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優來自三百年之後。
雖說沒有仔細研究過末世曆史,但卻清楚地記得末世開始和結束的時間。
她住進原主家裏之後,很快了解到,距離末世到來,隻剩兩個月。
談優認為這是一個機會。
末世道德淪喪,律法崩壞,強者為尊,正適合她這樣的人。
經過深思熟慮之後,談優打算利用自己對末世時間的把握,搶占這兩個月的先機,提前做準備。
但她沒有錢,便趁著原主去上學,準備把值錢的東西全部賣掉,然後給自己打造一個末世初期能夠安身立命的地方。
也不知道是上天的安排,還是用光的運氣又回來了。
在偷東西的過程中,談優不小心劃傷了手指,鮮血滴落到原主的一枚玉鐲上,居然意外開啟了一個巨大的空間。
玉鐲滴血認主,跟談優的精神力綁定,自此談優擁有了金手指。
有了空間手鐲之後,談優迅速更改了計劃:
她不用另外給自己打造安全屋了,有空間手鐲在,她隻要準備足夠的物資,就能隨時隨地地換地方。
她需要的錢就更多了。
於是談優再次算計原主——
她先忽悠原主把手鐲送給了她。
然後她悄悄在浴室裏安裝了針孔攝像頭,趁著原主洗澡的時候,錄下了原主不著寸縷的視頻,到各個貸款機構去進行裸貸。
就這樣,談優拿到了一大筆錢,足足兩百萬。
原主的不雅視頻廣泛傳播,影響很大,裸貸的事情幾乎人盡皆知,以至於被退學了。
從來沒受過打擊的原主,從小一路順風順水長大,什麽時候遇到過這種肮髒事?
彷佛一瞬間天塌了,緊接著就徹底崩潰了。
她甚至沒有想過查真相,由於不敢麵對外界的譏諷和惡心的目光,便天天躲在家裏,不出門也不見人。
更重要的是,她都不敢告訴父母,因為這樣的事情太丟臉。
於是,談優看著龜縮在家裏的原主,又一次鑽了空子——
她從藥店買了安眠藥,放在原主的飯菜裏,讓原主每天無精打采,萎靡不振,絲毫沒有精力去關注其他的事。
原主也以為是自己受到打擊才會這樣,半點不曾懷疑。
而談優,就趁這個機會,將原主的房子拿出去抵押了。
前前後後,談優一共搞到了一千萬。
在末世前最後一個月,談優瘋狂給自己囤物資,衣食住行、生活用品等等,全部裝在空間手鐲裏。
她甚至還準備末世來臨後,去車行裝一些車和汽油進去。
就這樣,談優靠算計原主,趴在原主身上吸血,將自己武裝的滴水不漏,確保不管在什麽地方,都能生活的很好。
很快,隕石撞擊藍星,末世驟然來臨。
城市亂了,社會亂了。
變成喪屍的人六親不認,暴起傷人,由於喪屍病毒具有極強的傳染性,很快屍化的人越來越多,大街小巷到處都是吃人的怪物。
在死亡的威脅麵前,其他的一切都變得無足輕重,渾渾噩噩的原主總算清醒過來,她想去H市找父母。
在這種情況下,原主和談優結伴而行。
但因為很多人屍化的時候還在開車,以至於交通癱瘓,馬路上全是失控的車輛,所以她們倆走了半個月,還沒有出Q市。
其實談優並不想陪著原主去找父母,原因有三:
第一,談優自己有空間手鐲,但原主隻是普通人,她覺得原主是個累贅,會拖累她。
第二,談優的空間裏有物資,她一個人的時候,想怎麽用就怎麽用,但跟原主在一起,還得藏著瞞著,生活水平直線下降。
第三,一旦讓原主找到了父母,難免會提到之前不雅視頻的事,到時候她做的一些事情可能就瞞不住了。
所以,不能讓原主活著!
於是,談優找了個天時地利的場合,將原主引入了喪屍的包圍之中,自己趁機跑掉了。
原主被談優出賣,葬身於喪屍之口。
事情到這裏還沒完——
原主死後,談優一個人北上去H市。
她在半路碰到了前來尋找原主的軍隊,那是原主的父母利用自己的人脈,拜托老朋友去接原主的。
談優謊稱原主是為了救她而死,而她受原主所托,有一些話要告知原主的父母。
於是,她成功蹭到了軍隊。
在軍隊的一路保護下,她平安抵達H市的曙光基地,成功見到了原主的父母。
原主的父母本來就是H市有頭有臉的人物,家族裏也有不少強者,末世來臨之後,就得到了很好的保護。
談優看中原主父母的地位,於是她借著“原主對她有救命之恩”的理由,拜了原主父母為幹爹幹媽,說是要替原主盡孝。
她以一個“幹女兒”的身份,享受了屬於原主的一切。
再後來,原主父母有個朋友,曆經萬難從Q市到達曙光基地,在提及原主的時候,將不雅視頻和裸貸的事情,告訴了原主父母。
原主父母第一時間就覺得不對勁。
畢竟,他們家條件很好,原主又是富養長大的,怎麽可能會去借裸貸?這擺明了有問題。
有些事情隻要想查,還是能查到的。
盡管末世之後交通和通訊都不方便,但以原主父母的人脈,還是查到了些許端倪。
最終的結果都指向一個人:談優。
原主的父母叫來談優詢問情況,而談優知道自己事情敗露,便覺得不能再占便宜得好處了,就想離開曙光基地。
然而,她又想到,原主的父母勢力很大,家族也有不少強者,不管她去哪個基地,或許都要被抓回來。
到時候,說不定連空間手鐲都得還回去。
這種情況下,她一不做二不休,直接製造了一場大型屍潮,圍攻曙光基地,而她自己趁著屍潮來臨之前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