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化妝台前,開始給自己化妝。雖然化妝品質量一般,但在她的巧手下,很快就呈現出了驚人的效果。
鏡子中的女孩仿佛脫胎換骨,原本清秀的五官變得精致立體,皮膚白皙透亮,眼神中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魅力。
薑初夏滿意地點點頭,然後換上了衣櫃裏唯一一件還算得體的連衣裙。雖然款式簡單,但穿在她身上卻有了不一樣的感覺。
她拿起手機,準備出門。既然林浩然和蘇雨菲今天訂婚,那她就去現場看看熱鬧。不過不是以伴娘的身份,而是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,去見證他們的“幸福”。
訂婚宴在市裏最豪華的酒店舉行,薑初夏到達時,賓客已經陸續到達。她沒有走正門,而是從側門進入,找了個不顯眼的角落坐下。
很快,林浩然和蘇雨菲出現了。林浩然穿著筆挺的西裝,看起來英俊瀟灑,蘇雨菲則穿著一襲白色禮服,楚楚可憐的模樣引來無數憐愛的目光。
“各位親朋好友,感謝大家今天來參加我和雨菲的訂婚儀式。”林浩然拿著麥克風,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,“雨菲是我這輩子最愛的女人,我會用我的生命來保護她。”
台下響起熱烈的掌聲,蘇雨菲嬌羞地依偎在林浩然懷中,兩人的甜蜜讓在場的賓客都為之動容。
薑初夏在台下冷眼旁觀,心中毫無波瀾。她知道這一切都是表麵功夫,用不了多久,這對“神仙眷侶”就會露出真麵目。
正在這時,她注意到不遠處坐著一個男人。他穿著低調的黑色西裝,五官深邃立體,氣質出眾,隻是表情有些冷漠,仿佛對周圍的一切都不感興趣。
最重要的是,這個男人長得和她第一個世界的老公秦赫嵐一模一樣。
薑初夏心中一動,係統曾經說過,她的真命天子會在每個世界以不同的身份出現,看來這就是她這個世界的命中注定了。
她正準備過去搭訕,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。
“初夏,你怎麽在這裏?”
薑初夏回頭,看到林浩然正站在她身後,臉色陰沉得可怕。
“這裏是公共場所,我為什麽不能在這裏?”薑初夏淡淡地說道。
“你不是說要和我分手嗎?那還來參加我的訂婚宴幹什麽?”林浩然壓低聲音,“是不是後悔了?想要挽回我?”
薑初夏差點被他的自戀給逗笑了:“林浩然,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?我來這裏隻是想見證一下你們的'真愛'。”
“你…”林浩然被她的話氣得說不出話來。
這時,蘇雨菲也走了過來,看到薑初夏時,眼中閃過一絲驚豔,隨即又恢複了那副無辜的表情。
“初夏姐姐,你怎麽一個人坐在這裏?快過來和大家一起慶祝吧。”蘇雨菲拉著薑初夏的手,聲音甜膩得讓人起雞皮疙瘩。
薑初夏看著她那副虛偽的模樣,心中湧起一陣厭惡。她正要開口拒絕,突然感到一陣頭暈目眩。
不好,有人在酒裏下藥!
她立刻意識到這是蘇雨菲的計謀,想要在這種場合讓她出醜。薑初夏暗自冷笑,既然你們想玩,那就陪你們玩到底。
她故意搖搖晃晃地站起來,裝作被藥物影響的樣子,朝著剛才那個男人的方向走去。
“先生,我有點不舒服,能扶我一下嗎?”薑初夏故意靠近那個男人,聲音帶著幾分嬌弱。
男人抬起頭,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意外。他伸手扶住搖搖欲墜的薑初夏,低聲問道:“你怎麽了?”
“有人在我的酒裏下藥。”薑初夏趴在他耳邊,聲音輕得隻有兩人能聽到。
男人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,他掃視了一圈周圍的人群,最後目光落在了蘇雨菲身上。
“需要我幫你嗎?”他的聲音低沉磁性,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。
“當然需要。”薑初夏虛弱地笑了笑,“不過不是現在,現在我需要你配合我演一場戲。”
男人沉默了片刻,然後點了點頭。他一把將薑初夏打橫抱起,朝著酒店的電梯走去。
“喂,你要幹什麽?放開她!”林浩然見狀,立刻追了上來。
男人冷冷地看了他一眼:“她是我的女人,我帶她走有什麽問題嗎?”
“你的女人?”林浩然愣住了,“不可能,她是我的未婚妻!”
“前未婚妻。”薑初夏虛弱地糾正道,“我們已經分手了,我現在是自由身。”
說完,她閉上眼睛,任由那個男人抱著她進了電梯。
電梯門關閉的那一瞬間,她聽到了蘇雨菲憤怒的尖叫聲,心中湧起一陣快意。
這隻是開始,好戲還在後頭呢。
電梯在頂層停下,男人抱著薑初夏走出電梯,來到一間豪華套房門前。他用房卡開門,將她輕輕放在沙發上。
“藥效應該還有一個小時,你確定要在這裏等?”男人倒了杯溫水遞給她。
薑初夏接過水杯,仔細打量著眼前的男人。雖然和秦赫嵐長得一模一樣,但氣質卻截然不同。如果說秦赫嵐是溫潤如玉的君子,那這個人就是深不可測的獵豹。
“你叫什麽名字?”她問道。
“秦赫嵐。”男人在她對麵坐下,“你呢?”
“薑初夏。”她笑了笑,“看來我們很有緣分。”
秦赫嵐挑了挑眉:“怎麽說?”
“因為你救了我。”薑初夏放下水杯,“如果不是你,我現在可能已經被那些人拍下不雅照片,然後明天就會登上各大媒體的頭條。”
“你確定是蘇雨菲下的藥?”秦赫嵐的眼神變得危險起來。
“當然。”薑初夏冷笑,“她從小就喜歡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。不過這次算她倒黴,遇到了我。”
“你想怎麽報複她?”
薑初夏有些意外,沒想到他會主動提出幫忙:“你為什麽要幫我?我們才剛認識。”
“因為我不喜歡看到有人被欺負。”秦赫嵐的聲音平靜,“尤其是像你這樣的女孩。”
“像我這樣的?”薑初夏好奇地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