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看來你是不想吃了。”
池昭然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,又扭頭看向榮九澤。
“九澤,我們一起去吧,到時候饞死他!”
榮九澤視線在兩姐弟之間回轉,忍著笑意。
他剛想回答,右手手臂卻被人抓住了。
池謙人臉色陰沉的看著池昭然,皮笑肉不笑的說道。
“買個麵筋還要兩個人去?這是有多閑?要去你去,九澤留在這陪我。”
池昭然&榮九澤:“……”
池昭然目光詭異的看了一眼榮九澤和池謙人,喃喃自語的說道。
“弟弟,你真的好幼稚。行吧,我自己去就自己去。”
池昭然說完就轉身,腳步輕快的朝著小攤麵跑去了。
榮九澤看著池昭然毫無留戀的背影,默然無言。
“九澤,我有件事情要拜托你。”
池謙人看著呆瓜姐姐活蹦亂跳的背影,長長的歎了一口氣。
他左顧右盼,確定四下無人,才壓低聲音說道。
“我姐身邊要是再出現什麽奇奇怪怪的人,你一定要告訴我!”
“奇奇怪怪的人?”
榮九澤神色微頓,滿是不解的看著池謙人,一副懵懵懂懂的模樣。
池謙人一拍腦門,似乎是有些頭痛,卻隻能耐著性子解釋道。
“就是像你們班長那樣,有事沒事總愛在我姐麵前晃悠的。”
池謙人想到羅千祥,腦袋又開始一突一突的疼了,不由得咬牙切齒。
“典型的無事獻殷勤——非奸即盜!”
榮九澤:“……”
榮九澤確定池謙人罵的不是他,但這話確實聽起來有點指桑罵槐的感覺。
“這會不會不太好啊?”
榮九澤神情猶豫,支支吾吾的說道,似乎有些不好意思。
池謙人卻是一臉正色,目光炯炯的盯著榮九澤,鄭重其事的說道。
“九澤,這也是為了我姐好,懂嗎?”
他必須要將池昭然身邊一切不穩定的因素排除掉,讓她考上好大學。
隻有這樣,池謙人將來才能夠心安理得的出國,追尋他自己的夢想。
所以,爛桃花什麽的不可能!
他見一個掐一個!掐死!
“早晚有一天,你能夠懂得我的良苦用心。”
榮九澤:“……”
他懂,他可太懂了。
關鍵是,他也是池謙人想掐掉的那部分。
“我明白了,謙人哥。”
榮九澤眼神晦暗,沉默半晌,才語氣幽幽的說道。
“很好。”
池謙人滿意的點了點頭,又不放心的叮囑一句。
“這是我們倆的秘密,絕對不能告訴我姐。”
按照榮九澤的性子,可千萬別池昭然隨口問兩句,他就不打自招了!
池謙人看著“雖然態度很好但依舊讓人放心不下”的榮九澤,又長長的歎了一口氣。
羅千祥那個人看著斯斯文文,某些事情卻出乎意料的固執。
池謙人和他分析利弊的時候,居然還說什麽願意等待池昭然。
池謙人當時整個表情都僵硬住了,恨不得拿個鋤頭,敲掉羅千祥的腦子,排出裏麵的水。
但搖搖欲墜的理智一直支撐著他,沒有做出可怕的事情來。
為了徹底掐掉羅千祥的念頭,池謙人隻能拿榮九澤做“擋箭牌”了。
不過他已經警告過羅千祥了,不準將這件事情外傳。
他胡說八道的那些話,也不會有多少人知曉。
池謙人看著懵懵懂懂的榮九澤,心中生出淺淺的愧疚。
多年以後,池謙人再遇羅千祥。
他想起這段往事,整個人都要裂開了。
池謙人恨不得扇自己兩個大逼兜,再找榮九澤同歸於盡。
這是後話,暫且不提。
“豬弟,九澤!我回來了!”
脆如黃鸝的聲音響起。
暖黃燈光下,池昭然笑靨如花。
如果忽略她手中塞得鼓鼓的麵筋袋子,畫麵還是相當美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