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初夏組織了一下語言,“說不震驚是假的,但我更多的是憤怒。婚禮是人生中最重要的時刻之一,被人這樣惡意破壞,任何人都會憤怒。”
“那您當時相信夏晴女士的話嗎?”
“完全不相信。”薑初夏的語氣很堅定,“我了解我的丈夫,他不是那樣的人。而且從時間上算,夏晴聲稱的懷孕時間,正好是我和赫嵐在一起的時候。”
“您是說,你們早就在交往了?”
“是的,我們交往了半年才結婚的。在這半年裏,赫嵐幾乎每天都和我在一起,根本沒有時間和機會和別的女人發生關係。”
王磊繼續問,“那您覺得夏晴女士為什麽要這樣做?”
薑初夏冷笑一聲,“還能為什麽?無非是見不得別人好。她和赫嵐分手後,一直糾纏不清,現在看到我們結婚了,就想破壞。”
“有證據證明是她惡意傳播視頻的嗎?”
“當然有。”薑初夏拿出手機,“這是我們查到的IP地址記錄,視頻就是從她的賬號發出的。而且她還買了水軍,故意引導輿論。”
王磊看了看資料,“這確實很有說服力。”
“我還想說一點,”薑初夏看著鏡頭,“網絡暴力真的很可怕。昨天到現在,我收到了無數惡毒的私信和評論,有些話簡直不堪入目。我希望大家在評判一件事情之前,能夠了解真相,不要被有心人利用。”
專訪進行了一個小時,薑初夏回答了所有問題,態度誠懇,邏輯清晰。
“薑小姐,最後一個問題,您和秦先生的感情怎麽樣?”
薑初夏愣了一下,想起昨天和秦赫嵐的爭吵,心情有些複雜。
“我們…很好。”她最終還是選擇了這個答案。
專訪結束後,薑初夏回到林小雅家,整個人都很疲憊。
“怎麽樣?”林小雅關心地問。
“應該還可以。”薑初夏躺在沙發上,“希望能澄清一些誤解吧。”
這時候,她的手機響了,是秦赫嵐打來的。
薑初夏猶豫了一下,還是接了。
“你接受專訪了?”秦赫嵐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緊張。
“是的,有什麽問題嗎?”
“沒有,我隻是…擔心你說錯什麽。”
薑初夏有些好笑,“你覺得我會說什麽?說你確實是渣男?”
“不是,我是擔心記者斷章取義。”
“我有分寸。”薑初夏頓了頓,“你的聲明我看到了。”
“嗯。”
兩人都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薑初夏,”秦赫嵐突然開口,“我想見你。”
“見我幹什麽?”
“有些話,我想當麵跟你說。”
薑初夏想了想,“明天吧,今天我很累。”
“好,明天我來接你。”
掛了電話,薑初夏陷入了沉思。
她不知道秦赫嵐想說什麽,但她心裏有種預感,明天的見麵,可能會改變很多事情。
第二天上午,薑初夏的專訪就上了熱搜。
#薑初夏首次回應婚禮風波#
視頻裏的薑初夏語氣平靜,邏輯清晰,完全沒有網友們想象中的綠茶模樣。
評論區的風向開始大轉彎。
“這個薑初夏看起來挺正常的啊,不像網上說的那樣。”
“她說得很有道理,確實有證據證明是夏晴惡意傳播視頻。”
“我覺得她沒撒謊,眼神很真誠。”
當然,也有一些杠精繼續質疑。
“演技不錯嘛,綠茶就是會裝。”
“誰知道那些證據是不是偽造的。”
但總體來說,輿論開始向薑初夏傾斜。
與此同時,關於夏晴的負麵新聞越來越多。
有人爆料說夏晴之前就有過類似的行為,專門找有錢男人碰瓷。
還有人說她根本就沒懷孕,所謂的流產都是演戲。
#夏晴職業碰瓷女#的話題也衝上了熱搜。
薑初夏看著這些消息,心情複雜。
她知道這些爆料有些是真的,有些可能是網友的惡意揣測。
但不管怎麽說,夏晴算是徹底完了。
下午,秦赫嵐準時來接薑初夏。
“去哪裏?”薑初夏上車後問。
“一個安靜的地方。”
車子開了半個小時,停在了一個私人會所門口。
“這裏記者進不來。”秦赫嵐解釋。
兩人來到會所的包廂,環境很安靜,適合談話。
“你想說什麽?”薑初夏直接開門見山。
秦赫嵐給她倒了杯茶,“關於昨天的事情,我想跟你道歉。”
“道歉?”薑初夏有些意外。
“我不應該猶豫,不應該讓你覺得我還對夏晴有感情。”秦赫嵐看著她的眼睛,“從我們在一起的那一刻起,我心裏就隻有你一個人。”
薑初夏心裏一動,但表麵上還是很冷靜,“那你昨天為什麽猶豫?”
“因為我在想,如果那個孩子真的是我的,我應該怎麽處理。”秦赫嵐誠實地說,“但現在我想明白了,不管是不是我的,我都不能讓你受委屈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我已經起訴夏晴了,誹謗罪和敲詐勒索罪。”
薑初夏有些驚訝,“這麽快?”
“昨天晚上就提交了材料。”秦赫嵐說,“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,包括我自己。”
薑初夏看著秦赫嵐認真的表情,心裏的怒氣慢慢消散了。
“那如果真的證明孩子是你的呢?”她還是忍不住問。
“不可能。”秦赫嵐斬釘截鐵地說,“我從來沒有碰過她,一次都沒有。”
“你這麽確定?”
“因為我有潔癖。”秦赫嵐有些不好意思地說,“除了你,我碰過的女人一隻手都數得過來,而且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”
薑初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,“你還有潔癖?”
“嗯,所以夏晴說的那些話,根本就是無稽之談。”
兩人的氣氛緩和了很多。
“對了,”秦赫嵐突然想起什麽,“我查到了一些關於夏晴的事情。”
“什麽事情?”
“她確實懷孕了,但孩子的父親不是我。”秦赫嵐拿出一份資料,“根據醫院的記錄,她懷孕的時間是兩個月前,而兩個月前,我們已經在交往了。”
薑初夏看了看資料,“那孩子的父親是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