權輕輕覺得,日子就這麽糊塗下去,假裝陸鬆年和陸思懷是自己找來的兩個男仆,也算是不錯的。

但是……

“你們憑什麽限製我出去的自由。”

權輕輕雙手插腰,氣憤地看著站在門口的兩個門神。

“老婆,你最近累了,需要在家好好休休息。”

陸鬆年語氣關懷,看上去情深意切。

權輕輕沒忍住翻了個白眼。

可惡!

不就是因為她“不小心”找到了並且破壞了他們倆安插在她身上的追蹤器嗎,他們就這麽對她!!!

想到監控,權輕輕就忍不住氣憤。

誰家好人把追蹤器安在別人鞋子底下啊,還是每一雙鞋。

太奇葩了。

陸思懷見小甜心生氣得要暈過去的模樣,有點點心疼。

“要不,就讓小甜心出去走走吧,小甜心又甜又乖,同樣的錯誤,一定不會犯第二遍的。”

陸思懷朝權輕輕暗中眨了眨眼,權輕輕瞬間接收到信號。

“對對對,我這次一定乖乖的,求求你了陸鬆年,你就讓我出去吧,家裏實在是太悶了。”

女孩子香香軟軟的肌膚和自己的肌膚觸碰,淡淡的馨香傳入鼻間,陸鬆年的耳垂悄悄紅了。

“求求你了陸鬆年,我保證我馬上就回來,我發四!”

權輕輕堅定地舉起三根手指,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巴巴的。

“不行!這兩天你不能出去。”

陸鬆年鐵石心腸,麵對權輕輕的撒嬌視而不見,冷冷地扔下一句話,就轉身上樓。

看似冷酷無情,但是細看之下,就會發現陸鬆年腳步狼狽。

好險,差一點就要答應老婆的請求了。

老婆真是太會撒嬌了。

陸鬆年的臉悄悄爬上幾絲紅暈。

——

不被允許出去的權輕輕獨自一人在房間裏生著悶氣。

別墅的房間又被翻修過一次。

昂貴的紫檀木大床,上麵配著價值百萬的床墊。房間裏四處可見千金難求的古董擺件、重金定製的毛絨娃娃,就連頭頂的天花板,邊緣處似乎都鑲著金線。

房間隱秘的角落裏放著攝像頭,讓權輕輕充滿不適。

她想,這裏真是一處華美的囚籠啊,讓人厭惡。

其實,她都快要妥協了,可是這兩兄弟太不識好歹了,居然得寸進尺,膽敢限製她的自由。

生命誠可貴,愛情價更高,若為自由故,兩者皆可拋。

為了自由,她必須出去?

可是,該怎麽出去呢。

權輕輕的腦海裏突然浮現出陸思懷的那張臉。

有了,有辦法了。

——

陸思懷正在廚房做飯,係著HelloKitty的圍裙,神情專注。

權輕輕從他身後逼近,悄悄蒙住他的眼睛。

“猜猜我是誰。”

陸思懷勾唇,從權輕輕下樓的那一刻,他就豎起耳朵,隨時關注著她的動向,他怎麽會猜不出她是誰。

“我猜一定是人善心美,全世界最最最可愛的小甜心。”

陸思懷輸出一波彩虹屁,拿開權輕輕蒙住他眼睛的手。

“快嚐嚐我新烤的雞翅,可好吃了。”

新鮮出爐的雞翅,炸得外酥裏嫩,還泛著油光,看著就讓人食欲大開。

權輕輕用筷子夾起一塊,芳香美味的口感瞬間征服她的味蕾。

“唔——真不錯。”她享受地眯起眼睛。

陸思懷湛藍色的眸子裏滑過一抹驕傲。

“你喜歡就好,我今天還做了宮爆雞丁、水煮肉片、酸菜魚、糖醋小排…都是你愛吃的。”陸思懷瘋狂報菜名。

權輕輕一臉感動,饞得直流口水:

“陸思懷你也太好了吧,比陸鬆年那個冷酷無情、內心邪惡的大魔王好了不知道多少倍,我真是愛死你了。”

陸思懷的眼睛瞬間亮得驚人,“小甜心,你的眼光真是太好了,不瞞你說,我也是這麽覺得的。”

他一直都覺得陸鬆年討厭,沒想到小甜心也是這麽覺得的。

他和小甜心真是心有靈犀。

哼,陸鬆年真是不要臉。

小甜心不喜歡他他看不出來嗎,還纏著她。

要不是他死皮賴腦纏著小甜心,小甜心就是他一個人的了。

“那…陸思懷我們吃完飯,你帶我出去玩好不好。”

權輕輕搖了搖陸思懷的手臂,說出自己的目的。

陸思懷為難:“這…要不還是過兩天再說吧。”

等陸鬆年那個家夥搞好新的追蹤器再說。

“你是不信任我嗎?”

權輕輕一臉委屈,向陸思懷發出控訴。

陸思懷連忙解釋:“沒有沒有,我最信任你了。”

“你有,你就是有!”

權輕輕鼓起自己的小臉,委屈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。

陸思懷的心都要碎了,他咬咬牙,最終還是同意:“好,出去就出去。”

小甜心這麽愛他,怎麽可能會做出離開他的事情。

隻有陸鬆年那樣患得患失的人才會害怕這種事的發生,像他這樣被偏愛的人從來都是有特無恐的。

陸思懷挺起胸膛,他今天就要和小甜心好好出去玩。

權輕輕:傻子,真好騙。她胡漢三馬上就要徹底自由了。

這回,一定萬無一失。

——

陸思懷和權輕輕去了遊樂場,權輕輕借上廁所的借口從遊樂場逃之夭夭。

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,權輕輕這次的逃離路線和上次一模一樣。

她堅信那兩兄弟不可能順著原來的路線找到她。

哈哈哈哈,這次一定百分百成功。

但是……

權輕輕是在逃跑的第二天中午被找到的。

當時,她正吃著美味的大餐,陸思懷一臉委屈地坐到她的麵前。

麵對她錯愕的眼神,陸思懷快哭出來了。

“小甜心,你知道嗎,我在遊樂場等了你一整晚,你都沒回來,為什麽你拉屎要這麽久啊!!!”

看的出來,陸思懷真的很委屈。

陸鬆年依舊是一臉冷漠,甩了甩自己手上的車鑰匙:“走吧,上車。”

權輕輕不情不願地上車。

她想,她這次還是有進步的,至少,比上次多躲了半天。

總有一天,有朝一日,她會成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