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憶旋轉著手腕,準備磨刀霍霍向豬羊。

突然她的肩膀被拍了一下,季憶一個激靈就朝身後打去。

身後的人反應非常迅速,直接用手包住了她的拳頭。

“嘶,別看你人瘦瘦小小的,力氣還挺大。”男人裝作疼痛的樣子揉著自己的手。

季憶看到他這樣翻了個白眼。

你剛在車上打人的時候,力氣比我還大。當然她沒敢這麽說。

“抱歉,你突然出現在我身後,這誰不得嚇一跳。”她雙手並攏,向他擺了擺。

“算啦,我大人不記小人過。”他抱著肩膀,朝她咧嘴。

季憶聽到他這話立馬氣笑了,嘿!我跟你客氣客氣,你還真裝上了嘿。她揚起燦爛的笑容看著他,同時雙手偷偷地攥起,找準時機準備再給他來一拳。

係統看到她的小拳頭又攥起來驚呼不好,“宿主宿主!冷靜!我們的任務是處理反派,不是處理人民群眾啊!”

她皮笑肉不笑地嘲諷起來,“哦?是嗎?我看他這嘴這麽欠收拾,我還以為他和反派一夥的。”

“消消火消消火,這隻是一個嘴欠的人民群眾,你在警局門口打架,萬一被抓到了,你直接從原告變成被告了啊!”係統在季憶冒火的心情上快速忽閃著小扇子,試圖平息宿主。

認真思考了一會後,季憶覺得小六子說得有道理(六子:她真的!我哭死!),雖然停下手裏的動作,但還是帶著些許怨氣看著他,“請問你有什麽事嗎?”

那人穿著白色內襯和藍色外套,衣袖卷起來露出肌肉緊繃的胳膊,淩亂的頭發隨意地垂著有些遮住他的雙眼。他好像知道自己惹毛她了,隨手理了理頭發,英氣的眉毛彎了起來,深邃的眼睛中帶了些許笑意,緩緩地朝她伸出了手。

季憶沒伸手,而是看了看他帥氣的臉,上上下下,仔仔細細地打量一遍。

“初次見麵,我叫孫杉。”

孫杉?

誰啊?

“不認識。”她搖了搖頭,表示故事背景裏沒有這一號人。

孫杉聽她這樣說也不生氣,絲毫沒有覺得尷尬地收回手,笑道:“自我介紹一下,我是A大金融係的大三學生,很高興認識你。”

哦。

出於禮貌,季憶也回應一下,“你好,我叫......”

他打斷她的話,“我知道你,你是隔壁舞蹈學院的學生,之前咱們學校聯誼的時候,你在晚會上跳過獨舞。”他停頓一下,淺笑,“很漂亮。”

“謝謝,也謝謝你出手相助。”她聽到讚美終於流露出真誠的笑。

係統:6,就得說點好聽的話吧。

“那麽......”他掏出手機,“可以加個聯係方式嗎?”

季憶剛才還真誠笑著的臉瞬間垮了下來。(係統:敲!變臉!)

她擺擺手,“不用了吧,咱倆沒事加什麽,我不喜歡聊天。”

搞笑,爺大事還辦成呢,才沒什麽心情跟你耍心眼。

不等他說話,季憶連忙攔住一輛出租車,立馬跑過去鑽進車裏,還不忘回頭衝孫杉揮揮手,“學校裏有急事我得趕緊回去,咱倆不順路一起走不方便,你也早點回去吧!”說完,她坐著出租車揚長而去。

就在隔壁學校哪有不順路這一說。

孫杉倚著粗壯的樹幹,看著漸行漸遠的出租車,嘴角微微上揚。

......

出租車上,終於擺脫孫杉的季憶舒舒服服地倚在後座上,玩著手機有一句沒一句地和係統聊著閑天。

“話說,那人誰啊?哪憑空冒出這樣一個人。”季憶終於想起應該問的事情了。

“原主並沒有和這個人有過接觸。係統檢測他隻是隔壁院校的學生,沒發現什麽異常。”

按理來說,沒和原主接觸過的人是不會出現在故事線上的。

怎麽突然出現了一個陌生人。難道是蝴蝶效應?

她閉著眼睛思索著。

路程不遠,季憶很快就到了。謝過司機師傅後,她不緊不慢地走進學校,累了一天的她也沒有什麽心情觀賞校園的風景。

她徑直走向宿舍樓,在舍友的擔憂下表示自己沒事隻是太累了。說完就鑽進自己的床鋪,拉好簾子。

第三步,整理證據,避免後患。

夜晚降臨,大家洗漱完都上床睡覺去了。

隻有季憶還精神百倍,她盤腿坐在**,整理著今天收集到的證據,公交車的錄像,手機裏的懟臉視頻,還有警察局大家作為她作證的佐證材料。她標注好了每個信息,具體到什麽時間,然後打包存進了手機,同時又拷貝了一份放在u盤中。

整理好所有東西後,她滿意地關上電腦,竄進溫暖的被窩後沉沉睡去。

不過她沒注意到的是,微信彈出了一個新的好友申請。

......

忙碌了一夜,季憶睡著正香呢,突然被手機鈴聲吵起來。

敲!誰這麽不看事打擾我的美夢!

下一道菜就是烤鴨,我還沒聞到香味了,嗖的一下就飛走了!

她剛要發作,就看到手機上的兩個大字,“導員”。

得,一猜就是來興師問罪的。

季憶接起電話,好聲好氣的說:“導員有事嗎?”

“季憶!你看你做的好事!”手機裏傳來一陣暴怒的聲音,“趕緊給來辦公室找我,你得好好給我解釋清楚!”還沒等季憶說完就掛斷了電話。

係統擔心的說道:“宿主,你要不要準備準備。”

“準備什麽?”季憶洗漱完坐在鏡子前化妝,“我們就要見到反派了你不開心嗎?”說完抿了抿豔麗紅唇,轉身走出了宿舍。

......

辦公室裏,季憶低著頭接受導員的訓話,“你知不知道你給我們學校抹黑了,你缺錢也不能收這種不幹淨的錢!”他氣的吹胡子瞪眼,“要不是你學姐告訴我,我還不知道你給我捅了天大的簍子!”他不甘心的拍桌,就像在拍他自甘墮落的學生。

季憶一聽就知道怎麽回事了,準是有人把公交車上的事情告訴他了。

她裝作震驚的樣子瞪大了雙眼,當著導員的麵哭的梨花帶雨,“老師.......我真的幹不出這種齷齪的事情來,一定是學姐誤會我了。”然後她拿出昨天晚上整理的證據擺在他的麵前,“您看,這是當時錄像和佐證材料,如果老師不相信,我也沒有辦法了。”

導師看完視頻後啞口無言,沉默了好久才開口,“啊,那看來老師誤會你了,老師也是一時心急。”

嘖,您是怕萬一讓院長知道這事後,您挨罵吧。

季憶心裏撇撇嘴,表麵上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淚,抽泣道:“沒關係老師,那個學姐應該還蒙在鼓裏,真的很感謝她擔心我,但是我不能讓學姐繼續誤會我了。”

“哪個學姐找您說的?我得和她解釋清楚。”

“誰還能那麽關心你,不就是你楊姍學姐......”意識到不小心說出了名字,導員也梗住了。

喲喲喲,被老師背刺的反派學姐一枚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