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一路沉默的到了餐廳。
這家餐廳開在蘇氏集團的正對麵,也是是一家高檔的西餐廳,采取預約製,座位每天都供不應求。權輕輕也是好不容易才訂到的。
一進入餐廳,就有待者迎上來,權輕輕報出自己的預約號,侍者立馬將他們帶到對應的餐桌。
餐桌上的紅酒已經打開了.
權輕輕心想餐廳服務還挺周到,想到接下自己要說的話,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,一口悶了進去。
沒辦法,酒壯慫人膽嗎!
蘇妄看到小姑娘上來就悶了一杯紅酒,真擔心小姑娘一個不小心就醉了。
“輕輕,酒不能這麽喝的,會醉的。”
“蘇妄,我有話跟你說。”
權輕輕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喝了一口酒,感覺渾身都燥熱起來了,膽子也大了。
沒想到,這紅酒,後勁兒還挺大。
她鼓足勇氣。
“我知道你喜歡我,但是我不喜歡你,我自始至終隻把你當朋友,當兄弟,我沒辦法給你同等的愛情。”
說完,權輕輕又是一口悶,感覺拒絕的話好像也沒那麽難說出口。
空氣有一瞬間的凝滯,蘇妄完美的神顏透出顯而易見的黯淡。
他以為她今天來找自己,是對自己還有一絲留戀,沒想到一絲都沒有。
剛剛自己的所有喜悅,忐忑,渴望,仿佛一瞬間都沒了,自己好像成了個笑話。
蘇妄的眼神突然就狠戾起來,充斥著令人心驚的渴望,不過很快就歸於平靜,又恢複了在權輕輕麵前一貫的溫文爾雅。
“我知道了,輕輕,但是我不會輕易放棄的。”
“我一定會追到你的!”
蘇妄的語氣透著堅定,他拿起桌上的酒杯,也給自己滿了一杯,然後一口悶了,頗有種借酒消愁的感覺。
“你這又是何苦。”
權輕輕著實是佩服蘇妄的毅力,也十分為這毅力頭疼,於是又幹了一杯紅酒。
……
前菜還沒上來,蘇妄和權輕輕你一杯,我一杯,就幹完了一瓶紅酒。
期間蘇妄因為過度傷心,比權輕輕喝得多的多。
他心裏也覺得納悶,感覺這紅酒的後勁兒確實大,自己平時千杯不醉的人,今天喝了幾口紅酒,就頭暈眼花起來了。
等到前菜上來的時候,蘇妄和權輕輕都醉得不輕。迷迷糊糊間,權輕輕好像聽見餐廳有人在爭吵。
……
“蘇爵,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。”
“我跟你說了,我隻是和她談個合作。安小小,我們倆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“怎麽不是我想的那樣,哪有人談合作到情侶餐廳,還開了紅酒!誰知道紅酒裏有沒有什麽肮髒藥!”
“爵,小小,你們不要再為我吵架了,小小,爵她真的是在和我談合作。”
“滾啊你,狐狸精,這裏沒你說話的份。”
……
權輕輕腦子都不清醒了,靠著那僅存的一點點記憶。
她覺得這聲音熟悉得過份,好像是男女主和女二,不是都跳出劇情了嗎,怎麽還能遇見他們,這倒黴催的。
不對,他們說紅酒?紅酒?
權輕輕想到自己剛剛喝的紅酒,感受到自己身體的一陣一陣燥熱,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。
“蘇妄,你覺不覺得有點燥熱。”
同樣意誌不清醒,雙眼朦朧的蘇妄:“好像有點。”
權輕輕:“……”
剛剛領權輕輕過來的侍者又重新過來了,這一次他帶著滿臉的歉意。
“實在不好意思,先生,小姐,我領錯桌了,旁邊那一桌,才是你們的,你們現在坐的這一桌,是正在吵架的那位先生定的,紅酒也是他們的。”
轟!
權輕輕的腦子直接炸開。
事情到這裏已經很明顯了!
所以說,她剛剛喝的紅酒其實是女二和男主準備喝的,隻不過因為女主的抓奸耽誤了。
想到原劇情中,女二酷愛下藥的特性,權輕輕瞬間就明白了自己誤喝了什麽。
是****藥啊!
所以說,兜兜轉轉,自己還是沒有逃過原劇情,自己馬上就要因為過度刺激沒有解藥緩解嗝屁了?
權輕輕覺得自己天都塌了,一時間有些茫然。
“先生,小姐,實在是抱歉。”
侍者還在耳邊嘰嘰喳喳的道著歉,權輕輕天旋地轉間看到麵前同樣茫然的蘇妄,瞬間想到了什麽。
這解藥,不就在麵前嗎。
她一把抓住正在道歉的侍者小哥的手:“你們這裏是情侶餐廳?”
突然被抓住的小哥:“???”
“是的,小姐。”
“那你們這附近有情侶酒店嗎?”
侍者愣了兩秒,露出官方的微笑:“有的,二樓就有酒店,有888,1888,2888…”
權輕輕大手一甩:“別報了,要最貴的。”
好歹也是第一次,體驗感必須拉滿。
侍者笑得十分燦爛:“好的,客人,我們馬上為你安排。”
說完,就麻溜的安排人領權輕輕和蘇妄上樓。
蘇妄還沒明白發生了什麽,他的腦子已經是個擺設了,他隻知道跟著權輕輕身後走。
……
房間很大,很有情調,昏暗的燈光讓人意亂情迷。
權輕輕已經完全處於不清醒的狀態了,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愈發燥熱,心髒跳得飛快,仿佛要從胸腔裏蹦出來,唯有貼近蘇妄才能讓自己有片刻冷靜和清涼。
她一把扯開蘇妄的襯衫,露出蘇妄健壯的胸肌,然後伸出自己的小手上下其手。
理智上,她知道自己不該這麽做。
可是感情上,她人都要沒了,還在乎這在乎那幹什麽,生命至上。
事後她會好好補償蘇妄的,而且,這事也是蘇妄占便宜好吧。
這麽想著,她手上的動作愈發大膽。
蘇妄的燥動不比權輕輕少,甚至更甚,畢竟他喝的紅酒更多。
他的腦子裏隻有一個念頭,他要權輕輕,他要權輕輕!他要權輕輕!
“輕輕,你後悔嗎?”他紅著眼,啞著嗓子問。
“不後悔。”權輕輕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。
清白和性命,孰輕孰重,難道她不懂嗎!
短短三個字,仿佛觸動了蘇妄的某根神經。他不再壓抑,不再猶豫,直接反客為主,欺身而上。
權輕輕:“……”
好家夥,你還挺凶殘,不行,我必須在上麵。
權輕輕憑借自己驚人的毅力,成功獲得了一晚上的主導權。
……
一夜旖旎。
第二天,天光大亮,蘇妄比權輕輕先醒。
昨天發生的一切仿佛是一場夢,可他身上著痛意的抓痕和懷中的溫香軟玉,又請楚的告訴他,一切都不是夢,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