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澤從換衣間走出來的時候,瞬間引起所有人的注意。

與男主不同的是,他穿著一身潔白的衣袍,本來有些淩亂的假發也被造型老師及時修補。

他一手拿著道具符咒,一手拿著劍朝季憶走來,活脫脫一個年輕小道士。

第一次穿上這樣的衣服,樊澤有些小激動,他站在她麵前,笑著給她轉了一圈。

“哇,樊澤你穿這件衣服太合適了。”

“導演的眼光太毒了,挑的演員都那麽符合角色。”

耳邊不停地傳來讚美聲,季憶看著他向周圍人道謝的樣子,十分滿意地點點頭。

“嗯,非常可愛,很適合你。”

樊澤不好意思地摸摸頭,這時有人在門外探頭喊著:“樊澤到你了,快來。”

“來了!”他大喊回應著,“憶姐我先走了。”

季憶點頭,等樊澤走後找了個櫃子把衣服放下,自己則坐在凳子上看文件。

過了一會,她抬起酸澀的脖子,伸手捏了捏,低頭看文件著實有些難受,索性站起來,去看看樊澤那怎麽樣。

剛走出來就有好些個工作人員笑臉看著她,還弄得她有些不好意思,終於忍不住了抓一個問:“發生什麽事了?”

“你家這個藝人啊真不錯,不能說是百分之百通過率吧,但基本上都是一條過。”

“導演對他很滿意,我們也能輕鬆不少。”

嗷,原來是自家人被誇了,季憶開心地想著,腳下的步伐不由地加快起來。

還沒走到拍攝場地,就聽見導演說:“嗯剛才表情不錯,再稍微調整一下就可以收工了。”

她安靜地站在一旁,等到導演說話才走過去。

“呦,小憶啊,你家這個新人可是好苗子啊,別看作品不多,入戲還是很快的,表情也貼合角色。”

誇樊澤就相當於誇季憶,她被誇得心花怒放,連忙道謝:“都是導演教得好,我家藝人還得麻煩您多多照顧。”

“這孩子前途無量啊。”導演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,然後招呼全場的人,“可以了,今天就到這裏了收工了大家夥。”

季憶看到樊澤正和工作人員道謝,笑容更深了,禮貌又有實力的人肯定不會被埋沒。

但是......

一想到上輩子,樊澤躺在病床時的樣子,本來還有些嬰兒肥的臉消瘦的不行,不僅如此還被全網罵。

季憶的眼神有些難過,要不是他重情義,死活不跟別人走,最後也不會變成這樣。

像是這個身體的憂傷感染了她,原主在心裏也覺得虧欠他吧,那麽好的一個人,隻是一次簡單的幫助,就記了那麽多年。

“憶姐,你怎麽了?”他的出現打斷她的想法,病**他麵黃肌瘦的臉和站在她麵前的臉重合,幹淨清澈的樣子打破了過去。

“沒事,隻是想起以前的事情了。”她迅速調整情緒,不讓自己在他麵前失控。

“聽說小澤演得很棒,姐姐今天帶你去吃頓好的,可不能拒絕哦。”

樊澤看她的笑容,眼尾有些泛紅的樣子,也笑著點頭說道:“好啊。”

就在兩人駕車離去的時候,陳奕銘坐在後麵的車裏,托著腮悄悄地看著他們遠去。

......

吃完飯後,舒服地躺在**的季憶摸著肚子準備關燈睡覺,突然她想起了一個事,連忙招呼係統。

“六子?你沒睡吧。”

係統迷迷糊糊地答道:“還沒,宿主怎麽了?”

“你記得去查查劉石這個人,找到什麽有價值的東西後,我打包給警察。”

“嗯?”季憶這一說把係統直接弄醒了,“宿主你不是怕被抓到馬腳嗎?”

她想起劉石那個人,嗤笑道:“劉石純屬傻子一個,不用怕,讓他們黑吃黑,我就在旁邊等著收網。”

一介莽夫而已,何足畏懼。

第二天清晨,季憶美美地起來化個妝,就去接樊澤了。

“今天狀態怎麽樣?”她拉下車窗,笑著對他說。

“還不錯。”他乖巧地回應,打開後座車門係好安全帶。

季憶車開得又快又穩,一會的功夫就到了片場。

剛準備下車一個工作電話就打了進來,看著震動的手機,季憶有些頭疼,轉頭對他說:“小澤你先去吧,我接個電話。”

“沒關係姐,我在門口等你。”樊澤打開車門,就這樣靜靜站在門口等著她。

就這樣等了一會,樊澤正仰頭看著季憶汽車的方向,這時身後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“早上好啊,吃飯了嗎?”陳奕銘走到一旁和他打了聲招呼。

“奕銘哥早上好,還沒有呢,導演不是說今天趕早場就沒來得及吃早餐。”樊澤摸了摸肚子搖搖頭。

“那正好。”陳奕銘朝不遠處打了個響指,“我這早點買多了,你幫我解決了吧。”

傑森抱著幾袋早餐袋小跑過來,陳奕銘拿出其中一個遞給他,“都是新買的還沒吃,你也別跟我客氣,吃吧。”

看他這樣樊澤也不好再推脫,隻能收下,“那就謝謝奕銘哥了。”

“客氣什麽?”他伸手拍拍他,站在旁邊沉默了一會才繼續說:“你經紀人來了嗎?”

樊澤抱著袋子點點頭,“來了,憶姐有點忙接了個電話,現在應該是去停車了。”

“哦。”他若有所思地點點頭,“那...”

“那她有沒有吃早餐呢?”

這下可問倒他了,他撓撓頭,“應該沒有吧,憶姐比我起得早,也沒有吃吧。”

是看錯了嗎,怎麽感覺前輩的眼神突然亮起來。

“咳咳。”陳奕銘大概也察覺出來自己失態,輕咳幾聲緩解尷尬,“那就拜托你把這份帶給她吧。”

“反正我們也吃不完,不能浪費啊是不是。”

樊澤看看傑森懷裏的兩份,又看了看陳奕銘手裏的,“奕銘哥,你們怎麽多買了兩份?”

站在一旁始終沒說話的傑森,突然開口,“還不是....”

可惜還沒說完,又被陳奕銘捂住嘴,“啊那什麽,我們平常都是一人吃兩份的,這不是胖了想減肥嘛。”

被捂住嘴的傑森翻了白眼給他。

“哦這樣。”傻乎乎的樊澤信了,“那我替憶姐謝謝奕銘哥了。”

“啊不客氣,那我們先走了。”說著攔著傑森朝別處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