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紛紛朝聲音的方向看去,隻見陳奕銘一臉憤怒的樣子站在後麵,雙手緊握像是要衝上去的樣子。

“你們幾個男的要欺負人家一個小姑娘嗎?”陳奕銘怒吼道。

大塊頭:?

你要不要看看誰打誰啊?

就她還小姑娘?

大塊頭坐在一邊正休息著,聽到來這一句話立馬掙紮地站起來,“你看她有傷到哪嗎,就我們打她啊?!”

他的聲音充斥在停車場,整個人眼睛瞪得渾圓看向來人,眼神充滿不可置信。

陳奕銘卻置若罔聞,站在那將她從頭到腳看了一遍,渾身上下沒有看到受傷的地方,不禁鬆了一口氣。

季憶一開始聽到大塊頭的控訴心裏還有些抱歉,對他的遭遇覺得有些可憐。

但對上陳奕銘擔心的眼神,她眼神滴溜溜轉起來。

萬一此事被傳出去,所有人都知道樊澤有一個非常能打的經紀人,那豈不是對他的風評有影響。

一想到這季憶立馬手背後,收起氣勢,裝在文弱女子的樣子跑過去,“救救我,他們那麽多人,我害怕。”

眾人:?

到底誰害怕?

說謊不打草稿的是吧。

陳奕銘也趕忙將她護在身後,安慰道:“不怕,有我保護你。”

眾人:......哥們你眼瞎嗎?

看不到她剛才啥樣,還看不到我們被打的兄弟嗎?

在後麵觀戰的季城看到無人上前有些著急了,他扒開圍在一塊的小弟,走到陳奕銘麵前指著他。

“你們害怕什麽,這不就是一個小白臉嗎,都給我上,養你們幹什麽吃的。”季城怒罵道。

劈頭蓋臉的一頓臭罵讓周圍的人蠢蠢欲動,有的人大膽地朝季憶伸出手,結果一把被陳奕銘揮開。

“滾!離她遠點。”他另一手緊緊護著季憶。

看著的確沒有什麽攻擊力,幾個人對視一眼,在無聲的催促中,又有人伸手試探,把他剛才的威脅扔在腦後。

陳奕銘眼疾手快,馬上抓住對方的手,狠狠地旋轉了三百六十度,不顧對方的哀嚎聲,長腿直接將他踹倒在地。

“聽不懂人話是嗎?”解決完那人後,他又擺出護人的架勢。

看著兄弟在一旁嗷嗷叫,沒人敢再當第一個,場麵一度僵硬起來。

季城看到雙方僵持不下,氣地都炸了,衝到前麵一人給了一下,“你們是白癡嗎?這麽多人還怕這兩人不成?”

“那麽有道德精神是嗎?非得一個個單挑啊?不知道一起上嗎?”他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,怎麽找得這麽一群白癡。

躲在陳奕銘背後看戲的季憶捂嘴偷笑,原本以為那表哥是個傻的,結果這麽一看倒是沒有傻到底。

(季城:感謝同行襯托。)

一語點醒夢中人,小弟們這才大打出手,陳奕銘護著季憶往後退,躲避對方的攻擊。

突然不遠處傳來陣陣腳步聲,隻見有無數黑衣人快速朝這邊走來,傑森走在他們麵前,臉上驕傲的像是一個帶隊的老大。

陳奕銘看他這死出樣翻了個白眼。

季城看情況不對,轉頭就走,招呼都沒招呼自己的小弟。

周圍的人看那抹黑色速度越來越快,有幾個來湊數的當場就腿軟了,再加上季城的離去,自己也連滾帶爬地跑走。

當傑森走到兩人麵前時,那群人早已跑得無影無蹤。

“我來得還算及時吧。”傑森笑著說。

陳奕銘沒搭理他,反而轉身看向季憶,“沒事吧,被嚇到了嗎?”

“多謝,我沒事。”她搖搖頭,沉默了一會拉扯他的衣角,“那個,今天的事情能不能別告訴樊澤。”

“我怕他擔心。”季憶一想到他單純的臉龐被憂愁布滿,心裏忍不住歎氣。

“好,你放心,我不會告訴他的。”陳奕銘點頭答應,“今天這種情況你經常會碰到嗎?”

他像是閑聊一般開口詢問,看他不是很在意的表情,季憶摸不透他在想什麽。

“啊,也不是。就這幾天發生的吧。”

陳奕銘很快抓住她話裏的漏洞,皺眉道,“這幾天?之前還有過類似的情況嗎?”

“前段時間,被堵在巷子口了...”她還沒說完,陳奕銘的眼前浮現那天晚上季憶的拎著棍子的身影。

“你一個人不安全,你存一下我的私人號碼吧,需要幫忙的話可以隨時打給我。”

陳奕銘一邊說著一邊打開手機,調出電話號碼擺在季憶麵前。

?這是個什麽意思。

雖然理由聽起來沒辦法拒絕。

在他的注視下,季憶還是老老實實掏出手機存了起來。

“對了,我微信號和手機號一樣,一搜就能搜到。”陳奕銘像是隨口一提的樣子。

季憶就當他是樂於為人民服務,沒把這事放在心上。

站在片場門口,季憶看著傑森遣散保鏢,說道,“謝謝你今天出手相助,改天請你吃頓飯。”

本來隻是假裝客氣一下,沒想到對方點頭答應,“好啊,找個你有空我也有空的時間。”

當看到傑森走過來的時候,陳奕銘轉頭招呼季憶進場,“走吧,導演和樊澤該著急了。”

果然剛一進拍攝場地,季憶就看到樊澤猛地跑過來,“憶姐你沒事吧,怎麽出去那麽長時間,要不是奕銘哥主動去找你......”

季憶打斷他的話,伸手摸摸他的頭,“我沒事,出去碰見了一個老朋友多聊了幾句,不用擔心。”

“真的嗎?”天真的樊澤真的很容易相信,“沒事就好,還得多謝奕銘哥了。”

陳奕銘笑著點頭,跟著助理走向服裝間,現場開始安靜下來,大家都進入到自己的崗位上,開始了今天的拍攝。

......

季家老宅。

“爺爺!”季香正坐在沙發上,麵對著老爺子,捂臉哭了起來。

她控訴道:“那個季憶!她明知道我跟誌遠哥哥剛訂婚不久,她還在大眾麵前羞辱我。”

“嗚嗚嗚,爺爺你得為我做主。”季香哭得梨花帶雨,雙手不斷擦著臉上的眼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