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在回小樹屋的路上,權輕輕美滋滋地唱著歌,她拋著楊二給的納戒,一瘸一拐地往小樹屋走。

納戒,靈石,權輕輕沒想到那本小破書能掙這麽多錢。看來楊二還是有兩把刷子。

金錢帶來的快感衝淡了小破書收不回來的苦惱。

要是別人問起來,就一口咬死書裏的人不是自己。

權二狗是誰?和我權輕輕有什麽關係。

權輕輕默默地想。

她加快腳步,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小樹屋向子逸清炫耀自己賺到的一千七百塊靈石。

……

權輕輕離小樹屋還有幾百米的時候,遇見了一個貌美的女子。

“你就是權二狗。”

蘇瑤瑤一身紅衣,滿頭珠翠,宛若神仙妃子。精致豔麗的容顏上有一抹傲氣,滿臉不屑地看著權輕輕。

“原來是個沒有靈力的精靈,我當是什麽了不起的人物,嗬。”

蘇瑤瑤不屑地冷笑了一聲。

“姐姐,你認錯了人了,我叫權輕輕,不是你口中的權二狗。”

權輕輕察覺到蘇瑤瑤身上爆棚的靈力,害怕地往後縮了兩步,討好地笑笑。

這是個大佬,自己惹不起啊!

好害怕!嗚嗚嗚(„ಡωಡ„)

“你還想誆騙我,我看過那本《子長老和女賊不得不說的二三事》,你分明就是那個迷惑子長老的小妖精。”

蘇瑤瑤聽到權輕輕的狡辯就覺得生氣,她本就脾氣暴躁,當下靈氣暴漲,就要狠狠教訓權輕輕。

“哇嗚,漂亮姐姐,你別這樣。”

權輕輕嗚咽一聲,瘋狂地逃出蘇瑤瑤的控製範圍。

“那不是我,真不是我。”

“呸,誰要信你。”

剛剛權輕輕是怎麽對楊二的,現在蘇瑤瑤就是怎麽對權輕輕的。

蘇瑤瑤用靈力把權輕輕囚禁在了半空中。

權輕輕在半空中發出驚恐的呼聲,她突然很後悔剛剛對楊二那麽粗暴。

楊二,我對不起你。

“漂亮姐姐,我真不是權二狗,求求你放過我吧。”

權輕輕哭喪著臉,圓溜溜的眼睛盛滿無辜,企圖讓蘇瑤瑤覺得她是個無辜的可憐人,花苞頭耷拉著,很可憐巴巴的樣子。

“狐媚胚子,你竟想要迷惑我!”

蘇瑤瑤可不吃權輕輕這一套,她隻覺得可恨,權二狗就是用這幅狐媚的樣子迷糊子逸清的吧,真是可惡。

“啊啊啊。”

蘇瑤瑤把權輕輕粗暴地從半空扔到地下,權輕輕被砸到地下,吐出了一口血來。

她擦了擦自己唇邊的鮮血,撐著肘從地上想要爬起來。

還沒爬起來,蘇瑤瑤又是一下暴擊,權輕輕這下在地下徹底爬都爬不起來了。

權輕輕覺得她對楊二還是太善良了。

“賤人,這就是你胡亂勾引人的代價。”蘇瑤瑤眉飛色舞地看著趴在地下的權輕輕。

權輕輕這下也不想裝乖巧、扮可憐了,她忍著胸痛,出氣多進氣少。

“你是不是有病?”

“你竟敢罵我!”蘇瑤瑤又罵了一聲,強大的靈力裹挾著權輕輕,這下直接把她丟到青山宗下了。

“靠!”

被丟下山的權輕輕破天荒地罵了一句髒,像條任人宰割的魚一樣從高高的山上落到了山腳下,濺起滿地灰塵。

青山宗是修仙界的第一大宗,位於修仙界正中的高峰之山。雲霧繚亂,數不清的台階直插雲霄,如果沒有靈力和靈根,是無法到達青山宗的。

蘇搖瑤這一下,正是把權轉輕丟到了山腳下。

權輕輕撐著一口氣從地上爬起來。

“樹,送我上山。”她和周圍的古樹交流。

“不行,小精靈,這山有禁製。”古樹遺憾地回答她。

權輕輕這下是真的欲哭無淚。

看來隻能等子逸清發現自己失蹤了,下山找自己才能上去了。

事已至此,權輕輕很慶幸自己從楊二那裏拿了些靈石,好讓自己能在山下借宿一晚,順便能找個醫館醫治一下自己的外傷。

……

權輕輕來到醫館。

“姑娘,你這傷得有些重啊!”頭發花白的老醫師給權輕輕把了脈,麵露難色。

“我知道。”

權輕輕又吐了一口血,鮮紅的血液配上她慘白的膚色,讓她看起來似乎不久於人世。

早上子逸請給她梳的頭已經散架了,身上好看的衣服也破破爛爛的。

現在的她,就像個乞丐一樣。

“你盡力幫我醫治吧。”

修仙之人打的傷口豈是凡間人可以醫治的,權輕輕隻想著這醫師能短暫地緩解自己的痛苦,等到明日子逸清下山找自己再徹底醫治。

“姑娘,醫治可以,不過本診所向來是先給錢後醫治的,你得先給錢才行。”醫師打量了一下權輕輕,微微笑。

“好,多少錢。”

“不多不多,也就兩千靈石。”醫師比了一個“二”的手勢。

“這麽貴,你這是黑店吧!”

“姑娘你有所不知,我們這四周的鋪子,都是這個價格。”

“算了,我去別處醫治。”

權輕輕不想自己今天剛剛到手的一千六百靈石灰飛煙滅。而且她合理懷疑醫師在趁火打劫。

“姑娘,這裏是青山宗腳下,隻有幾家店供上山之人留宿,醫館也隻有一家,你要是想去別的醫館,至少要再步行10公裏,您這傷,怕是不能拖吧。”

權輕輕遲疑了,她還真怕自己再晚點醫治就噶了。

算了,錢哪有命重要。

“那你能便宜點嗎。”

“不能哦!”醫師無能為力地笑。

權輕輕暗暗咬牙,真是個奸商。

“那我隻有一千六百靈石怎麽辦?”

“本店不接受賒賬哦!”

“我朋友明天就從山上下來替我還錢,在這之前我不會離開這裏,這也不行嗎?”

權輕輕還想再談談。

“姑娘,你有靈力嗎,你是修仙之人嗎?”

醫師突然開口問權輕輕,權輕輕有點懵,木木地回答“不是啊!”

“你那可知青山宗上的時間流速和凡間是不一樣的?”醫師捋了捋自己胡子,一臉高深。

“我不知道啊。”權輕輕搖了搖自己的腦袋瓜子,作無知狀。

“青山宗的時間流速和凡間的流速是不一樣的,宗上一天,凡間一年。你那位朋友就算下來,對於處在凡間的人來說,也已經是一年之後的事了。”

權輕輕陷入了一陣沉默。

如果可以,她真想打蘇瑤瑤一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