權輕輕已經深諳氣人之道,分分鍾能把何蓮心氣得半死。

何蓮心扭曲了。

“權小姐,恕我直言,大先生和小先生都是心高氣傲的人,您和其中任何一個在一起都會傷害另一個,您可不要玩火自焚。”

何蓮心丟下一句警告,陸鬆年此時正做好早餐過來了,她有眼色地離開了。

權輕輕不屑地扯了扯嘴角。

嗬,和其中一個在一起。

不好意思,我一個都不想跟!

這倆男人給我滾吧。

有多遠滾多遠。

陸鬆年親了親權輕輕的嘴角,又把她抱到餐廳椅子上。

“老婆,剛剛管家說什麽,怎麽看上去不太高興的樣子。”

“沒什麽。”權輕輕肉眼可見的不開心。

陸鬆年嘴上安撫,心裏也開始盤算著什麽時候把何蓮心開了。

這女人看上去就不是好人的樣子。

“好了,不要不開心了,快嚐嚐我做的早飯,我煮了白粥和雞蛋,能補充身體能量。”

陸鬆年粗糙的大手捏了捏權輕輕腰間的軟肉。

唔——是累到了。

權輕輕白了他一眼,用力地砸破雞蛋殼,那架勢,恨不得把某人剝皮吃肉。

我為什麽要補充能量你不知道嗎?

陸鬆年麵不改色,又揉了一把權輕輕的腦袋。

軟乎乎的,手感很好的樣子。

“老婆,你在家好好休息哦,今天我有重要的事,就不在家陪你了嘍,你要乖乖的。”

說完,又揉了揉權輕輕的腦袋。

權輕輕小眼睛噌一下亮了。

“嗯嗯,我很乖的,你放心去吧,我一定好好待在家裏,哪裏也不去。”

她眨巴眨巴眼睛,心裏已經開始盤算起小九九了。

陸鬆年自然發現了,但是他沒說什麽,他有信心權輕輕絕對逃不出自己的拇指山。

這麽多年,他可不是白混的。

——

出門在外,最重要的是什麽,當然是錢啦。

權輕輕毫無負擔地打開別墅的保險櫃,得益於上次陸思懷送來的一大堆珠寶首飾,她也是個小富婆。

她將最值錢的幾個珠寶放在自己的背包裏,然後就是身份證,銀行卡。

不過她隻找到了銀行卡,沒有找到身份證。

意料之中的事。

emm......

看來逃跑的範圍要縮小一點了。

手機權輕輕沒有帶,放在別墅。

笑死,他們當她是傻子嗎,裏麵裝了追蹤器她能不知道?

萬事具備,她大搖大擺地出了別墅。

踏出別墅的那一刻,她毫不意外地感覺到身後有人在跟蹤她。

是陸鬆年的人?還是陸思懷的人?

或者是兩者兼而有之?

權輕輕微微一笑,腳下步步生風。

經過三個位麵的曆練,她的靈力已經恢複了一點,甩掉幾個人對她來說,輕而易舉。

繞過幾個巷子,權輕輕就感覺到身後追蹤她的人沒有了。

她心裏竊喜,有靈力就是好啊,一般的凡夫俗子根本不是她的對手。

忍著身體的疼痛,甩掉人之後權輕輕走了十幾裏路,終於走出別墅區。

走出別墅區,她就立馬用錢換了一個小電驢。

接下來的路程好走了不少。

小電驢電量充足,一路從市中心開到郊區的一家民宿。

路上,權輕輕盡自己最大的努力避開自己能感知到的所有監控。

權輕輕自認為她逃的很完美,陸思懷和陸鬆年那兩兄弟不可能找到她。

她手裏的錢還夠撐兩個月左右,兩個月之後,陸鬆年和陸思懷肯定已經放棄尋找她了。

到時候,她就可以重新辦身份證,再把銀行卡裏的資金轉移出來。

美好嶄新的生活就此重新開啟。

權輕輕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。

——

此時的陸思懷和陸鬆年兩兄弟。

書房裏。

陸鬆年和陸思懷相對而坐。

陸鬆年臉很黑:“陸思懷你個狗東西,你搶了我的老婆你還有理了?”

陸思懷滿臉囂張:“什麽你老婆,她已經和你離婚了,她現在是我老婆,我們有結婚證,我們是合法的。”

陸鬆年心梗:“爺爺離開之前可是特意將權輕輕許給了我,你這樣做,有違爺爺的囑托,爺爺九泉之下不會安心的。”

陸思懷:“嗬,你現在知道爺爺的囑托了,笑話,你離婚的時候怎麽不知道?”

陸鬆年的心被狠狠捅了一刀,他捏緊了拳頭,陸思懷也是。

兩個人脫下衣服就要對著雙方動手了。

就在這時。

陸鬆年和陸思懷的手機同時響了。

特殊的手機提示音讓兩個人微微挑眉。

打開手機,兩個人的手機上是一張一模一樣的地圖,上麵小小的一個紅點,離他們的距離很遠很遠。

陸鬆年不由自主笑了:看來自家老婆真的很不乖哦,他居然相信她真的會乖乖呆在家裏。

陸思懷則是滿臉不解,還夾雜著不可置信:唔——為啥小甜心逃離別墅沒有來找他,我不是他最愛的丈夫嗎?她跑那麽遠幹什麽。

陸鬆年眼底充斥著陰霾,嘴角的笑意意味深長:“陸思懷,我們是兄弟對吧。”

陸思懷挑眉:“你什麽意思?”

陸鬆年:“我想,我們應該合作,才能得到我們想要的,否則我們什麽都得不到。”

……

房間裏有瞬間的沉默。

陸思懷沒說話,陸鬆年也不著急。

他們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,彼此都很了解對方。

他相信陸思懷會妥協。

事實上確實如此。

陸思懷“一三五歸我,二四六歸你,周日休息?”

陸鬆年:“不用這麽麻煩,都是兄弟,分什麽日子,一起吧。”

陸思懷:“好!”

——

權輕輕不知道她這一逃讓自己的處境更加危險,她正躺在舒適的大**做著美夢。

夢裏,陸鬆年和陸思懷跪在她的麵前,哭著對她說他們錯了。

而她像個女王一樣俯視著他們,高傲地開口:“拉下去,統統給我處死。”

夢裏她的狗腿子上來,將陸思懷和陸鬆年拉下去,兩個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,但是她無動於衷。

最終陸思懷和陸鬆年兩人死於狗腿子的刀下。

夢裏的權輕輕笑出聲來。

這真是一個美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