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裏隻剩下薑初夏和秦赫嵐兩個人,氣氛有些尷尬。

薑初夏坐在沙發的一端,秦赫嵐坐在另一端,中間隔了一個人的距離。

“你說要查IP地址,查到了嗎?”薑初夏問。

“已經讓人去查了,應該很快就有結果。”

這時候,秦赫嵐的手機響了。

“秦總,查到了。發布視頻的賬號注冊信息顯示是夏晴的名字。”

秦赫嵐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

薑初夏聽到了電話內容,冷笑一聲,“看來你的好前任還真是用心良苦啊。”

“我會處理的。”秦赫嵐說。

“怎麽處理?起訴她?”

“這個……”秦赫嵐有些猶豫。

薑初夏看出了他的猶豫,“你舍不得?”

“不是舍不得,隻是……”

“隻是什麽?還在想著她肚子裏那個不知道是誰的孩子?”薑初夏的語氣帶著諷刺。

秦赫嵐皺眉,“薑初夏,你能不能不要這樣說話?”

“我怎麽說話了?說的不是事實嗎?”

林小雅端著茶走了出來,感受到客廳裏劍拔弩張的氣氛,小心翼翼地把茶放在茶幾上。

“你們…要不要先喝點茶?”

薑初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“小雅,我可能要在你這裏住幾天。”

“沒問題,反正我這裏房間多。”林小雅爽快地答應了。

秦赫嵐看了看時間,“我先回去處理這件事,有什麽需要隨時聯係我。”

“不用了,我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,以後各走各的路。”薑初夏頭也不抬地說。

秦赫嵐站起身,看了薑初夏一眼,最終什麽也沒說,轉身離開了。

聽到關門聲,林小雅才敢開口,“初夏,你們這是…?”

薑初夏把今天發生的事情簡單地跟林小雅說了一遍。

“所以說,那個女人是故意的?”林小雅憤憤不平,“太過分了,居然在你們婚禮上搞這一出。”

“現在說這些已經沒用了。”薑初夏靠在沙發上,“我現在隻想安靜幾天。”

“那你打算怎麽辦?就這樣被人誤解下去?”

薑初夏想了想,“先看看情況再說吧。”

其實她心裏已經有了計劃,隻是現在還不是時候。

夜深了,薑初夏躺在客房的**,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
手機一直在震動,各種電話和微信消息不斷。

她看了看,大部分都是記者的采訪邀請,還有一些是朋友的關心問候。

其中有一個陌生號碼打了好幾次,薑初夏猶豫了一下,還是接了。

“喂?”

“薑小姐,我是《都市周刊》的記者王磊,想跟您約個時間做個專訪。”

“不好意思,我現在不接受任何采訪。”薑初夏準備掛電話。

“薑小姐,您先別掛,我們可以給您一個澄清的機會,現在網上對您的評價很不好,您不想為自己辯護一下嗎?”

薑初夏停住了掛電話的動作。

“你們想了解什麽?”

“關於今天婚禮上發生的事情,還有您和秦先生的關係。”

“我考慮一下。”

掛了電話,薑初夏陷入了沉思。

也許,是時候主動出擊了。

第二天一早,薑初夏就被林小雅的尖叫聲吵醒了。

“初夏!快起來看看!”

薑初夏迷迷糊糊地從**爬起來,“怎麽了?”

“你快看熱搜!”林小雅把手機遞給她。

薑初夏接過手機一看,熱搜第一條已經變成了#夏晴醫院鬧事被拘留#。

點開視頻,是夏晴在醫院裏大吵大鬧的畫麵。

“我的孩子沒了!都是因為你們!我要你們賠我的孩子!”夏晴在醫院走廊裏歇斯底裏地喊著,還推搡醫護人員。

最後被保安製服,警察帶走。

評論區的風向開始轉變。

“這女人看著就不正常,之前還同情她。”

“在醫院鬧事,太過分了。”

“孩子流產跟醫院有什麽關係,自己身體不好怪誰。”

薑初夏繼續往下翻,看到了一條讓她意外的熱搜。

#秦赫嵐深夜發聲明#

點開秦赫嵐的微博,是一份正式的聲明。

“關於昨日婚禮上發生的事情,現澄清如下:一、我與夏晴女士早已分手,不存在任何情感糾葛。二、夏晴女士聲稱懷有我的孩子,但我從未與其發生過關係,該孩子與我無關。三、昨日婚禮視頻係夏晴女士惡意傳播,已委托律師追究其法律責任。四、我與妻子薑初夏感情深厚,請勿惡意中傷。”

聲明發出後,轉發量已經超過了十萬。

評論區裏,秦赫嵐的粉絲開始為他辯護。

“我就說嘛,我們嵐哥怎麽可能是渣男。”

“那個女人一看就是來碰瓷的。”

“薑初夏好幸福,有這麽好的老公。”

但也有不少質疑的聲音。

“說得好聽,有證據嗎?”

“男人的話能信?”

“反正我不信,肯定是想甩鍋。”

薑初夏看完聲明,心情有些複雜。

她沒想到秦赫嵐會這麽快就發聲明,而且態度這麽堅決。

“初夏,你老公還是很護你的嘛。”林小雅在旁邊說。

“什麽我老公,我們都要離婚了。”薑初夏沒好氣地說。

“離婚?為什麽?”

薑初夏把昨天和秦赫嵐的對話跟林小雅說了。

“你是不是傻?人家都為你發聲明了,你還要離婚?”林小雅恨鐵不成鋼,“而且你看這聲明,明顯是真心的啊。”

“誰知道是不是做戲。”薑初夏嘴硬。

“那你打算怎麽辦?”

薑初夏想了想,“我要接受那個記者的專訪。”

“專訪?”

“既然要澄清,那就澄清個徹底。”

薑初夏給王磊回了電話,約定下午在咖啡廳見麵。

下午兩點,薑初夏戴著墨鏡和帽子,低調地來到約定的咖啡廳。

王磊已經在等她了,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,看起來很精明。

“薑小姐,感謝您接受我們的專訪。”王磊站起來握手。

“客氣了。”薑初夏坐下來,“不過我有個條件,這次專訪必須如實報道,不能斷章取義。”

“當然,我們是正規媒體,有職業操守。”

王磊打開錄音設備,開始提問。

“薑小姐,關於昨天婚禮上發生的事情,您能說說當時的感受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