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隻能證明我曾經去過郊外,卻不能證明薑初夏失蹤和我有關!”

林宇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。

說完,直接大剌剌地坐在沙發上,喝著紅酒。

“你這混賬東西怎麽說話!”林父訓斥兒子,嘴角帶著討好的笑,“這事我們也聽說了,但是真不知道!”

“對呀,我們和他們沒什麽仇怨!”林母在一旁幫腔。

“你們說無關,可敢讓我搜查!”

“當然不行,你以為你是誰?想搜就搜!”林宇怒目圓睜,“你這個沒良心的,和我表妹訂婚多年,我表妹已經自殺了,你竟然來搜我們家,隻為了小賤……”

話說一半。

被強製閉麥。

林父額頭冷汗連連手死死的捂住兒子的嘴。

“對不起,自從出事之後,我兒子情緒一直不穩定,請你大人有大量!”

“對對對,薑初夏是和我們無關!兒子又犯病了,我們要帶他去醫院!”

搜查之事半字不提。

“好,精神病就應該送進精神病院,我來幫你!”

秦赫嵐一個眼神,立刻兩個保鏢上前將林宇抓住。

“你們想要幹什麽?快點放開我,要不然老子讓你們好看!”林宇被抓,無比慌亂。

他求助的看向自己的父母。

而林父和林母二人,急得滿頭大汗,卻隻能不停的求情。“我們家這孩子傷到腦袋,求求你手下留情!”

“不是說精神不好嗎?正好我認識一個非常好的精神科醫生!”

秦赫嵐也不急,緩緩的走到沙發前,雙腿交疊悠閑的品質咖啡。

偌大的客廳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靜。

林宇不斷的掙紮,但是那兩個保鏢的手就像鉗子一樣,讓他掙脫不得。

他額頭上浸出密汗,身上的衣服也早已被汗水浸濕。

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裏麵撈出來的一樣。

即便如此,那雙冷冽的眸子仍然像毒蛇一般,令人膽寒

“你到底想怎麽樣?快點放開我!”林宇不停的嘶吼。

秦赫嵐抬眸,“半個小時過去了!”

此話一出,眾人並不知道什麽意思。

鈴聲響起,一群白大褂走了進來。

為首的人戴著口罩和眼鏡,文質彬彬,“你們好,我是咱們這裏的精神科專家,我姓李,你們叫我李醫生就好這裏有病人對嗎?我要來先進行一下測試!”

精神科專家親自上門。

林父,林母瞪大眼睛,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。

秦赫嵐嘴角微勾,用下巴示意。

李醫生來之前已經準備好了所有東西。

他拿著一塊懷表走到了林宇麵前,“現在我們先做測試,看著這一塊懷表,你很累很困,來到了一處海邊……”

醫生的聲音如同催眠曲。

剛剛還暴跳如雷的林宇,雙眼迷離,意識漸漸模糊。

“不行!雖然你是專家,但是我們並不認識,你也不信任,所以請你不要動我的兒子!”

擔心出事。

林父第一時間衝過去,擋在兒子麵前。

“好一個慈父之心!”

秦赫嵐諷刺的開口,“若是在阻止,林家最近正在談海外項目,你猜我會如何?”

當然會出手幹預。

隻要秦赫嵐出手,那麽他們公司想要進軍海外。

門都沒有。

林父雖然疼愛兒子,但是對於他而言,公司發展最重要。

兒子暫時隻有一個。

但如果想要,還可以有很多。

他立刻做了決定,“無論發生什麽事情和我們無關,和林家無關!”

“你這個王八蛋,想要賣了我兒子!”

林母已經年近五旬隻有一個兒子。

聽到這話他很快明白,兒子成為了家族的棄子。

他直接衝過去,恨不得立刻將林父撕碎了丟出去。

夫妻二人打了起來。

秦赫嵐失去耐心,“人到底在哪?不然我不僅會用催眠,還會用很多手段,例如電擊藥療……”

豪門圈子裏手段很多。

想到要被人各種折磨。

林宇恨的咬牙切齒,“你現在想折磨我也沒有用,因為人已經被帶走了?我也不知道在哪裏,而且那些人最喜歡的就是折磨人!”

秦赫嵐猛的起身,臉色陰沉的能滴下水。

他不再耽擱,立刻將對方的手機搶下來,通過特殊手段,看到了一個訂單。

訂單上麵竟然是買賣女子。

砰!

秦赫嵐一腳將人踹倒,皮鞋踩在林宇的臉上,“如果他要是出事,我讓你們一家人陪葬!”

“哈哈哈,我這輩子已經毀了,活著和死了沒什麽區別,我要讓你們也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!你們猜現在人在哪裏!哈哈……”

詭異的笑聲在房間內響起。

令人毛骨悚然。

秦赫嵐麵色陰沉,一腳將人踹暈,“快點給我找,不要放過任何蛛絲馬跡,無論是薑家還是林家!”

薑初夏出事有太多的人受益。

一聲令下,張秘書立刻安排手底下的人,開始撒網式的密集搜索尋找人。

“生不如死?我先讓你感受一下!”

失去了目標。

秦赫嵐嘴角微勾,目光如同魔鬼般令人膽寒。

張秘書身上瑟瑟了一下,“這……”

“放心!我知道分寸!生不如死!很好!”

他拿出一根繩子,親自將昏倒的人五花大綁然後又拿出了一根銀針。

“生不如死,銀針紮人最疼,還沒有傷口!”

“你們……”

林母想要上前阻止,但是卻被保鏢攔住,想開口喊救命,都不能因為嘴巴被堵住了。

而林父像極了一個窩囊廢縮在角落裏發抖,卻一個字也不敢說。

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兒子被銀針紮醒,又痛暈過去,又疼醒又頭暈。

秦赫嵐就像是一個戀人,手拿銀針,玩弄獵物。

天色漸黑,秦赫嵐毫不疲倦,就這樣一針一針的紮下去。

林宇已經記不清,暈倒多少回,無數次的開口求饒,但因為提供不了任何有效線索,最後隻能這樣被折磨。

“啊!”

看著兒子生不如死。

林母恨不得衝過去吃秦赫嵐的肉,喝秦赫嵐的血。

林家鬧成了一團,周圍的鄰居察覺到異樣,立刻打電話去薑家。

薑父對危險有著天然的敏感。

他開著車來到林家,看到秦赫嵐的車停在門口,二話不說掉頭就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