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初夏看著他,嘴角微微上揚:“許老師,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麽?我退出節目不是因為你,是因為我覺得這個節目沒意思。”
“可是昨天…”
“昨天什麽?”薑初夏打斷他,“昨天你說我偷了你的耳機,現在證明不是我偷的,你道歉了,事情就結束了。難道你以為我會因為被人誤會就哭哭啼啼?”
許墨言被她這麽一說,反倒有些不知所措。他原本以為薑初夏會因為昨天的事情生氣,會需要他的道歉和補償。但現在看來,人家根本沒當回事。
“那你為什麽要退出?”他問。
薑初夏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服:“因為我覺得和一群人在這裏假裝友好很累。既然我已經不是什麽當紅明星了,也沒必要硬撐著。與其在這裏浪費時間,不如回去做點自己喜歡的事。”
說完,她看向導演組:“我的退出申請什麽時候能批?”
導演為難地說:“這個…節目已經開始錄製了,你現在退出會影響整體進度。”
“那就編個理由說我身體不適。”薑初夏無所謂地說,“反正我在這個節目裏也不是什麽重要角色。”
許墨言聽到這話,心裏莫名有些不舒服。他想起昨晚薑初夏說的那些話,關於他和陸思妤的事情。她看得那麽清楚,卻說得那麽輕描淡寫,仿佛在說別人的故事。
“薑初夏。”他叫住準備離開的她,“昨天你說的那些話…”
“我說了什麽?”薑初夏回頭,眼中帶著一絲戲謔,“我昨天喝了酒,說了什麽胡話嗎?”
許墨言看著她的眼睛,那裏麵沒有任何情緒波動,仿佛昨晚的對話從未發生過。他突然意識到,薑初夏可能比他想象的更加複雜。
“算了。”他最終說道,“那你保重。”
薑初夏點點頭,轉身離開了會議室。
走出會議室後,她直接回到宿舍開始收拾東西。其實她帶的東西不多,十分鍾就能搞定。
正在收拾的時候,門被敲響了。
“進來。”
推門進來的是許墨言,他手裏拿著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。
“這是什麽?”薑初夏問。
“算是賠禮。”許墨言把盒子放在桌上,“我知道你不在乎昨天的事,但我還是想表達我的歉意。”
薑初夏打開盒子,裏麵是一條很精致的項鏈。
“挺漂亮的。”她說,但沒有拿起來,“不過我不能收。”
“為什麽?”
“因為我們不熟。”薑初夏合上盒子,“而且我不缺這些東西。”
許墨言被她這麽直接的拒絕弄得有些尷尬:“那你想要什麽?”
“我什麽都不想要。”薑初夏繼續收拾東西,“許老師,你的好意我心領了,但真的不用。”
“薑初夏,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麽誤解?”許墨言忍不住問。
她停下手中的動作,看向他:“什麽誤解?”
“你好像…很看不起我。”
薑初夏笑了:“看不起倒不至於,就是覺得沒必要深交。”
“為什麽?”
“因為你有女朋友啊。”薑初夏說得很自然,“我這個人很直接,不喜歡和有女朋友的男人走太近。免得被人誤會。”
許墨言聽到這話,心情更加複雜了。他想起昨晚薑初夏說的那些話,關於陸思妤的事情。
“如果…如果我沒有女朋友呢?”他突然問。
薑初夏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,然後繼續收拾:“那也不關我的事。”
“為什麽?”
“因為我對你沒興趣。”薑初夏說得很幹脆,“許老師,你長得確實不錯,但我不是那種看臉的人。”
許墨言被她這麽直接的拒絕弄得有些受挫。作為娛樂圈的頂流,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麽不給麵子的女人。
“那你喜歡什麽樣的?”他問。
薑初夏停下手中的動作,認真地看著他:“許老師,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麽誤解?”
“什麽誤解?”
“你覺得我在欲擒故縱?”薑初夏笑了,“我告訴你,我是真的對你沒興趣。你很帥,很有錢,很有名,但那又怎樣?我又不是沒見過世麵的小姑娘。”
許墨言被她說得有些惱火:“那你見過什麽世麵?”
“這個就不勞你費心了。”薑初夏拉上行李箱,“許老師,後會無期。”
說完,她拖著行李箱就要往外走。
“等等。”許墨言叫住她,“你的聯係方式…”
“我們沒有聯係的必要。”薑初夏頭也不回地說,“你好好和你女朋友過日子吧。”
許墨言看著她離開的背影,心裏說不出是什麽感覺。
薑初夏拖著行李箱走出節目組的拍攝基地,剛準備叫車,就看見一輛熟悉的保時捷停在路邊。
車窗搖下,露出陸思妤那張精致的臉。
“薑初夏?”陸思妤有些意外,“你怎麽在這裏?”
“錄節目。”薑初夏簡單回答,“你呢?”
“我來接墨言。”陸思妤說著,目光落在薑初夏的行李箱上,“你這是要走了?”
“嗯。”
陸思妤下了車,她今天穿著一身白色的連衣裙,看起來很溫柔。“正好,我想和你聊聊。”
薑初夏挑眉:“聊什麽?”
“關於昨天的事。”陸思妤說,“我聽墨言說了,是他誤會你了。”
“那又怎樣?”
“我想為他道歉。”陸思妤說,“墨言有時候脾氣比較急,但他不是壞人。”
薑初夏看著她,心裏有些好笑。這個女人還真是演技了得,明明背著男朋友偷人,還能在這裏裝得這麽深情。
“用不著。”薑初夏說,“他已經道過歉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陸思妤鬆了口氣,“其實我一直想和你做朋友,畢竟我們都是這個圈子裏的人。”
“朋友?”薑初夏笑了,“陸小姐,我們不是一個層次的人,做不了朋友。”
陸思妤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:“你這話是什麽意思?”
“字麵意思。”薑初夏說,“你是當紅花旦,我是過氣童星。我們的層次不同,三觀也不同,做不了朋友。”
“薑初夏,你不要這麽說自己。”陸思妤裝出一副關心的樣子,“雖然你現在暫時沒什麽作品,但以後肯定還有機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