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好了,快下來吧。”

權輕輕平等地把每一個狐狸崽子摸了一遍,就把這些小崽子放下去了。

雖然抱小崽子很舒服,但是它們再不下去自己的手臂就要被這些小崽子壓骨折了。

見到這群小狐狸崽子離開了小精靈的懷抱,子逸清的臉色稍微好了一點。

“快,給香香兩腳獸介紹一下自己。”

大白一聲令下,剛到地上的小狐狸崽子乖乖地排排站好,用軟乎乎的小奶音介紹著自己。

“我叫小一。”

“我叫小二。”

“我叫小三。”

“我叫小四。”

……

“我叫小八。”

權輕輕的眼睛裏劃過一抹疑惑,她歪了下腦袋。

“你們家這一輩,是小子輩是吧?”

“嘿嘿嘿,兩腳獸你好聰明,我這輩是大字輩,崽子們這輩是小子輩,我哥哥嫂子又懶得想名字,他們的名字就這樣了!”大白不好意思地搖搖尾巴。

子逸清眼神有些不自然。

原來狐狸們的輩分都這麽隨意嗎。

是不是下一輩的狐狸是“小小”字輩,總感覺很搞笑的樣子。

大白哥哥嫂子感情特別好,生了一窩又一窩,一共生了八隻小狐狸崽子。

生下來之後就處於一種放養模式,連取名字都很隨意。

狐狸夫妻每天出去玩耍,或者在窩裏甜蜜,小崽子主打一個自力更生。

這不,大白的哥哥嫂子這兩天又出去旅遊了,大白放心不下小崽子們,就把小崽子們帶到自己家裏了。

“香香兩腳獸,你一定會幫我照顧它們的吧。”

大白瞪大自己水汪汪的狐狸眼睛,向權輕輕拋了個媚眼,權輕輕擼毛的手停了下來。

誰能拒絕毛茸茸的請求,可是自己現在腿受傷了,自己照顧自己都困難,更別說照顧八個小狐狸崽子。

權輕輕為難起來,求救似的看向子逸清。

子逸清看上去就一副很有主意的樣子,讓權輕輕不由自主地就尋求他的幫助。

小精靈的眼睛圓溜溜,像是盛著一汪清泉,子逸清的心都要被看化了。

子逸清抿著唇,神色莫測。

他不喜歡這些鬧哄哄的狐狸崽崽。

可是……他看到權輕輕圓溜溜的眼睛,裏麵分明透著大大的渴望,他知道權輕輕是舍不得的。

子逸清內心歎息一聲,罷了,還是讓她高興些吧。

於是他壓下心裏的不情願,臉上露出一抹羞澀的笑意。

“沒關係,留下它們吧,青山宗弟子眾多,加上我,一定可以照顧好它們的。”

“太好了,太謝謝你了!”

子逸清的耳根悄悄紅了。

權輕輕發出愉悅的呼聲,大白和小狐狸崽子也開心起來,一個個“嗷嗷嗷”地往權輕輕身上撲。

年輕的小崽子還不知道分寸,差點滑到權輕輕的衣服裏。

子逸清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那隻不懂事的小狐狸崽子,看它的眼神仿佛是要吃了它們。

子逸清凶著臉,看上去特別嚇人,小狐狸委屈巴巴地抬頭看他,發出“嚶嚶嚶”的小奶音。

子逸清語塞。

他承認他後悔了,他就不該留下這些小東西。

又嬌氣又麻煩。

……

大白在秘境裏有自己的窩,但是窩很小,容納不下這些崽子們。

於是小狐狸崽子們就住在了權輕輕的樹屋裏。

權輕輕的小樹屋這下是前所未有的熱鬧。

子逸清也是前所未有的忙碌。

他每天都要去秘境裏摘果子給狐狸吃,還要打野雞野兔給它們吃,他堂堂修仙界大佬現在徹底淪為了一個打獵的。

每天傍晚,子逸清要去青山宗的膳房討要幾碗牛奶,然後回來給崽子們吃。

“子長老,你最近是特別愛喝牛奶嗎?”膳房的夥計好奇地問子逸清。

“不該問的你莫要多問,給我便是。”子逸清的臉上劃過一抹不悅

這膳房的夥計也太沒有眼力勁兒了。

“哦~~”夥計點點頭,嘴巴卻沒有停。

“這牛奶,是真好喝,雖然是用來喂青山宗的小嬰兒的,但是不少長老都挺喜歡喝。”

夥計開始碎碎念起來。

“掌門就很喜歡,每天都要來一次,都來了幾千年了。”

“上次我還看到掌門偷偷拿了二長老小孫女的奶瓶,嘿嘿嘿。”

夥計的臉上劃過一抹怪異,子逸清的臉上也劃過一抹怪異。

想起記憶中那個嚴肅沉穩的大師兄,子逸清第一次覺得自己無法直視掌門。

他實在無法想象一個幾千歲白胡子老頭天天捧著奶瓶喝的樣子。

……

子逸清回到小樹屋,權輕輕正在和一個小狐狸崽子玩。

小八剛出生沒多久,隻有權輕輕的巴掌大,是所有崽子裏唯一一個沒有斷奶的,正是戀母情感最為濃厚的時候。

權輕輕身上很溫暖,氣息很好聞,讓小八感覺就像自己的媽媽一樣,一個勁兒地求摸摸,求貼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