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屏幕上出現了一份詳細的醫療報告,上麵清楚地顯示著夏晴在三個月前的流產記錄。

“這是夏晴小姐三個月前在市中心醫院的醫療記錄,顯示她當時因為胎兒發育異常而進行了人工流產手術。”薑初夏的聲音很平靜,但每個字都像是重錘敲在人心上,“而她聲稱懷了我丈夫孩子的時間,恰好也是三個月前。”

現場記者開始竊竊私語,有人在快速記錄,有人在拍照。

“也就是說,她根本就沒有懷我丈夫的孩子?”一名記者追問。

“不僅如此。”薑初夏繼續說道,“我們還查到了她最近的消費記錄和行蹤。”

屏幕上又出現了一係列消費記錄,包括購買假血袋、孕婦裝、以及在網上搜索“如何偽造懷孕”等記錄。

“這些證據表明,夏晴小姐從一開始就在策劃一場騙局,目的是為了破壞我的婚姻,獲取經濟利益。”

一名記者舉手提問:“那婚禮現場的流產是怎麽回事?”

“演技。”薑初夏簡潔地回答,“她事先準備了血袋,在婚禮現場製造流產的假象。我相信如果調取婚禮現場的監控錄像,仔細分析的話,會發現很多破綻。”

“薑小姐,您說的這些都是推測,有沒有更直接的證據?”另一名記者問道。

薑初夏笑了:“當然有。”

她拿出手機,播放了一段錄音,正是上午夏晴打來的那通電話。

錄音裏,夏晴無法回答關於懷孕的基本問題,最後甚至承認自己“身體還沒有恢複,暫時不能做檢查”。

“請問一個真正流產的女性,會不記得自己在哪個醫院建檔,主治醫生是誰嗎?”薑初夏反問道,“而且,現代醫學這麽發達,什麽檢查是流產後不能做的?”

現場一片安靜,所有人都在消化這些信息。

就在這時,會議廳的門被推開了,夏晴竟然出現在了現場。

她的臉色蒼白,眼圈紅腫,看起來確實像一個剛剛失去孩子的母親。

“初夏,你怎麽能這樣詆毀我?”她的聲音顫抖著,“我的孩子真的沒了,你還要這樣折磨我嗎?”

現場的記者們興奮了,這簡直是意外之喜,當事人竟然親自出現了。

薑初夏看著夏晴,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:“夏晴,既然你來了,那我們就當著所有媒體的麵把話說清楚吧。”

“我沒有什麽要說清楚的,孩子確實是秦赫嵐的,隻是現在已經沒了。”夏晴堅持自己的說法。

“那好,我提議現在就去醫院做檢查。”薑初夏直接站起身,“現代醫學完全可以檢測出你最近有沒有懷孕過,流產時間是什麽時候。如果檢查結果證明你最近確實懷孕並流產了,我公開向你道歉,並承擔所有的法律責任。”

夏晴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蒼白:“我…我現在身體還很虛弱…”

“醫院有最好的醫療設備和專業醫生,不會對你的身體造成任何傷害。”薑初夏步步緊逼,“除非你心虛。”

“我沒有心虛!”夏晴幾乎是吼出來的。

“那就去做檢查。”薑初夏冷冷地看著她,“如果你真的懷過我丈夫的孩子,我不僅會公開道歉,還會給你一筆補償金。但如果檢查結果證明你在撒謊…”

“如果我在撒謊呢?”夏晴反問。

“如果你在撒謊,你要公開承認自己的錯誤,並為給我們造成的損失承擔法律責任。”

現場的記者們都被這場麵吸引了,有人已經開始現場直播。

夏晴站在那裏,臉色變幻不定,顯然在內心進行激烈的鬥爭。

最終,她咬了咬牙: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

但就在所有人準備去醫院的時候,薑初夏的手機響了。

是秦赫嵐打來的。

“初夏,我查到了一些東西,你先別去醫院。”他的聲音很緊急。

“什麽事?”

“夏晴的那個私人診所,我找到了。診所的老板是她的表姐,她們之前就合謀偽造過醫療報告。而且,我還發現了一個更大的秘密。”

薑初夏心中一動:“什麽秘密?”

“夏晴根本就不是什麽無辜的受害者,她是職業碰瓷的。最近三年,她用類似的手段敲詐了至少五個有錢男人,每次都是假懷孕,然後要麽要錢私了,要麽就製造意外流產博取同情。”

薑初夏愣了一下,然後突然笑了:“有意思,真的很有意思。”

她掛了電話,看向夏晴:“夏晴,既然你這麽有誠意,那我們現在就去醫院吧。不過在去之前,我想問你一個問題。”

“什麽問題?”

“你認識李總、王總、張總這幾個人嗎?”

夏晴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身體都開始顫抖。

“我…我不認識什麽李總王總…”

“是嗎?”薑初夏拿出手機,“那我來幫你回憶一下,去年三月,你用同樣的手段敲詐了建築公司的李總五十萬;去年八月,你又對房地產商王總用了同樣的招數,拿了八十萬;今年一月…”

“夠了!”夏晴終於崩潰了,“我不去醫院了,我承認,我沒有懷孕,一切都是我編造的!”

現場瞬間炸開了鍋,記者們興奮地按著快門,這簡直是年度大新聞。

薑初夏滿意地看著夏晴:“早這樣說不就好了嗎?何必搞得這麽複雜。”

夏晴癱坐在椅子上,徹底認輸了:“我…我隻是想要一些錢,我沒想過要傷害任何人…”

“沒想過傷害任何人?”薑初夏冷笑,“你破壞我的婚禮,詆毀我丈夫的名譽,還讓我承受網絡暴力,這些都不算傷害嗎?”

就在這時,會議廳的門再次被推開,幾名警察走了進來。

“夏晴,我們接到報案,你涉嫌詐騙和敲詐勒索,請跟我們走一趟。”

夏晴徹底絕望了,她看向薑初夏,眼中滿是恨意:“你…你早就知道了,對不對?”

薑初夏點點頭:“沒錯,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你在演戲。隻是想看看你能演到什麽程度。”

“那你為什麽要等到現在才揭穿我?”

“因為我要讓所有人都看清楚你的真麵目。”薑初夏站起身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“而且,這樣更有戲劇效果,不是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