪,摸著也不爽快啊!
池昭然深深的呼了一口氣,語氣加重,一字一頓的念叨。
“渺、渺!”
“娘親~”
鳳渺渺抖了抖身子,終於抬起頭來,一臉無辜的看著池昭然。
她聲音原本就甜美,此時刻意拉長了聲調,更像是抹了蜂蜜一般。
池昭然被鳳渺渺喊得心神**漾,險些讓她糊弄過去。
池昭然穩住心神,依舊維持著嚴肅的表情,問道。
“渺渺,你為什麽要拔掉小白狐的毛發?”
“唉唉唉。”
就在這時,黑色小狗往前走了兩步,幾乎是擋在鳳渺渺麵前。
他雄赳赳、氣昂昂,一副“我是大爺”的模樣,理直氣壯的說道。
“一人做事一人當!毛是我拔的,你要找也應該來找我。”
霎時間,鳳渺渺看向小黑狗的眼神裏充滿了崇拜。
小黑,我果然沒有白疼你!
混沌感受到鳳渺渺的目光,傲嬌的哼了一聲,然後高高的揚起了頭。
本大爺就是這麽敢做敢當!
池昭然:“……”
池昭然將兩人的反應納入眼底,心情有些微妙。
混沌,你之前不是誓死不從嗎?
這麽快就被人收買了?
還樂滋滋的跑出來頂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