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魔將大哥~”

芊芊玉手撫上牛頭魔將的手臂,狐可真媚眼如絲,意有所指。

“咳咳咳。”

牛頭魔將咳嗽了兩聲,在工作和美人中掙紮片刻,艱難地拒絕道。

“你別這樣,本將不吃這套。”

眼看著美人落淚,梨花帶雨,牛頭魔將冷然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
他沉默幾秒,似乎不忍狐可真這般傷心,壓低了聲音解釋道。

“這是魔尊大人的命令,本將也不敢違抗。”

“魔尊大人為何如此?”

狐可真淚眼婆娑,整個人顯得無助又可憐。

“奴家一隻無依無靠的小狐狸,一路奔波來到這裏,還以為終於能見到親人,苦盡甘來了!沒想到……”

狐可真長袖遮麵,似乎悲傷到無可自拔。

牛頭魔將掙紮片刻,剛想上去安慰一下這位可憐美人。

狐可真卻抬起眼眸,含羞帶怨的看著他,似乎在責怪他不解風情,如此冷酷。

在美人的目光中,牛頭魔將感到一陣天旋地轉,腦子一片空白。

“令牌給我!”

牛頭魔將眼神癡迷的看著眼前美人,渾然不覺美人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
那玲瓏有致的身材變得平坦起來,聲音也不複之前嬌媚可人。

即便如此,牛頭魔將還是將令牌交出,滿臉癡笑的看著狐可真。

隨著一道光芒閃過,狐可真身旁出現了池昭然等人。

池昭然眼神複雜的看著狐可真,臉色一言難盡。

她還記得狐可真當初跑來調戲她的事情,兩兩對比起來,更是心中怪異。

好家夥,你這是“小生”和“奴家”隨時切換呐。

狐可真不知池昭然真實想法,還以為她想要稱讚自己,驕傲的挺了挺胸膛。

混沌:“……”

好吧,饕餮還是有一件事情說對了。

這個小弟確實有夠丟人現眼的。

“還有什麽要注意的?”

鳳清淵神色淡然的問道,似乎對狐可真的種種行為無動於衷。

“王城已布下結界,非魔界中人進入,即刻會被發覺。”

“有令牌也不行嗎?”

“對。”

牛頭魔將眼神癡迷,問什麽答什麽,沒有半點隱瞞。

“令牌隻是基礎,結界才是防禦的重點。”

“為防止打草驚蛇,你們先留在城外吧。”

池昭然看了一眼鳳清淵,非常果斷的說道。

“我和混沌進去,先找到渺渺,再合力掀翻謝重樓那傻逼的老巢!”

“昭然。”

鳳清淵走到池昭然麵前,將一片豔麗如火的羽毛交到她手中。

“帶上這個,發生危險時,可以抵禦一部分傷害。”

“嗯?”

羽毛落在手心,輕得幾乎沒有重量,可那輕柔的觸感又帶來微微癢意。

池昭然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鳳清淵,又記掛著鳳渺渺,也就沒有多問,直接塞到了衣服裏。

陸暨明欲言又止,在鳳清淵微涼的目光中,聳了聳肩膀,閉上了嘴巴。

“嘖嘖嘖。”

混沌對於這黏糊糊的場麵,顯得很是無語,不耐煩的問道。

“可以走了嗎?”

謝重樓那個卑鄙小人,到底哪裏來的這麽多暗器?他也想要!

等救出那隻小破鳥,混沌絕對要去找謝重樓好好聊上一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