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初夏姐,好險,要不是剛剛那個男的上來保護你,恐怕今天躺在醫院的就是你了。”

工作室裏,造型師小白拍著胸脯,滿臉劫後餘生。

“嗯,是我運氣好。”

薑初夏看著自己比賽當天的監控,隻有自己比賽時的記錄還在,前半個月的準備壓根不存在,應該是被有心人抹除了。

“初夏姐,要不要去看看那個男的,聽說傷的挺重的。”

小白撓了撓頭,有些拿不準薑初夏的態度。

薑初夏手指無意識摩挲,忽的扯開唇嗤笑。

“小白,你不知道,這男的,我認識。”

“哦,難怪,會舍身就美人,初夏姐,老實交代,哪來的金龜婿?”

小白年芳二十二,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,她拖長尾音,語氣曖昧。

薑初夏原是一臉懵,而後反應過來,臉爆紅,結巴起來。

“沒有,隻是不是很熟的朋友。”

“好吧,太開心了,初夏姐,咱們拿下第一單,今天不得請一次課啊。”

小白沒有吃到自己想吃的瓜也沒有氣惱,轉頭攛掇薑初夏請客。

“這個必須的,今天高興,位置你隨便選,我請大家吃飯”

薑初夏喜笑顏開,心情大好,大手一揮請全工作室的人吃飯。

“太好了,老板萬歲。”

小白和其他人一同歡呼,開始討論起聚會的位置。

“叮--”

手機鈴聲響起,在嘈雜的人聲中顯得格外清晰,所有人都眼神聚焦在薑初夏的手機上。

“我出去接個電話。”

看到來電顯示薑赫嵐,薑初夏心髒狠狠跳動,拿起手機就向外走去,接聽電話。

“薑初夏,怎麽才接電話,你就這麽對你的救命恩人。”

電話那頭是薑赫嵐磁性的嗓音,似乎還有些委屈。

“我剛剛在工作室,救命恩人?你這麽自稱?”

薑初夏笑了笑,平靜的問。

“不然呢,如果不是我,就你這小身板,你抗的起嗎?”

薑赫嵐有些生氣,不滿於薑初夏的態度。

“你沒有奇怪,為什麽一直維修的吊燈會掉下來,為什麽偏偏掉在了我在的位置,你就沒有懷疑過嗎?”

薑初夏有點懷疑薑赫嵐這麽大的公司是怎樣開起來的,到底是真蠢還是裝不懂。

“你到底想說什麽?”

薑赫嵐變了語調,有些嚴肅。

“我在比賽當天出事,誰從中獲得利益最大,你應該再清楚不過吧?”

薑初夏也冷著語氣,點破糊塗的薑赫嵐。

“我知道了,你就想說是遲晚陷害你是吧,你怎麽就是跟遲晚過不去呢,遲晚和我從小一起長大,她是怎樣的人,我再清楚不過了,你不要汙蔑她......”

薑初夏聽到後麵,忍無可忍,直接掛斷電話。

“薑赫嵐你這個傻子,蠢蛋!”

薑初夏發泄似的踢了踢牆壁,心裏不禁為自己感到悲哀,虧自己還想著好好謝謝薑赫嵐。

“叮鈴鈴---”

幾十個電話打了過來,薑初夏想都不用想是誰,直接將電話關機,轉身回了工作室。

晚上,工作室的幾人還是選在路邊一個燒烤店吃飯。

“你們,我好不容易請客,你們就吃這個?”

薑初夏看著眼前略顯寒酸的烤串,目瞪口呆,看著平時饞嘴的朋友們,有些難以置信。

“哎呀,工作室剛剛起步,我們也不想開銷太大能省則省,你們說是吧?”

小白解釋道。

“對啊,初夏姐,我們也山豬吃不了細糠,這燒烤挺好吃的,有葷有素,還送酸梅湯。”

一個年輕男孩子體貼發言,薑初夏陣陣暖心。

“你們真的,太暖心了。”

薑初夏看著眼前三個年輕人,都是剛剛畢業,有朝氣的年輕人,每一個人都是高學曆,身懷絕技。

“等咱們穩定下來了,姐請你們吃牛排喝紅酒。”

“好哦,初夏姐萬歲!”

三人齊呼。

“初夏姐,今天太開心了,要不我們開點小酒,慶祝一下。”

提出的是平時話最少的女孩子,看起來文文靜靜的。

“好啊,賈靜,平時那麽內向,看不出來你還是一個酒鬼。”

小白攬著賈靜的脖子,笑著調侃。

“好,老板,來四瓶啤酒。”

薑初夏眯眼,打量起眼前的女孩子,這個女孩子不起眼,因為音樂是阿澤負責,服裝是小白,賈靜則是小白的室友,當時小白的入職條件是帶上自己的好友兼助理賈靜。

“再......再來一瓶白酒。老板我想敬你一杯。”

賈靜結結巴巴,臉紅著站起身拿起酒杯。

“白酒嗎,我不是很會,等會喝醉了,都不許笑我。”

薑初夏端起一杯白酒,一口氣下肚。

“老板,我想問問你,可以讓我擔任造型設計嗎?”

賈靜坐下後,說。

“啊,賈靜,你怎麽回事啊,你不想給我當助理了?”

小白心直口快,馬上就質問賈靜。

賈靜沒有回答,隻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薑初夏,眼神裏是期許。

“工作上的事情,明天再說,現在下班了,今天開心,該吃吃該喝喝。”

薑初夏喝了一杯白酒,意識已經逐漸模糊,下意識的回絕。

“對啊,今天開心,來,我們一起敬老板一杯。”

坐在一邊的阿澤眼見氣氛不對勁,開始打起圓場。

“來,祝我們的工作室生意興隆。”

薑初夏明顯上頭,精神亢奮,舉杯,看向三人。

幾人碰杯,笑鬧聲充斥整個燒烤店。

沒人注意到一旁的賈靜變了臉色。

兩個小時過後,幾人意識不清晰,睡得東倒西歪,隻剩賈靜和阿澤還沒醉。

“賈靜,他們酒量真差,你說是吧。”

阿澤看著醉倒開始說胡話的兩人,笑著撓了撓小白的臉,小白被撓的沒辦法,嘴裏還在嘟囔。

“陳小澤,離我遠點,你真煩。”

“對啊,我拿老板手機給她朋友打電話吧,這個點我得趕公交了,不然我和小白要回不去了。”

賈靜看著小白和阿澤的親密舉動,笑容有些僵硬。

撈起薑初夏的手機,恰巧林書墨打電話過來,賈靜接起。

“喂,您好。”

“薑初夏呢?”

溫潤的男聲響起,立馬認出賈靜並非薑初夏。

“您是老板朋友吧,她喝醉了,麻煩您來接一下她。”

賈靜心知男人是薑初夏舊時,不然就不會一下就認出。

“好。”

“麻煩快些,我有些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