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滴,新的世界位麵已到達]

[當前身份:寄居將軍府的不知名孤女]

[祝您旅途愉快]

“小姐,小姐,您在哪裏。”

權輕輕正坐在院子裏的秋千上,吸收月光精華,婢女的呼聲將她從自己的世界中喚醒。

“小春,怎麽了,什麽事這著急。”

小春氣喘籲籲,卻滿臉喜色:“將軍,是將軍回來了。”

權輕輕急忙從秋千上下來:“那我們速速去迎接。”

這是一個古代位麵,權輕輕扮演的角色是一個無父無母、寄居在將軍府的孤女。

這個身份的特殊之處就在於,她不是人,而是吸收天地日月精華幻化而成的一朵牡丹花妖。

牡丹花妖剛在野外化形,就遇見了落難的將軍府夫人,出於好心,牡丹花妖救了夫人一命,夫人醒來之後,為了報答花妖,就將她接入將軍府中,當作幹女兒撫養。

養著養著,夫人對權輕輕的感情越來越深。想到權輕輕以後要嫁到別人家去,她就覺得不舍。

於是,夫人想了一個好主意,就是將權輕輕許配給自己遠在邊關打仗的兒子。

花妖性格單純,對夫人的安排言聽計從。

遠在邊關的傅定安接到母親的傳信,卻心生排斥。

他一心許國,本就無意兒女情長,更何況要他娶一個素未謀麵的女子,當即就對權輕輕沒了好感。

他甚至在心裏暗暗揣測,說不定權輕輕是一個投機取巧的女子,趁傅家男人不在家,就裝乖賣慘討好傅夫人,想要借此一步登天。

傅定安對素未謀麵的權輕輕心裏充滿厭惡。

後來,邊疆戰事平息,傅定安凱旋。

權輕輕滿心歡喜迎接,卻隻看見傅定安和一女子相互依偎,從馬車相攜而出。

傅定安帶回的女子是他的表妹,兩個人青梅竹馬,因戰事表妹家破人亡,傅定安便將表妹接到了將軍府。

表妹心靈手巧、溫婉大方、一到京城就受到京城各家公子的歡迎,傅定安自然也是傾慕她的,兩個人的結合天經地義,水到渠成。

至於權輕輕,她被表妹不知哪裏找來的道士識破了真身,直言她是個迷惑人的精怪,把她打回原形,香消玉殞。

一直到死,權輕輕都隻見過傅定安一麵,便是傅定安歸來的那一次。

後來,傅定安便再也沒有見過權輕輕,從一開始,傅定安就對權輕輕充滿了排斥,這注定了,他們不會有好的結局。

***

此時此刻,權輕輕正匆匆往將軍府前院趕。

管家帶著烏泱泱的奴仆塞滿了整個院子,權輕輕過去,悄無聲息地站在了奴仆的後麵。

傅安定正牽著張悅兒從馬車上下來。

張悅兒一襲白衣,肌膚如雪,美目流盼,好似下凡的仙子一般楚楚動人。

她扶著傅定安有力的胳膊,眉宇間有一抹愁色:“表哥,我多年未見姨母,不知姨母可還記得我。”

見到張悅兒皺眉,傅定安心裏有一絲疼惜:“表妹你莫要擔心,你如此懂事,我娘一定會喜歡你的,我娘做夢都恨不得擁有一個你這樣貼心的女兒,何況你還和我娘有一定的親緣關係,她定然歡喜你極了。”

“那嫂嫂呢,我一個孤女居到你府上,嫂嫂不會有意見嗎?”

“什麽嫂嫂,我還未成親,你哪裏來的嫂嫂?”

“就是姨母幫你定親,那名權姓的女子啊。”

傅定安臉上劃過厭惡:“我是不會娶那女子的,我見都未見過,何談迎娶,悅兒你以後不要亂叫。”

張悅兒聽到傅定安這話,心裏的一塊巨石瞬間落下。

表哥沒有心儀之人便好,表哥人俊美不說,表哥家更是家財萬貫、地位顯赫,從在邊關再次見到表哥的那一刻起,張悅兒便打定了主意要嫁給他。

可是姨母居然擅自幫表哥定了一門親事,這讓張悅兒有些不滿,一路上都在思索該如何悄悄除掉那名女子。

現在既然表哥態度如此堅定,張悅兒想著放那權姓女子一馬也未嚐不可。

張悅兒眉宇間揚起一抹笑來:

“好好好,表妹我以後一定不亂叫人,表哥我們進去吧。”

傅定安連忙吩咐管家和仆人來搬馬車上的行李,自己則是牽著張悅兒的手徑直走向內堂。

權輕輕站在仆人的後麵,見到兩人向自己這個方向走來,默默躲到了旁邊的大樹後麵。

小春麵露不解:“小姐,你為何不上去迎接將軍,躲在這裏幹什麽。”

權輕輕:“方才他們那番話你沒聽見嗎。”

小春有些氣憤,但她對權輕輕充滿了信心:

“小姐,傅將軍他隻是沒見過你,才說出那番話的,他若是見了你,定然對你一見鍾情,眼裏再容不下那個表小姐半分。”

小春可沒有吹牛,她對權輕輕的容貌充滿自信。

權輕輕生得國色天香,眉如翠羽,肌似羊脂,淡淡峨眉彎作新月,點點朱唇開若桃花,眉眼間**漾風情萬種,行動時弱柳扶風,簡直就是個明豔的大美兒長相。

在小春看來,那個張悅兒,連權輕輕十分之一的姿色都比不上,她要是傅將軍,一定會喜歡權輕輕。

權輕輕歎息一聲:“小春,你太天真了。這世間之人哪有這麽膚淺,難道人人都看容貌不成。

你去和管家說,我身體有恙,就不去前廳吃飯了。傅夫人估計馬上就從寺廟回來,你順便和她也講一聲,我這幾日就不出院子了,想要在院子裏好好休養。”

小春雖然不理解權輕輕的做法,但還是乖乖照做了,聽話地去了前廳找管家。

月光皎潔,樹影婆娑,權輕輕站在院子裏,隱除約約聽見前廳傳來男女的調笑聲,透露著深深的喜悅之情。

她心裏默默地想。

哎,以後見到傅定安和張悅兒還是繞道走吧。

總感覺和他倆扯上關係沒什麽好事發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