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香被她一句話噎住,一肚子的火擠在嗓子眼裏無處發泄。

她看著季憶平靜的眼神,一句話也說不出,隻能裝在若無其事的樣子說道:“到時候會有人通知你的。”

說完她像是沾上什麽髒東西一樣,走到樊澤的旁邊撣了撣身上的衣服便離開了。

看著季香故作鎮定的背影,季憶用不大不小的聲音對導演說:“導演,我們下次裝個監控吧,以後萬一出什麽事情也比較方便。”

季憶雖然這句話是在和導演說,但是眼睛一直盯著季香。

季憶這話正好傳到她耳朵裏,她瞪大雙眼僵硬地站在原地,明白是怎麽一回事後,季香背對著他們,握緊拳頭狠狠咬著唇。

敢戲弄我,宴會上有你好看的!

在原地猛吸了一口氣後,季香裝作沒聽見一樣離開了。

一直到看不見她後,季憶才慢慢收回視線,輕輕地笑起來。

樊澤擔心地拉住她的衣角,小聲說道:“憶姐,她不會懷恨在心,找你麻煩吧。”

季憶伸手摸他的頭安慰道:“沒事,她不敢怎麽樣,倒是你怎麽樣,被她嚇到了嗎?”

這邊的眾人都湊過來安慰樊澤,躲在攝像機後的陳奕銘注視著全過程,撐著下巴若有所思。

......

很快到了宴會的前一天晚上,季憶歪七扭八地躺在架子**,渾身累得手指都不想動。

“六子,你記得明天幫我預約一家美容店。”季憶閉著雙眼,疲憊地說著。

還沒等係統出聲答應,她又繼續說:“明天的禮服,賀禮什麽的也教給你了。”

被賦予重任的係統沉默了。

別看這才第二個世界,季憶已經很熟練的發揮係統的作用。

能用到係統的地方絕對不會自己動手去幹。

係統出聲提醒到,“宿主,這樣的話可能要花不少積分哦。”

其實拿錢就能買的到,但是係統覺得不能放任宿主這樣攤下去,打算拿出積分來催促她。

結果季憶隻是翻了個身,甚至不說話,隻是輕輕的點點頭。

係統:......

唉這幾天宿主忙公司的事情,送樊澤回家就泡在辦公室裏,硬生生的逼著自己學這個學那個,哪怕是個小決定都親曆親為。

係統無聲的歎口氣,用念力輕輕的把被子給季憶蓋好,就沉默消失了。

季憶因為宴會的事情,請了一天的假,公司那邊和樊澤那邊都解釋了一遍。

好不容易有這麽自由的一天,不得好好的睡個懶覺。

當季憶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的時候,已經快中午了,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後,便開車去了係統找的美容院。

這家美容院手法真的很專業,季憶舒服的躺在躺椅上又小睡了一會。

一下午的時間都泡在美容院裏,等到季憶出來的時候已經天黑了,她這才開車向季家老宅跑去。

......

季家老宅

季老爺子和季二叔正在角落裏商量著什麽。

“叔,季憶真的會來嗎?”季二叔開口問道。

“這都開場半個小時了,外麵的弟兄等的都有點不耐煩了。”季二叔捂著嘴,小聲地湊到老爺子耳邊。

“再等等,她不能我的麵子都不給。”老爺子拄著拐杖站在角落裏,眼神死死盯著大門口。

又等了一會,門口終於有車停下來的聲音,二人不禁仰頭望去。

隻見季憶穿著黑色輕紗抹胸禮服,帶著寶石項鏈,腰上係著金色腰帶,頭發微微卷起隨意散在肩膀上。

手上穿著同色係手套,一手拎著一個木頭盒子,一手將車鑰匙丟給迎賓員。

她還沒走進來的時候,就有人注意到她,誰都知道季家到了什麽時候,在季家老爺子的壽宴上還能看到主角著實有些意外。

賓客們都在竊竊私語,拿不準老爺子是什麽想法,大家都沒敢上去和季憶搭話,隻能站在一旁靜觀其變。

季憶站在門口環顧一周,在角落裏看見季老爺子和季二叔。

她滿臉笑容地走過去,拎著木盒擺在老爺子麵前,“哎呦,二爺爺福祿齊天,人壽年康。”

她邊說著邊打開木盒,“給您準備了一個玉觀音,請大師雕刻的,我請了好久大師才來。”

反正就是抬高這個東西的價值,畢竟東西怎麽來的隻有你知道。

兩人現在處於一種想辦法搞季憶的狀態,也沒仔細看禮物的樣子,就隨意接過來。

“嗯,小憶長大了,有心了。”季二叔做出一個請的手勢,“小憶趕緊入座吧,馬上就要開始了。”

就在季憶轉身離開時,季老爺子和季二叔互相看了一眼後,季二叔背過身去偷偷撥打電話。

“讓弟兄們準備一下,人來了。”然後就沒多說一句話直接掛斷。

兩個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季憶身上,就在他們覺得今天她肯定跑不掉的時候,門口突然又傳來迎賓員的聲音。

?人都來齊了啊,還有誰會來。

二人依舊站在原地,苦思冥想了一會,沒想出來到底是誰,又揚著脖子看去。

隻見一個不太熟悉的麵孔的出現在門口,男人穿著黑色條紋西裝,胸前別著金色徽章,手腕搭配著腕表,同樣一手拿著賀禮,一手把車鑰匙扔給迎賓員。

季二叔盯著來人看了好長一會,腦海中瞬間想到一個人臉,他突然眼睛放大,“哎呦”一聲連忙走過去。

老爺子還沒想起來是誰,但是季二叔這個反應足以說明來人不是什麽小人物,他雖然充滿疑惑但還是笑著跟上去。

隻見季二叔立馬招呼人接走手裏,自己則抓住男人的手,激動地說:“哎呀,陳公子蒞臨至此,寒舍蓬蓽生輝啊!”

季老爺子一聽姓陳,也瞪大了眼睛,季二叔這個態度再加上姓陳,出了A市陳家還能有誰。

他本來沉默地站在一旁,一想到這也趕緊說話:“A市離此地甚遠,公子還能不遠萬裏來參加小老的壽宴,小老感激不盡啊。”

趴在二樓欄杆上正看熱鬧的季城看清來人的臉後大驚失色。

季香看到他雙手顫抖的樣子,不禁問道:“你怎麽了?”

“這...這...這就是那天幫季憶的那個人!”季城驚訝的合不上嘴,顫抖地指著那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