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臣們麵麵相覷,看著台上被人綁著的於懷柔和於龍。
站在最前麵的大臣問道,“陛下昨日還好好的,怎麽會突然去世,皇後娘娘將陛下照顧的很好啊。”
“是啊是啊,這其中,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。”
“哼,我看是二殿下看不慣宰相大人,想謀權篡位吧。”
下麵的人你一言我一語的。
景翊緊縮眉頭,轉身將放著國璽的盒子朝下麵扔去。
大臣們瞬間沒了聲。
景翊沒有說話,光是看著他的表情,他們都紛紛低下了頭。
相對於其他皇子,他們更怕這位頤王殿下,除了和沈清予在一塊,就沒見他笑過。
“吵夠了嗎,你們是想讓還未成年的皇子繼位,讓於家父女掌控朝政嗎。”
景翊話說出口,景瑞和景琰,還有於家父女都愣住了。
這說的太直白了。
景瑞想著。
大臣們又互相望著。
剛剛第一個說話的大臣再次向前。
“臣願意支持敬王殿下成為新帝。”
他在朝中幾十年,眼下這個局麵肯定支持景瑞是最好的辦法。
景翊說的對,總比讓小皇子繼承皇位,於家父母把他當傀儡皇帝控製朝政的好。
那大臣在朝中有所威望,他說完,其他人也紛紛附和。
景翊冷哼一聲。
景翊拿過國璽交到景瑞手裏。
當天下午就舉行了繼位儀式。
而於龍和於懷柔,以及王秀成都被關入大牢。
於懷柔縮在角落裏,整個人蜷縮著,眼睛中滿是憤怒。
於龍倒是一臉平靜,安撫著於懷柔。
“好了,冷靜點。”
“父親!今天本應是子維繼位儀式,憑什麽!憑什麽被他們奪了去!!”
於龍眼中閃過一絲殺死,“就應該先把景翊殺掉的,你放心吧,我們還有機會翻盤的。”
“什麽機會,我們的人都被趙萬千他們端了,該怎麽翻盤。”
於龍冷哼一聲,“別忘了,城外還有我們的暗衛。”
景瑞成為陳國的新帝,剛上任,連夜就把和宰相相關的人全部處理了,包括給他送過禮的,不論職位高低。
這下子,朝中少了一半的君臣。
其中就包括沈家。
此時的淩華已經帶著人去到沈家。
將聖旨念完交到沈其榮手上。
“哼,沈大人,你得慶幸你給於龍的金銀珠寶少,陛下才允許你告老還鄉,你的後代,孩子永世都不能踏入都城一步,趕緊收拾收拾東西吧,五日內必須離開都城。”
沈其榮顫抖著站起來,眼睛一翻暈過去了。
景翊還在宮中幫忙,沈清予吃過晚飯就在屋裏看書。
“夫人,老爺來了。”
沈清予帶著翠竹往前院走,翠竹順便將下午發生的事跟沈清予講。
“夫人,聽說陛下整頓了所有給前宰相送禮的人,其中就包括沈家。”
沈清予停住腳,看了一眼翠竹。
“那我知道他們來幹嘛了,合著是來找我求情的。”
沈其榮和嚴淑珍在前廳坐立不安,見沈清予來了趕忙站起來。
“清予啊。”
沈清予沒有理會他,轉身坐在上座。
“這麽晚了沈大人來找我做什麽。”
沈其榮醞釀了一下,眼睛一閉腳一跺,豁出去了。
“父親沒求過你什麽,就想請你向陛下替我們說說情,我們是因為你大哥的官位才給宰相送的禮。”
“還叫宰相呢?人家都在大牢裏蹲著呢。”
“哦哦!於龍!清予,求求你,就當幫你大哥了好嘛,我們無所謂,但是少宸還年輕啊,他不能跟著我們吃苦啊。”
“是啊,我們要求不高,隻要少宸能留在都城就行。”
嚴淑珍也起來附和著。
沈清予喝了口茶,輕描淡寫道,“我可沒那個本事替你們求情,陛下下的旨意,你以為憑我兩句話就能讓他改變主意?”
嚴淑珍又說,“頤王殿下不是和陛下感情好嘛,你和頤王殿下多說說,讓他和陛下求求情。”
沈清予直接翻了個白眼,“那你想吧,你說的這些我做不到,請回吧,我要休息了。”
嚴淑珍握緊手帕,突然吼道。
“沈清予!我們把你養這麽大你就這樣忘恩負義嗎!那也是你哥哥啊,怎麽就不能幫忙了!你……”
“娘!”
嚴淑珍突然停住,轉頭看向朝她走來的沈少宸。
“少宸…”
沈少宸站在他們麵前,看著沈清予。
“抱歉,這麽晚了還打擾你,我需要清予去求情,自己做的事就應該承擔後果。”
沈少宸看了眼沈其榮,無奈的歎了口氣,“早就跟您說過不要和於龍走的太近,不在都城,我一樣可以過得很好,清予,我們先走了,打擾了。”
回房的路上,翠竹忍不住問沈清予,“如果夫人開口,殿下不會不幫忙的,大少爺也蠻可憐的,被老爺拖累。”
沈清予說,“話是這麽說,但我不是聖母,無論沈少宸對我好不好,我都不會去幫他們,沈其榮做的事必須要承擔後果,況且,就沈少宸自傲的樣子,不會接受我們的幫助的。”
夜裏。
一個黑衣人出現在沈清予的院中。
黑衣人將迷魂藥吹入房中,然後緩慢推開門走了進去。
——
景翊忙完已經將近子時,就直接在宮中歇下了。
第二天剛起來,走到門口時,一把箭從外飛進來,直接從景翊身旁飛過,直直的插進後麵的柱子上。
景翊緊縮眉頭,去外麵查看,並沒有看到了。
回到屋中,看到那箭上穿了個紙條。
“沈清予在我手上,想要她,拿於龍和於懷柔來換。”
景翊將紙揉成一團,快步往家走。
今天一早,翠竹去叫沈清予起床,一看屋裏沒人,以為是已經起來了,誰知道等了好一會兒還是沒見到人,這才意識到不對勁,趕緊派人去宮中找景翊。
景翊在回去的路上碰到了府中的人。
“殿下,小的正準備去找您呢,夫人不見了。”
“我知道,趕緊上來回府。”
回到府中,景翊先是叫人查看了院子,在池邊的假山縫裏發現了催眠管。
“沈飛呢?”
沈飛是景翊的暗衛,這幾日專門在府中保護沈清予的。
景翊問管家。
管家搖搖頭,“我今日沒有看到他。”
景翊心中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