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顧哲川家住了兩天,沈清予就搬回去了。
不是自己家,住得不自在,加上兩個人的關係略微有些尷尬。
王玉看沈清予恢複得差不多了,給她接了個配角的戲,戲份不多,正好她這一段就在A市取景拍,一天就能拍完。
這是一部校園劇,沈清予飾演校霸頭頭。
說是一天,還真是從一大早就出工。
現在已進入七月,才七點就已經很悶熱了。
沈清予坐在休息區等待開機,綠豆湯都喝了兩碗了。
“沈…神經魚!神經魚!哎,你是神經魚吧。”
沈清予看著跑來的工作人員。
“大哥,你口音有點重吧。”
大哥皺著眉又喊了遍,“是不是神經魚,是的話跟我走吧,準備開始了。”
“…”
沈清予無奈站起身。
“對,我是神經魚。”
校霸的戲份還蠻爽的,又是一個主打自我放飛,不管走在哪都是一副叼兮兮的樣子,身後一群跟班。
沈清予一直拍到下午三點,所有戲份全部拍完了。
回到房車,看到了幾天沒見的顧哲川。
四目對視,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尷尬。
“哪陣風把顧總吹來了。”
沈清予坐在側邊,和顧哲川保持安全距離。
顧哲川垂下眼瞼,長長的睫毛蓋住了眼底失落的光彩。
“顧總?”
見顧哲川不說話,沈清予又叫了一遍。
“今晚有個拍賣會,我缺個女伴,你有沒有時間陪我去?”
顧哲川抬眸再次看向沈清予。
沈清予下意識想拒絕,但是看到顧哲川深邃的瞳孔幽幽泛著波光。
但她能看得出顧哲川眼中的期待。
怎麽回事,顧哲川怎麽像一隻被主人冷落,又期待主人回過頭疼愛他的小狗。
“是拍賣什麽的。”
“珠寶,還有一些酒類。”
聽到酒,沈清予眼睛亮了。
顧哲川一看有戲。
“知道你喜歡酒,所以也希望你陪我去。”
“沒問題!”
光想想沈清予就開始留哈喇子了。
酒力不行,倒十分愛酒。
顧哲川直接帶著沈清予去TC化妝換衣服。
好歹是TC的代言人,店長直接拿出了新到店的禮服,親自給沈清予做造型。
長發及腰,黑色緞麵抹胸長裙,後背開口露著曼妙腰身,兩條項鏈交錯戴在頸間,其中一條**著長長的珠簾,點綴著這潔白的後背,再換上同色係高跟鞋。
“很漂亮,你很適合緞麵的禮服。”
“我也覺得,誇得不錯,請換成朋友圈封麵。”
沈清予望著鏡中的自己恨不得親上一口。
一旁顧哲川眼中的柔情快要溢出來了。
夕陽西下,呂直驅車來到了市中心的一家頂級會展中心。
沈清予挽著顧哲川的手腕進入會場。
顧哲川身材高挑,貴公子氣質更是萬裏挑一,這身黑色西服是世界級裁縫師製作,隻有重要場合才會穿出來。
一入場,眾多女賓客紛紛朝他望去。
可在一看顧哲川身旁的人,又不免皺眉。
最近這兩人的緋聞在網上鬧得沸沸揚揚,在場的幾乎都認得沈清予。
原以為是個不入流的小演員,可是在顧哲川身邊,沈清予的光芒沒有被壓下去半點。
這裙子在外看不出什麽,但在會場的燈光下一照,裙麵上點點碎鑽十分眩目,再加上沈清予清冷的模樣,氣場和顧哲川不相上下。
兩人知道最近緋聞傳的厲害,進場已經很低調了,哪怕現在已經站在人少處,依舊能看到不少人低聲討論。
他們站的位置正好是品酒區。
沈清予隨便挑了一杯紅酒品了一口,眼睛瞬間亮了。
好的紅酒上萬塊,沈清予的工資也隻夠買得起便宜地喝。
這下喝到了正兒八經的好酒,內心吐槽之前喝的都是什麽玩意兒。
“等會兒拍賣會上要是看中什麽好酒,告訴我,我幫你拍。”
“這……特別貴吧,我付不起錢。”
沈清予望著遠處展台上陳列著的幾瓶紅酒,自己好不容易賺到的五百萬,最多也就夠買兩瓶吧。
“不要你付錢,算我送給我的代言人的禮物,你要是不收我會很傷心的。”
沈清予蹙眉,“你道德綁架我呢。”
顧哲川還想說些什麽,不遠處的合作夥伴叫了他。
“你在這待著不要亂跑,我聊一會兒就回來。”
顧哲川前腳剛走,沈清予就看見熟悉的人走了過來。
“沈清予,好巧啊,沒想到在這裏還能碰到你,哎言言,這酒會是什麽人都能邀請來的嗎,真晦氣啊。”
沈佳言用胳膊肘懟了懟陳念夏,“別這麽說,我妹妹現在好歹是TC的代言人呢,怎麽沒資格來了。”
“喲,我當是誰呢,原來是愛吔屎的陳小姐啊,好久沒見,還有姐姐,你今天掉醋壇子裏了嗎,醋味好重啊。”
沈清予不留情麵開懟,她就愛看兩個人吃癟的樣子。
沈佳言擠出笑容,伸出酒杯想和沈清予碰杯。
“妹妹哪裏的話,姐姐我是來慶祝你的,好不容易有個品牌代言呢。”
沈清予爽快地碰杯,“謝謝您,托您的福,話說,周總沒來嗎。”
“當然來了。”
正說著,周屹安便過來了。
周屹安看沈清予滿眼嫌棄,“言言,不是和你說過少和她接觸嗎,被趕出家門的人還有資格來這裏參加酒會,不知道是誰瞎了眼發的邀請函。”
周屹安剛說完這句話,神情一頓。
沈清予隻感覺腰上突然放上來一隻大手往後一拽,後背撞上一個結實的胸膛。
顧哲川的帶著殺氣趕回來幫沈清予鎮場子。
“周總和沈大小姐真是般配啊,看來月老的垃圾分類很到位。”
周屹安沒想到顧哲川上來就這麽嘲諷自己,臉上瞬間掛不住了。
“顧總真幽默啊哈哈。”
“我也覺得。”
沈佳言的目光一直看著沈清予腰間的手,心裏想著網上的傳言,難不成是真的。
“我失陪了周總,我家沈小姐有密集恐懼症,看不得心眼多的人。”
沈清予笑了笑,被顧哲川帶著走了。
走出好遠她才敢笑出聲。
“你這些跟誰學的。”
顧哲川一手摟著她的腰,低頭在沈清予耳邊低語,“當然是跟你學的了,沈小姐。”
顧哲川的聲音惹得沈清予耳畔又熱又癢,忍不住聳肩。
在外人看來,高大的男人溫柔地攬著懷裏的女人,帶著笑意滿眼溫柔,兩人呢喃情話,好不唯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