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安回去之後,正巧碰上蘇微安。
這一次,陸安聽了算命先生的話,嚴詞拒絕蘇微安的暗示。
蘇微安最近和各位師兄雙修之後,靈力暴漲,原本她的靈力是師門裏最弱的,可是現在她的靈力居然快要超越陸安。
蘇微安大膽地設想,或許有一天,她的靈力能夠超過清和師尊也不一定。
到時候,她想要什麽有什麽,就是這天底下的男人,都得排著隊任她挑選。
普天之下,她將再無對手。
這種大膽的想法讓蘇微安越發著急提升靈力,堪稱瘋魔,一有空就輪流找陸安,陸豐和傅雲南。
陸安的拒絕,讓蘇微安很不高興。
她噘著嘴:“好,你不答應我是吧,我去找別的人。”
陸安:“好啊,你去找別人。”
蘇微安被陸安倔強的樣子氣到了,氣憤地走了,陸安不以為意。
小師妹說過,她這輩子隻愛自己一個人,絕對不可能愛上第二個人。
小師妹這麽天真可愛的女孩子怎麽可能說謊。
所以,小師妹剛剛說的都是氣話,不是真的。
他一定要堅守住自己的底線,幫助小師妹拜托欲鬼的糾纏。
……
陸安懷著這樣的想法,成功把蘇微安推到了師弟陸豐、傅雲南和清和師尊的懷裏。
失去了陸安分擔火力,幾天後,陸豐和傅雲南首先被蘇微安榨幹,眼窩深陷,腳步虛浮,一副縱欲過度的樣子。
清和師尊比兩位師弟稍微好一點,但眼神也有些恍惚。
與此相反的,是采陽補陰的蘇微安的活力四射,容光煥發,整個人從內到外煥然一新,宛如新生。
陸安就是再自信,看到師尊和師弟們這幅模樣,也意識到了不對。
但是他還是保留著自己的一份倔強,對蘇微安沒有一絲一毫的懷疑。
直到某天晚上,陸安出來找夜宵吃,聽到師弟陸豐房間內熟悉的聲音。
陸安,這個單純魯莽,帶著傲氣的天之驕子,第一次感到了人生的幻滅。
他湊近陸豐的房間,果不其然,在裏麵聽到了小師妹清晰的嬌喘聲,透過門縫,陸安能清晰地看到房子裏兩具白花花的肉體在糾纏著。
是小師妹和陸豐!!!
強烈的憤怒衝擊著陸安的大腦,陸安一腳踹開陸豐的房門,拔出腰間的劍:“陸豐,你個猥瑣小人,居然敢玷汙小師妹,我要殺了你。”
可憐的陸豐,連衣服都沒穿,就被陸安追著在滿房間逃跑。
陸豐抵擋著陸安的劍氣,很狼狽:“陸安,你別衝動,有話好說,讓我穿好衣服先。”
“穿什麽衣服,就要讓別人看看,你這種勾引女人的登徒子,就不該穿衣服。”
陸豐在前麵跑,陸安在後麵提著劍追,途中砍壞了不少客棧桌椅板凳,發出“砰砰砰砰”的聲音。
巨大的動靜驚動了正在睡覺的清和師尊,清和師尊從自己的屋子裏出來,看見的就是陸安追著光裸的陸豐,滿客棧亂跑。
房間裏的蘇微安,將自己包圍在被子裏,滿眼淚花,楚楚可憐,看上去就是被陸豐強迫的姿態。
客棧裏住著的其他客人,也紛紛跑出來看熱鬧。
客棧的掌櫃很會做生意,當場兜售起了花生瓜子茶水,眾人買了瓜子,看著陸安滿客棧追陸豐,還有心情點評。
“哎呦,這公子,身材真是又俊又白,太討人喜歡了誒。”
“是的,這要是讓我家婆娘看見,怕是要移不開眼睛。”
“要我說,這後麵追的小公子也不差,身材也好,兩個人不相上下。”
“可不是不相上下嗎,連喜歡的姑娘都是同一個,哈哈哈哈。”
“哈哈哈,兩男爭一女,今日這戲份,真是好看極了。”
清和師尊聽著耳邊看客肆無忌憚的嘲弄聲和屋子裏蘇微安的抽泣聲,額上的青筋憤怒地直跳。
“陸豐,陸安,給我進來,別在這裏丟人現眼。”
陸安和陸豐沒有停住,反而愈演愈烈。
清和師尊心髒一陣鈍痛,一道強勁的靈力發出,阻止了陸安和陸豐繼續胡鬧。
陸安和陸豐兩個人怒目而視,不甘不願地進了陸豐的房間。
房間內,蘇微安還在哭哭啼啼。
清和師尊看到哭泣的蘇微安就頭大,他早就知道蘇微安和他的其他弟子有糾纏,可是知道是一回事,親眼看到又是另一回事。
清和師尊覺得自己頭頂有野馬在奔騰。
怎麽說呢,就是感覺很羞恥。
蘇微安隻是裹著被子,瓷白的肌膚露在外麵,梨花帶雨,微弱地哭泣著,嬌弱可憐地看著麵前的三個男人。
陸安看著蘇微安這幅樣子,一臉心疼:“師妹,你別怕,是不是陸豐這個登徒子強迫你的,你說出來,我給你做主。”
蘇微安哭泣著,一言不發。
清和師尊基本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,也是一言不發。
倒是陸豐聽見陸安叫自己登徒子,很不服氣:
“什麽我強迫師妹,我和師妹是兩情相悅,師妹說了,他這輩子隻心悅我一人。陸安,你下次砍人之前,能不能問問事情的經過。”
“胡說,師妹說了,她心悅的是我,她還說以後要和我成親,你這個猥瑣小人,不要在這裏胡說八道。”
“陸安你照照鏡子吧,你這幅模樣,師妹會看的上你,師妹腦子又不是有問題。”
哭泣的蘇微安:……
陸安受不了陸豐的挑釁,拔出劍又想要和陸豐決鬥。
陸豐穿上衣服,也拿出了自己的劍,要和陸安搏鬥。
陸豐和陸安,兩個人性格相似,本就是魯莽易燥的性格,現在更是針尖對麥芒,誰也不肯讓誰。
眼看著房間裏劍拔弩張,房間外的看客們又拿起了自己的買來的瓜子花生,準備看戲,清和師尊終於忍受不了,大喊了一聲:“夠了!”
他真的是受夠了自己的這幾個徒弟,沒有一個是讓他省心的,太丟人了。
“陸豐,陸安,到我房間裏來。”
清和師尊頓了半秒,又補充道:“把傅雲南也喊過來。”
今日,他們這幾個男人,就要把事情說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