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微安對權輕輕放低的姿態很滿意:“你這侍女,說話真是有趣,好吧,那我就不跟你計較了。”

蘇微安的侍女也微笑道:“這魔宮的侍女長相不怎樣,倒是很會說話——我家小姐心善,今日姑且饒了你這冒犯貴客的侍女,下次莫要再犯。”

權輕輕陪笑道:“是是是。”

權輕輕麵上低眉順眼,實則內心抓狂的厲害。

饒了我?

誰要你饒了我,我從頭到尾就沒做錯什麽好嗎。

冒犯貴客?

別人路過就冒犯了,這路是你家修的嗎,隻許你走,不許別人走。

你這麽嬌貴,出行的時候咋不提前清場地呢。

真是矯情不講理。

權輕輕在心裏把蘇微安吐槽了個遍,捂著自己疼痛的胸口,艱難地往宮門走。

剛走沒幾步,又是一道精純的靈力襲來。

“噗噗——”

權輕輕又吐了兩口血,轉頭,她看見一張俊美男人的臉,耳邊聽見蘇微安驚喜的呼聲。

“大師兄,你好厲害哦,你的靈力又精進了不少,真好!”

蘇微安激動地拍手,剛到亭子裏的陸安看著自家小師妹一臉崇拜的樣子,男人的自尊心頓時升騰。

“這算什麽,雕蟲小技罷了。”

權輕輕:“噗——”又是一口血。

沒人替我發聲嗎?

你們師兄妹調情,為什麽不顧我的死活。

我也是你們play的一環嗎。

權輕輕扶著牆,強壓著自己的內傷,免得自己再吐一口血。

“你們……真該死啊!”

再窩囊的人也受不了這委屈啊。

權輕輕咬著牙,美眸噴火:“你們景和宗,欺人太甚。”

陸安從和師妹的親昵中回過神,看到吐血的權輕輕,皺了皺眉:

“我師妹心善,你冒犯了她,她不願意為難你,我這個師兄可不是受氣的人,師妹受委屈,我自然要替她出氣了,打你一掌,合情合理,怎麽能叫欺負人。”

權輕輕:“……”

tm受委屈的到底是誰啊。

你們景和宗這次出門是把腦袋落家裏了嗎。

講不講道理啊!

都說魔界的人不懂禮,舉止粗俗。

我看你們仙界的人才是吧。

陸安嫌棄地看著權輕輕狼狽的樣子:“我看你也隻是輕微受傷,就當買個教訓吧,此事就到這裏了,你走吧。”

權輕輕:“……”

合著我受了一掌就是為了讓你討你師妹歡心唄。

讓我走還是賞賜我唄。

此時蘇微安恰到好處的露出自己的星星眼:“師兄,你真善良,你人真好。”

權輕輕:“噗——”

權輕輕真的受不了麵前三個人了,她運轉起自己全身的靈氣,凝聚在手心,然後朝著蘇微安襲去。

今天就算傷敵100,自損1000,她也要出口惡氣。

陸安罵道:“賤婢,竟敢窮追不舍。”

陸安的靈力和權輕輕的靈力對上,電光火石之間——

“哎呦喂,我的權姑娘,你怎麽在這裏啊。”

魔侍老趙出現了,一道魔氣襲出,輕輕鬆鬆化解了兩人的靈力。

“哎呀,我的權姑娘哦,魔尊大人正在四處找你呢,你怎麽跑到這裏來了。”

突然出現的老趙語氣著急,拉著權輕輕就要走。

被人打斷攻擊的陸安很不爽:“你是何人?”

老趙翻了個白眼:“陸公子,我是魔尊大人身邊的魔侍,您不認識我了?我早上還領你們去過宮殿呢。”

老趙這麽一說,陸安腦海裏有了印象,態度緩和了不少,隻是神情還是有些倨傲:

“趙大人,你們魔宮的下人態度實在是太差了,你得好好管教管教才是。”

老趙語氣和善:“是是是,宮裏的下人有時候是粗心,不過陸公子,宮裏的下人都是有專人管理的,就是做錯了事,也不容外人出手教訓。

陸公子,您下次,還是不要隨意插手別人的事情好。”

老趙這一番話說的意有所指,陸安臉色不太好。

老趙:“您打傷的這一位,是魔尊大人眼前的紅人,若是魔尊大人知道了,你們的事情怕不是談不成。”

陸安怒了:“你在威脅我?”

老趙:“我可不是威脅你,我在教你做人。”

景和宗不會教人,他來教,老趙覺得自己善良極了。

陸安還想出手,卻被蘇微安攔住了,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。

老趙看著麵前的師兄妹,不屑地“哼”了一聲,拉著權輕輕逃離花園。

真是倒黴,碰見三個賤人。

——

老趙扶著權輕輕去太醫院,路上,權輕輕全身虛脫。

老趙看的滿臉心疼:“哎呀,我的權姑娘哦,你今天遇見那三個畜生,真是遭老罪咯。”

權輕輕撤掉化形,變回自己的原貌,問老趙:“你剛剛……怎麽認出我的。”

“我老趙跟在尊上大人身邊這麽多年,早就火眼金睛了。”老趙看著虛脫的權輕輕,臉皺在一起,“權姑娘,你快別說話了,你這血吐的,我老趙害怕啊。”

權輕輕不說話了,老趙帶著權輕輕去太醫院處理傷口,又把權輕輕送回了自己的屋子。

權輕輕聽從老趙的安排,安穩地躺在**之後,老趙才氣衝衝地去魔宮大殿。

權輕輕是誰,那可魔尊放在心尖尖上的人。

那可是魔宮未來小魔尊的娘。

身份尊貴,哪裏是蘇微安那幾個小癟三可以隨便冒犯的,豈有此理。

他老趙一定要把這件事告訴魔尊大人,讓魔尊大人給權姑娘出氣。

——

魔宮大殿內,上官景正在吃權輕輕送來的桂花糕。

權輕輕做的桂花糕,很難吃,但是上官景又不舍得丟,隻好今天吃一塊,明天吃一塊,間隔著吃。

老趙氣衝衝衝進大殿,多年來第一次沒有敲門。

“尊上大人,尊上大人!”

氣勢十足的聲音讓正在吃權輕輕“怪味”糕點的上官景差點噎死。

“老趙,你越來越放肆了,怎麽不敲門!”

上官景順了順氣,把糕點的怪味壓了下去。

老趙一抹眼淚:“您可知道,您可知道權姑娘她被人打成重傷了。”

上官景:“什麽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