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沈清予剛起,冀倉就帶著早餐出現在門外。
冀倉一臉殷勤的,暖寶坐在沙發上盯著這個陌生的男人。
“小姨,他是誰啊,怎麽在我們家啊。”
沈清予瞥了冀倉一眼說道,“你爹。”
“我爹?可是媽媽說爸爸早就出車禍死了。”
冀倉弄早餐的背影一滯。
沈清予笑出了聲,“那是你媽騙你的,你那便宜爹這不來找你了嗎。”
暖寶皺眉看著冀倉,冀倉蹲在暖寶麵前柔聲說,“暖寶的大名是叫沈初暖吧,真好聽,長得和清念真像。”
暖寶嘴撇了撇,“我不喜歡他,他沒有周叔叔帥。”
“……”
沈清予捂嘴憋笑,“是吧,我也覺得他不帥。”
吃過飯,冀倉一直和暖寶玩,暖寶嘴上說的不喜歡他,但還是願意和他待在一塊地。
中午本來沈清予準備下廚的,冀倉說等會兒周霽遠會買菜過來。
於是半個小時後,就看到兩個男人在廚房忙碌。
周霽遠備菜,冀倉主廚。
“你行不行。”
冀倉朝他翻了個白眼,“大哥,我好歹也跟著你去了這麽多世界了,我的廚藝再差也比沈清予做的好吃吧。”
“那倒是。”
冀倉說,“第一次這麽低三下四地,渣的又不是我,要不是為了走劇情待在這,我真做不到。”
“說明你還有無限潛能。”
冀倉冷哼一聲,臉上又爬上一絲落寞。
“你們快離開了吧,以後是不是就見不到了。”
“這是她第九十一個世界,她結束後我會跟她一起離開。”
“真好,可惜我出不去,隻能在各個世界遊**了。”
周霽遠沉默著,許久,拍了拍冀倉,“也不一定。”
冀倉看著周霽遠去客廳的背影。
“什麽意思啊,你話別說一半啊。”
周霽遠話留一半,讓冀倉很難受。
吃飯的時候,冀倉依舊是殷勤得很,不過暖寶倒很吃這一套。
暖寶有午睡的習慣,沈清予給兩個人拿了零食,喝的,玩的,自己就去哄暖寶睡覺了。
周霽遠打開電視,插上遊戲卡,和冀倉邊喝啤酒邊玩遊戲。
在冀倉第四次輸給周霽遠後,冀倉扔掉手柄躺沙發上emo去了。
“喂,你中午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,我想了一中午了。”
周霽遠坐在側邊的沙發上自己又開了一盤遊戲,說道。
“我說了不一定,有辦法帶你出去,但是從來沒有人試驗過,要是失敗了,你可能就直接消失了。”
冀倉盯著天花板,回憶著前麵幾十個世界和他們在一起的時光。
“說實話,我一開始是抱著報仇的心態來的,我沒想到能和你們成為朋友,還有,你的真名到底是什麽。”
周霽遠通關遊戲後沒有繼續玩。
“你怎麽不說話了。”
冀倉拍拍他。
周霽遠轉頭看著他。
“我的名字在之前的世界用過,隻不過那時候你還不在,但是她知道。”
冀倉翻了個白眼,“那你等於沒說。”
周霽遠笑了笑,“我告訴過你我的身份,我是不能告訴世界裏的人包括任務者真名的。”
“也就是說隻有我出去了你才會告訴我?”
周霽遠聳肩。
“……我有百分之八十的概率是出不去的,我真想弄死你。”
兩個大男人不想玩遊戲了,就窩在沙發上追劇。
周霽遠很無語地看著電視裏男女主卿卿我我的畫麵,“我不理解你一個堂堂魔尊會喜歡看狗血言情劇。”
“幹嘛,這多好看啊。”
正看著,門鈴響了。
周霽遠起身去開門。
門外站著一個瘦弱的,胡子拉碴的男人,身上穿著破了洞的襯衫,背著一個就背包。
男人抬頭看了眼門牌號,“沒錯啊,是這兒啊,請問,這裏不是沈清予家嗎。”
周霽遠皺眉,他回憶起了這個人是誰了,但還是問了他。
“你是她什麽人?”
“我是沈清予的父親,我來看我女兒的。”
說著,身體就想往裏進。
周霽遠不敢隨便讓他進門,身體死死地擋在門口。
“她在休息,我去問下她。”
說罷,周霽遠把門一關。
冀倉抬了抬腦袋。
“誰啊。”
“沈國強。”
冀倉一口水差點噴出來,“那個賭鬼爹?他怎麽找來了。”
周霽遠說,“原劇情裏他確實也來找過,清予那個原主還真的給錢,以至於賺的錢一半都被沈國強賭完了。”
“那這次有我們在,他別想要到錢。”
“就算我們不在,清予也不可能給他錢。”
冀倉見周霽遠一屁股又坐下來,問他,“你不去叫她下來看看嗎。”
“她有起床氣,我可不想找死,讓沈國強等著唄。”
兩個小時後,沈清予睡眼惺忪地下了樓,暖寶小腿撲騰地跑下來撲進冀倉懷裏。
沈清予看著電視裏還放著狗血言情劇時,嘴角一抽,“你們還愛看這個。”
周霽遠指了指冀倉,“是他。不是我。”
冀倉翻了個白眼,“切,我看你看得也很起勁嗎。”
周霽遠沒和冀倉鬥嘴,轉頭和沈清予說。
“沈國強來了,在門外,我沒讓他進來。”
沈清予喝了口水看向門口,然後走過去打開了門。
沈國強坐在台階上吃著幹癟的大餅,見門開了立馬站起身。
“小予。”
沈清予嫌棄的蹙眉,聞著沈國強身上的臭味差點吐出來。
“要錢沒有,要命也沒有,還有收起你那副惺惺作態的樣子。”
原本笑著的沈國強,臉立馬委屈起來,“小予,你怎麽這麽說我呢,我還歹是你爸爸啊,你住這,你姐是不是也住在這啊。”
“你還有臉說我姐?你知道你把她逼死了嗎?”
“什麽意思。”
“聽不懂我說的話是嗎,死了,我姐死了,你趕緊走吧,我這不歡迎你,再讓我看見你我就報警了。”
說罷,沈清予用力將門關上。
沈國強愣在門口,然後吐了口痰在門上。
“切,賺點錢就給老子擺臉色,沈清念還死了,哼,我看是不願意給我錢裝死呢吧。”
沈國強話音沒落,沈清予又打開了門,沈國強惡狠的表情還在臉上,和錯愕交織在一起。
“你沒資格說我姐,你再不滾,我就叫物業了。”
“沈清予你膽子肥了是嗎,敢這麽和我說話,有本事你就叫警察抓我啊!”
沈清予沒有說話,嘴角上揚,“那行,那你就在這兒待著吧。”
說完又將門關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