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言謝,我們出去吧。”
外麵陽光正好,子逸請覺得很適合小精靈曬太陽,也正好帶小精靈見一見這逸清峰上的景致。
權輕輕點頭稱好。
兩人相攜走出門,大門剛一打開,子逸清就緊皺起眉頭。
“誰?”
他周身氣勢頓起,暴漲的靈力如同冰冷的寶劍要把人戳傷,權輕輕頓時嚇得不敢動彈,目瞪口呆。
好…好可怕!
這就是修仙大佬的實力嗎!
“哈哈,師弟,是我啊!”一個慈眉善目、古道仙風的老者從門前的假山後麵走出來。
他一襲道袍,滿頭白發,目露微笑,就像一個普普通通的鄰家老爺爺,但權輕輕卻敏銳地感覺到,眼前的老人,絕對實力非凡。
“師兄,你來幹什麽?”
子逸清皺眉,恭恭敬敬地給麵前的老者行了個禮。
沒錯,眼前的老者就是青山宗的掌門子木青,也是子逸清的大師兄,是修仙界唯一能受得起子逸清禮的人。
“我許久沒有見到你,今日便想來看看。”子木青爽朗一笑,語氣中透著關懷。
“莫要和我寒暄,我了解你得很,你究竟是來幹什麽的。”
子逸清麵色不愉,語氣中罕見地透出一股少年的任性,權輕輕覺得有點稀奇。
子逸清幾千歲的老人,竟還有像小孩子一般的時候。
“哈哈哈,真是什麽事都瞞不過師弟你的火眼金睛。”
子木青目光一轉,看向權輕輕,“我這不是來看看我的弟媳嗎?”
突然被看的權輕輕,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。
為什麽要突然看我,你不會以為我是你弟媳吧!
打咩打咩,女主蘇瑤瑤才是你的弟媳。
權輕輕忍不住往子逸清的背後縮了縮,來逃避子木青看似慈愛,實則要吃人的眼神。
“師兄,她還不是。”
子逸清語氣中有一絲責怪,把權輕輕往自己身後塞,替她擋住子木青的打量。
他真怕權輕輕被子木青嚇到,這樣自己到手的媳婦就要沒了。
子木青摸了一把自己的胡子,看到子逸清的態度,他就已經把子逸清的心理摸透了大半。
“她還不是”,不就是“以後就是”的意思。
看來楊二說的都是真的,自家單身幾千年的師弟馬上就要娶媳婦了。
“師弟,師兄都懂的。”
子木青拍了拍子逸清的肩膀,給了一個“我都懂”的眼神。
“師兄永遠支持你,要是你有需要,那就告訴我。”
“你不打擾我就是對我最大的支持。”
子逸清沒好氣地拂去子逸清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,眉頭蹙起。
縮在子逸清身後的權輕輕一臉霧水地看著兩師兄的你來我往。
她怎麽聽不懂這兩個人在說什麽?是在打啞謎嗎?
她圓溜溜的大眼睛在子逸清和子木青臉上來回看,正好就對上子木青打探的視線,嚇得她立馬轉移了目光。
子木青饒有興味地打探了一圈權輕輕。
原來是個小精靈,心性純良,長得也很好看,倒是勉強配得上子逸清。
就是壽命短,不過這也不是什麽問題,吃延壽丹就能解決。
“你莫看了,快走吧。”
子逸清察覺到自己的衣角被小姑娘緊緊地篡著,毫不猶豫地出口趕人。
子木青內心唏噓,談了戀愛的人果然就是不一樣,從前不顧他人死活的人,現在都會護短了。
嘖嘖嘖。
“好,我走,我走。”
子木青知道自己再呆下去也是自討沒趣,於是揮一揮衣袖準備離開。
離開之前,他又看了幾眼權輕輕和子逸清,想到楊二和自己說的話,發出感慨。
“唉,你倆的愛情多麽感人至深啊,真是聞者傷心,聽者落淚。”
權輕輕:“?”
子逸清:“?”
這話怎麽感覺有點不對。
——
子逸清和權輕輕一起去青山宗的膳房,他們等會兒回小樹屋,要給家裏的狐狸崽子們找點吃的。
“你剛剛沒被我師兄嚇到吧。”子逸清關心地問。
剛剛小精靈一臉驚恐,抓著自己衣角的樣子可把他嚇壞了。
“有被嚇到一點點,不過沒什麽事。”
權輕輕用手比了個一點點的姿勢,把子逸清逗笑了。
“其實,我師兄人很富有童心的,你別看他都一萬多歲了,其實他還喜歡捧著奶瓶喝奶呢。”
子逸清決定幫子木青在權輕輕心裏樹立一個慈眉善目、富有童心的長者形象。
畢竟是自己唯一敬重的長輩,子逸清不想他在權輕輕的心裏映像太差。
“啊!掌門還會這樣啊,真看不出來。”
權輕輕在心裏將奶瓶和子木青聯係起來,總感覺這個老頭有點猥瑣可怕。
她沒有告訴子逸清自己的想法,但是她默默決定以後要遠離子木青。
“不過,剛剛掌門最後說的那話是什麽意思,他是不是誤會我倆什麽了,而且他怎麽知道昨天有女孩子借宿在你宮殿裏。”權輕輕想到最後子木青說的話就覺得很不對勁兒。
“這……我也不知道。”子逸清抿了抿唇,他也覺得很奇怪。
師兄是從哪裏知道他和權輕輕的事情的。
……
就在子逸清和權輕輕兩個人疑惑地往前走的時候,一群弟子烏泱泱地從兩人身邊經過。
“哎呦,你聽說了嗎。”
“我聽說了呀,子長老和權二狗的故事實在是太令人感動了。”
子逸清和權輕輕對視了一眼,兩人不約而同地往弟子堆裏靠近了一點。
“誰能想到高高在上的子長老,居然有一天也會被愛情所困。”
開口的弟子抹了抹眼角,權輕輕覺得這弟子下一秒就能哭出來。
“是啊,一個是天生絕情的長老,一個是身份卑微愛而不得的女賊,她逃,他追,他們都插翅難飛,這也太帶感了。”
權輕輕覺得這故事好像有點耳熟,感覺自己像是在哪裏聽到過。
“我現在一想到女扮男裝的女賊日日陪伴在子長老身邊,委屈求全,我就覺得痛心。”一位女弟子發言。
“還好他們最後在一起了,子長老看清了自己的心,女賊和子長老相擁而眠,兩個人醬醬釀釀,簡直是怪不好意思的。”
“是啊是啊,書裏一堆那啥的描寫,確實怪不好意思的。”一位男弟子紅著臉附和。
“你們說的,是什麽書?”
子逸清聽到這裏,抓住了重點,開口詢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