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初夏睜開眼睛時,發現自己正躺在熟悉的大**,陽光從落地窗灑進來,在白色的絲綢床單上投下溫暖的光影。她伸了個懶腰,手指碰到身邊的男人結實的胸膛。

“醒了?”秦赫嵐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,帶著剛剛睡醒的沙啞。

薑初夏轉過身,看著眼前這張熟悉的臉龐。即使經曆了那麽多個世界,但每一次見到秦赫嵐,心中還是會有異樣的悸動。

“你昨晚回來很晚。”她撒嬌似的抱怨道,小手在他胸前畫著圈圈。

秦赫嵐握住她的手,“昨天的項目終於敲定了,這次和德國那邊的合作,公司至少能再上一個台階。”

薑初夏眨眨眼,“那豈不是要慶祝一下?”

“當然。”秦赫嵐翻身將她壓在身下,“先慶祝一下我老婆醒了。”

兩人膩歪了一會兒,秦赫嵐才起身去洗漱。薑初夏躺在**,回想著昨晚綠茶係統告訴她的話。

原來這一切都是因為秦赫嵐的執念。在她車禍死亡後,秦赫嵐動用了巨大的能量,讓她有了重新來過的機會。那些世界裏的相遇,都是他的安排。

“係統,你還在嗎?”薑初夏在心裏問道。

“在的,宿主。現在任務已經完成,我會在一周後徹底離開。”

薑初夏點點頭,心情有些複雜。雖然係統讓她經曆了這麽多,但說到底,還是讓她和秦赫嵐走到了一起。

樓下傳來阿姨準備早餐的聲音,薑初夏這才慢悠悠地起床。鏡子裏的自己依然美得不可方物,二十五歲的年紀,正是最好的時光。

“太太,早餐準備好了。”張阿姨在樓下喊道。

薑初夏換了一身米色的家居服,慢慢走下樓。秦赫嵐已經坐在餐桌前,正在看財經新聞。

“今天有什麽安排?”薑初夏坐到他身邊,拿起一片吐司。

“下午要去見投資商,晚上有個酒會。”秦赫嵐放下平板,“你呢?”

“我約了蘇琳琳逛街,然後去做美容。”薑初夏咬了一口吐司,“對了,蘇琳琳說她最近在追一個小鮮肉,叫什麽…林煜?”

秦赫嵐皺眉,“那個唱歌的?”

“對,就是那個。”薑初夏眼珠子轉了轉,“怎麽,你認識?”

“公司投資了他們工作室的一個項目。”秦赫嵐的語氣有些不自然。

薑初夏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麽,但沒有多問。她太了解秦赫嵐了,如果真有什麽事,瞞不了多久。

吃完早餐,秦赫嵐去公司,薑初夏則在家裏收拾了一下,準備出門。

剛到商場門口,就看到蘇琳琳在那裏等著,手裏還拿著一杯奶茶。

“初夏!”蘇琳琳揮揮手,“我給你買了你最愛的草莓奶昔。”

薑初夏接過奶昔,“謝謝。今天想買什麽?”

“我看上了一個包,在三樓的專櫃。”蘇琳琳挽著她的胳膊,“走,我們先去看看。”

兩人一路聊天,蘇琳琳不斷地提到林煜,語氣裏滿是少女的興奮。

“你知道嗎?他昨天發了一條微博,居然是在你們家樓下的咖啡廳拍的!”蘇琳琳興奮地說,“你說他會不會住在你們附近?”

薑初夏心裏一緊,表麵上卻淡定地說:“可能隻是路過吧。”

到了專櫃,蘇琳琳試了好幾個包,最終選了一個限量版的。薑初夏在一旁看著,心思卻不在這裏。

“小姐,您也試試這個吧。”櫃員熱情地向薑初夏推薦,“這個顏色很適合您。”

薑初夏接過包,隨意地背了一下。鏡子裏的自己,即使是簡單的搭配,也美得讓人移不開眼。

“就這個吧。”她隨口說道。

蘇琳琳驚訝地看著她,“你今天怎麽這麽心不在焉?”

“沒有啊。”薑初夏付了錢,“隻是想到一些事情。”

兩人離開專櫃,蘇琳琳又拉著她去看了化妝品,買了一堆東西。快到中午時,她們在商場的咖啡廳裏坐下休息。

“初夏,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麽心事?”蘇琳琳關心地問。

薑初夏攪拌著咖啡,“沒什麽,就是覺得…生活太平靜了。”

“平靜不好嗎?”蘇琳琳笑道,“你現在有疼你的老公,有花不完的錢,還有什麽不滿足的?”

薑初夏笑了笑,沒有回答。她怎麽解釋?她經曆過那麽多精彩的人生,現在回到現實,雖然幸福,但總覺得缺少了什麽。

“對了,我聽說林煜最近在錄製一個綜藝節目,就在本市。”蘇琳琳突然說道,“我想去探班,你陪我嗎?”

薑初夏正要拒絕,手機突然響了。是秦赫嵐發來的消息:【臨時有事,晚上的酒會取消了。】

她回了個【好的】,然後看向蘇琳琳:“什麽時候?”

“明天下午。”蘇琳琳興奮地說,“我已經打聽好了地點。”

薑初夏點頭答應了。她有預感,明天可能會發生什麽有趣的事情。

下午她們去了美容院,做了麵部護理。薑初夏躺在美容**,聽著輕柔的音樂,心情逐漸平靜下來。

“太太,您的皮膚真的很好。”美容師一邊按摩一邊誇讚,“看起來就像十八歲的少女。”

薑初夏笑而不語。這些年來,她一直很注重保養,加上天生麗質,確實比同齡人年輕很多。

做完護理,已經是晚上六點了。蘇琳琳要去約會,薑初夏則開車回家。

回到家裏,發現秦赫嵐還沒回來。她換了身舒適的衣服,窩在沙發上看電視。

電視上正在播放一個音樂節目,主持人正在介紹新人歌手。當林煜出現在屏幕上時,薑初夏仔細地看了看。

這個男孩看起來很年輕,大概二十出頭,長得很清秀,唱歌的時候有種青春的朝氣。

“確實挺帥的。”薑初夏自言自語道。

這時,門鎖響了,秦赫嵐回來了。他看起來有些疲憊,衣服也有些淩亂。

“怎麽這麽晚?”薑初夏起身迎接他。

“路上堵車。”秦赫嵐簡單地說了一句,然後上樓去洗澡。

薑初夏覺得他有些奇怪,但也沒有多問。等秦赫嵐洗完澡下來,她已經讓張阿姨準備好了晚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