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海嬌走後,齊薇薇竟然沒來作妖了。

冀倉也找了份工作。

每天隻有暖寶和沈清予在家。

沈清予重拾了寫小說的舊業。

這天沈清予收到了主編的消息去簽約,但是暖寶困了想要睡覺。

沈清予哄著暖寶睡覺,說道,“你在家乖乖睡覺,等醒了我就回來了,不要亂跑不要給陌生人開門,知道了嗎。”

暖寶困倦的點點,“我知道的小姨。”

待暖寶睡著,沈清予出了門。

齊薇薇站在樓上看到沈清予出去了,卻沒有帶暖寶,嘴角揚起一抹笑容。

今天暖寶沒有睡太久,不過一個小時就醒了。

暖寶下樓找水喝,聽到了門鈴響。

暖寶站在凳子上看貓眼,發現是齊薇薇。

暖寶糾結著要不要給她開門時齊薇薇說話了。

“暖寶,我是薇薇姐姐啊,我家裏鍋壞了,我想借一下你家的。可以讓我進去嗎。”

暖寶想了想,還是給齊薇薇開門了。

暖寶側著腦袋看著齊薇薇。

齊薇薇一臉微笑,向暖寶招招手。

暖寶打開了門,“那姐姐進來吧。”

齊薇薇剛進門,門還沒關上,兩個彪形大漢出現在門口,一把把暖寶抱住。

齊薇薇大驚,“你們是誰啊。”

那人捂著暖寶的嘴,瞪了眼齊薇薇,轉身跑了。

齊薇薇慌張的臉慢慢放鬆下來,一臉得逞的樣子。

齊薇薇是半個小時後才打電話給周霽遠。

哭著說暖寶被人綁走了。

周霽遠會都不開了,立馬聯係沈清予和冀倉。

在周霽遠聯係沈清予之前,沈清予剛到家,就看到齊薇薇蹲在門口哭哭啼啼的。

沈清予一回來就拉著她。

“清予,暖寶被兩個男人綁走了。”

沈清予手裏拿著的合同一下子被捏皺,眉眼間露出殺氣。

齊薇薇的哭聲瞬間弱了,心裏開始發毛。

她以為沈清予是什麽嬌弱女子。

“我…我…”

沈清予冷聲問道,“她在家好好的,怎麽會被人帶走。”

“我…我家裏鍋壞了,想來借鍋的,我這剛開門,就有人出現把她帶走了,我…我剛和霽遠哥哥說了。”

齊薇薇話音落,沈清予的手機響了,是周霽遠打來的。

“我已經知道了,齊薇薇在家門口。”

電話剛掛,又一個電話打了過來。

“沈小姐你好啊。”

“小姨!小姨救我!”

聽到暖寶的聲音,沈清予的殺氣更甚,看著齊薇薇,齊薇薇嚇的不敢出聲。

這心虛的樣子,沈清予一下就猜到是怎麽回事了。

“光頭強你是沒蹲夠啊,還敢來搶我的人。”

“沈小姐這是哪的話,沈國強一日不還錢,我們一日不罷休。”

“你們想要多少錢。”

“明天上午十點,城郊工廠,三百萬,不許報警,時間一到我見不到錢,我就撕票。”

強哥說完就掛了電話。

沈清予盯著齊薇薇說道,“你平時怎麽作妖我不管,但你碰了我的底線了,要是暖寶出了什麽事,我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
說罷,沈清予,轉身走了。

不報警怎麽可能。

沈清予找到錢警官告訴他事情原委。

周霽遠和冀倉姍姍趕來。

警察局很快聯係到沈國強。

他承認最近又去賭了,又欠了不少錢。

“我問你,最近有沒有一個女人聯係過你。”

沈國強低著頭沒有說話,沈清予直接拍桌。

“你最好趕緊交代,齊薇薇已經全都說了,你要是不說,你就是從犯。”

“我……”

沈國強閉著眼,“是,是有個女的找我,你搬走後我就找不到你了,她說她知道你住在哪裏,可以幫我找到你,但是我真沒想到他們還會綁架暖寶,我隻想找到你而已,清予我錯了,我知道錯了。”

沈清予無奈歎了口氣,“你真的沒救了。”

周霽遠安慰著沈清予,“沒事的,警察已經派人去找了。”

警察半夜悄摸的去到了城郊,找到了工廠。

早上六點,警察押著強哥一行人回來了。

強哥在大廳看到沈清予,滿眼憤恨。

“我低估你了,也低估了這幫警察,你給我等著。”

“等著吃牢飯吧。”

沈清予看著後麵女警抱著暖寶過來,心疼的接過熟睡的她。

“她知道我們去救她的,都沒有哭過。”

暖寶臉上灰撲撲的,還冒著鼻涕泡。

“這心大的。”

這一次警察順著強哥,找到了後麵的賭坊和放黑貸的公司,直接一鍋端了。

沈國強也因為賭博又進去了。

經過這一次他知道了,沈清予根本不可能幫他,他也斷了念想。

齊薇薇如實交代了她找沈國強的事情,也處以警告。

周霽遠的工作也告了一段落,請了假帶著沈清予他們去B市找周海嬌玩。

後來研究所要在B市開分院,周霽遠自願調了過去。

——

這一晃十幾年過去了,暖寶也上高中了。

“我的爸爸呀,你…你確定你要穿成這樣去為我送考嗎?”

暖寶看著一身西服,帶著假發套的冀倉,暖寶心裏說不出的奇怪。

“怎麽,你老爸我這麽帥的顏值,難道配不上你那紙片老公?”

暖寶拉著有些生氣的冀倉,嗲嗲的說道,“哎呀我不是這個意思啦爸爸,你怎麽能和紙片人比呢。”

冀倉嫌棄的推了推暖寶的腦袋,“好好說話,我受不了這聲。”

“好了沒啊,等你閨女考完在來膩歪,暖寶過來把雞蛋吃了。”

沈清予將雞蛋喂到暖寶嘴裏,吃過早飯,一行人送暖寶去學校。

周海嬌一身紅色旗袍,在學校門口為暖寶加油鼓勁。

“大孫女好好考,千萬別緊張。”

周霽遠看著周海嬌鼻涕一把淚一把的,無語說道,“她是去考試,又不是去打仗,瞧你哭的。”

周海嬌望著暖寶的背影,白了一眼周霽遠。

“高考不就是跟上戰場一樣嗎。”

“當初我考試連你人影都沒見到。”

“切,你跟暖寶能比嗎。”

他們一家對於暖寶的學習很佛係,隻要人過得開心,管他成績好不好。

高考一結束,全家人就去遊山玩水了。

哪怕高考成績出來後,剛剛好過本科線,他們也是大張旗鼓的回來擺桌設宴。

暖寶光是收禮就收了大幾萬。

時光荏苒,暖寶也出人頭地,成為了一個出色的雕刻師。

沒有結婚,一輩子無憂無慮的。

空了就帶著沈清予他們旅遊,一家子快快樂樂的生活了一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