榮九澤消化完“自己才是那隻青蛙”的事實後,突然想到一件事情。

今天是池昭然的生日,也是池謙人的生日。

不知身在異國他鄉的池謙人,現在過得怎麽樣?

對於把池謙人弄出國這件事情,榮九澤隻有在池昭然哀歎的時候,才會感到些許後悔。

其他時候,榮九澤毫無愧疚,甚至覺得自己做得很對。

池謙人心眼太多,要是他在,溫水煮青蛙都做不到。

但今天這個特殊時候,榮九澤覺得,自己還是有必要關心一下池昭然的雙生弟弟。

另外一邊,諾頓大學。

榮斯年接到榮九澤消息的時候,嚇得差點沒把手機扔出去。

池謙人成為榮舒嶠的關門弟子之後,榮斯年不是沒想過通風報信,奈何身不由己。

榮舒嶠簡直是成了精的老狐狸,一眼就看透了榮斯年心裏那些彎彎繞繞。

他笑眯眯的看著榮斯年,漫不經心的說道。

“作為父親,我想給自己兒子一個驚喜。小十四,你應該不會打亂我的計劃吧?”

榮斯年:“……”

既然您都這麽說了,我還能怎麽辦呢?

我就算有那個賊心通風報信,我也沒有那個賊膽忤逆您啊!

在榮舒嶠的威逼利誘之下,榮斯年默默垂淚,選擇將事情隱瞞下來。

榮斯年給榮九澤傳遞消息的時候,壓根就沒提榮舒嶠這件事情。

榮九澤問起池謙人的近況,榮斯年也隻是笑嗬嗬的打馬虎眼。

他說池謙人一開始鬧過,可是學校管得嚴,根本走不掉,現在已經認命了。

為了增加可信度,榮斯年還發了一些池謙人大罵榮九澤的話語,力求不讓榮九澤懷疑。

說起這個,就不得不提一下榮舒嶠的叮囑。

他的好三叔居然特意提醒他,不要打視頻電話或是語音通訊,直接發消息就好。

要不然,就憑榮斯年那蹩腳的演技,榮九澤馬上就會察覺不對。

榮斯年當時可氣憤了,誰料池謙人還在一旁搭腔,說確實如此。

無論是表情管理還是演技管理,榮斯年無疑都是失敗的。

如果不是榮斯年演技過於浮誇,池謙人此前根本不會起疑。

“……”

榮斯年委屈,但榮斯年不敢說。

回憶起心酸往事,他忍不住淚目了。

榮斯年攤開手掌,將臉頰貼在手掌之中,喃喃自語的說道。

“我的命怎麽這麽苦呢?”

榮斯年隻覺得自己像一株柔弱無辜的小樹苗,被夾在榮舒嶠和榮九澤這兩麵大牆之中,進退維穀。

“你在這裏做什麽?”

身旁響起了池謙人的聲音,榮斯年打了一個哆嗦,連忙抓緊手機,防止它飛出去。

榮斯年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膛,看著麵前的池謙人,嘟囔道。

“謙人哥,你嚇死我了。”

池謙人剛剛和教練對打完,渾身上下汗水淋漓。

他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浸濕,貼在皮膚上,呼吸微微急促。

榮斯年視線落到池謙人手臂上的青青紫紫上,不由得齜牙咧嘴。

榮舒嶠最近給池謙人安排了很多課程,不僅是學習上的,訓練身手的課程也沒落下。

池謙人不管不顧,幾乎是拚了命的訓練,進步也是肉眼可見。

但榮斯年一想到支撐池謙人進步的,可能是他對榮九澤的“恨意”,就是一陣牙疼。

造孽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