陽光懶懶散散照射進來。

薑初夏眯著眸子,目光堅定,“絕不會讓渣男好過!”

“我不想讓你有危險!”慕容雪抬頭,卷翹的睫毛掛著淚滴,“我現在隻有你一個親人!”

“放心好了姐姐,我是有靠山的!”

薑初夏好一番安慰,慕容雪才情緒穩定。

酒店,薑父為表誠意,特意為張家人舉辦了接風宴。

包間內,大家相互寒暄,有意拉近彼此距離氣氛十分熱鬧。

餐桌上,薑暖嬌表現的端莊得體,不時給張家人夾菜,一頓飯下來與張家人拉近了關係,當然,也確定了兩家聯姻的事情。

“喲,好熱鬧呀,一家人吃飯怎麽也不叫叫我!”

薑初夏推開了包間的門,笑盈盈的走進來,看著一屋子陌生人,熱情的打招呼,“大家好,我是薑家的二女兒,不知各位怎麽稱呼?”

二女兒私生女。

張家人人品不行,眼高於頂,直接無視了薑初夏。

而一旁的張晨熙眼前一亮,那雙色眯眯的眼睛,直直盯著薑初夏曼妙的身材,滿臉猥瑣,“大美女,能認識你是我的榮幸,我叫張晨熙。”

他不顧眾人難看的臉色,直接站起來走到薑初夏身旁。

二人拉近距離,他更是直接握住了薑初夏手,“以前聽說薑家二女兒美若天仙,今日相見果然如此,幸會幸會!”

好想剁了那隻爪子。

薑初夏幾次想把手抽出來,未能如願,“張先生你好!不過你們今天這是?姐姐剛失去了聯姻對象,這是在相親嗎?”

“當然不是!”

其他人還沒開口。

張晨熙連忙否認,“我們張家剛剛回國,現在隻是了解一下國內情況而已!在一起吃飯隻是普通朋友間的交流!更何況就算是聯姻……”

這兒子說的越來越離譜。

張夫人王美蘭直接走過來,強製將二人分開,“好了,兒子,不要見到美女就走不動道,咱們家門檻高,不是什麽人都能進來的!”

喲!

這陰陽怪氣。

薑初夏直接不滿的翻白眼,“這位夫人眼高於頂,不知道您是什麽身份?”

“我可是名門望族……”

“想起來了,聽說張夫人是舞女出身,哈哈,張家好高的門檻呀!”

諷刺的話剛說出口。

王美蘭破防了,“你竟然敢嘲笑我打死你!”

“來呀!”

薑初夏絲毫不懼,甚至還向前了一步,擼起袖子,“你先動手,我是屬於正當防衛!”

“媽媽!”

一旁的張家小姐張美熙,見情況不對,連忙拽住了王美蘭的胳膊,“媽媽注意身份!”

王美蘭恍然大悟,冷哼一聲,“上不了台麵的小賤人,想要訛人,門都沒有!”

哪裏來的奇葩?

腦回路奇特。

薑初夏腳踩高跟鞋走到林竹麵前。

林竹下意識的縮脖子閃躲,“你想幹什麽?”

薑暖嬌也慌亂的走過來,“妹妹,咱們是一家人!”

“一家人吃飯為什麽不叫我?”

當然是覺得你礙眼,怕搗亂。

薑暖嬌嘴角帶著微笑,“知道妹妹忙,所以就……”

“吃美食我永遠都有時間!”薑初夏自顧自的找位置坐下,開始大快朵頤。

她一邊吃,還叫來服務員點了一瓶最貴的紅酒。

偌大的包間內,隻剩他一個人在那裏吃個不停。

林竹族恨得牙癢,可是想到自己的頭發,隻能暗自運氣,不敢開口。

至於張家人,除了張晨熙外,都用鄙夷的目光看著薑初夏。

房間內寂靜無比,薑初夏吃飽了,看著眾人好奇的問道,“這麽好吃的東西,你們都不想吃了?要不然我打包帶走吧,免得浪費!”

將吃不了兜著走貫徹到底。

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下,薑初夏直接叫來服務員全部打包。

薑暖嬌氣的咬牙切齒,卻依舊帶著端莊的笑,“妹妹,以咱們家的條件不必如此,更何況你手裏還有一張爸爸的卡……”

“是嗎?我怎麽不知道!”

薑初夏眼眶微紅,“都是我不好給你們丟人,可從小到大我也沒吃過什麽好東西,所以見到好吃的就控製不住!”

眼淚吧嗒吧嗒掉。

將一個受氣包形象演繹的淋漓盡致。

美人落淚,楚楚動人。

惹人憐惜。

想來憐香惜玉的張晨熙心疼的不得了,“以前就聽說薑家二小姐在家裏受委屈,現在看來果真如此!”

他那雙帶著冷意的眸子,掃過薑家其他人。

剛要開口訓斥,他腦袋就挨了一下。

王美蘭滿腔怒火,眼睛瞪得溜圓,“也不看看你眼前的是什麽東西,這樣的人就算是送上門,咱們也不要!”

“對,我是私生女!上不得台麵!我先走了,不打擾你們!”

薑初夏說這話是嚶嚶怪,哭著離開了包間。

“媽,你不是一直教我們要有教養嗎?可是你怎麽做的!竟然傷害一個弱女子!”

張晨熙說著滿臉怒火,跺了跺腳追了出去。

“……”

兒子不爭氣,追著小三的女兒離開。

王美蘭怒火更盛,那雙眸底深處仿佛燃燒了熊熊烈火,要把所有東西都燒為灰燼。

一旁的張斌傑,縱橫商場多年,麵色不變,“孩子們現在還小,不定性,總是有各種稀奇古怪的想法!我們無需理會!”

薑父連忙搭腔,“對對對,孩子還小,咱們來日方長!”

說話時他推了一眼旁邊的薑暖嬌,薑暖嬌雖然心不甘情不願,但是想到自家處境也隻能扯出一絲牽強的笑。

餐桌上的東西已經被打包走。

眾人簡單寒暄幾句後散開。

而薑初夏這邊,腳踩高跟鞋也迅速的甩掉渣男,不過在路過一個包間時,卻突然出現一隻手將他拽了進去。

天旋地轉,腰間多了一隻大手,被帶進包間,然後,隻聽門砰的一聲關上。

緊接著,又是一番旋轉,薑初夏被按在了餐桌上。

修長的手指按住了她的後頸,男人低頭吻上了那烈焰紅唇。

呼吸糾纏間,薑初夏感受到這個吻,帶著極強的侵略性及占有欲。

這可不是什麽好事。

薑初夏潔白的雙臂挽住了秦赫嵐的脖子,吐氣如蘭,“吃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