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天的清晨,季憶像往常一樣開車去接樊澤,並告訴他打算招一個助理進來。
“不過我還會接你去劇組的,就是怕我忙起來沒時間照顧你。”季憶給了樊澤一個放心的眼神。
他肯定是沒什麽意見,對季憶的決定無條件讚成。
在化妝間裏,還碰到了化好妝坐在一旁的陳奕銘,季憶出於禮貌詢問了陳爺爺的健康問題。
得知他當晚就已經出院,沒有什麽大礙就放下心來。
“憶姐,你幫我拿一下劇本,我再看一眼。”樊澤坐在椅子上被人按著帶假發。
“好。”季憶熟門熟路地從樊澤背包裏拿出劇本遞給他。
整個過程極其流暢,一看兩人就很熟悉對方。
就在工作人員感歎兩個人根本不像上下級關係,關係非常要好的時候,坐在後麵看著這一切的陳奕銘別開頭。
他不舒服地閉上眼睛,雙手青筋暴起,像是在隱忍著什麽。
不行,太衝動的話會嚇到她,連朋友都可能做不成。
“你也不用太拚,好好休息養足精神才能更好地詮釋角色嘛”季憶拍拍樊澤的肩膀。
樊澤笑著點點頭,兩人之間一片祥和。
就是後麵的男人有些坐不住了,陳奕銘看不得她和別的男人笑眼盈盈的樣子。
強忍著自己的內心,默默地推開化妝間門,自行離開了。
季憶沒注意到他,自顧自地和樊澤聊著天。
......
今天的天氣不錯,陽光充足,也不怎麽熱,導演想趁著這樣的好天氣拍一次外景。
難得拍一次外景,季憶正好來湊湊熱鬧,她照常搬個小板凳坐在角落裏,看著大家夥拍戲。
在準備的過程中,季憶突然收到係統的提醒,她馬上走向休息室,拿出另一張電話卡插進手機裏。
就在開機的那一瞬間,一個電話打了進來,季憶倒是沒著急接,慢條斯理地打開變聲器,準備好一切後才點擊接聽。
沒等季憶出聲,男人就先說道:“真難找你啊,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都關機。”
“這幾天有些事不太方便接電話,怎麽樣,有線索了嗎?”粗獷的男聲響起來。
劉石坐在包廂裏,一邊轉著酒杯,一邊拿著手機,聽見對方詢問進展如何時,自信地笑起來。
“早打聽到了,相關人員我都找到了。”劉石喝了一口,說起打聽到的消息。
原來在上個月的時候,季城和他的狐朋狗友結伴去南石公路玩飆車,結果撞倒的一個小女該。
幾個人嚇得立馬把人送到醫院,女孩家長也立馬報警了。
警察依法向幾個人檢測酒精度數,結果除季城在內的其他人都檢測出濃度過高。
隻有季城一個人的結果沒公布,女孩家長都是普通百姓,在警察局鬧了幾天也沒有說法。
最後女孩搶救無效,在場的人全都判了刑,結果開車的季城沒被抓。再後來,有人說女孩的父母得到了一大筆錢就撤訴了。
“你想對付季城也知道他家什麽背景吧,這件事他家肯定從中作梗,逃不了幹係。”
劉石點了口煙,緩緩吐出煙霧。
電話那頭的“男人”輕笑,“你也知道季城有背景,你又有什麽把握定季城的罪呢。”
“山人自有妙計。”劉石一臉驕傲,“你隻需要知道我有那天晚上季城在車裏喝酒的視頻,足以定他的罪。”
季憶滿意地點點頭,“很好,那你直接交給警察吧。解決完一切後,我們兩個人的交易算是結束了。”
“話是這樣的沒錯,但我還不想交給警察。”劉石笑嘻嘻地說。
“男人”不說話了,沉默了好久才說:“你什麽意思?”
“哎沒別的意思老板。”劉石嘿嘿一笑,“就是手頭有些緊,商量好的尾款能不能提前給啊。”
季憶氣笑了,拿著手機貼到另一邊,“想要錢是嗎?”
“哎對對,老板放心,錢一到賬我立馬就去警察局。”
“可我怎麽知道錢到手後,你會不會真的去?再說了...”她停頓了一下,“你手裏的證據是真是假都不知道,萬一你騙我,我豈不是虧了。”
劉石聽到這話也沉默了,這種事情確實沒有辦法證明,他聳聳肩,無所謂地說:“老板不相信我也沒辦法了,反正我拿不到錢是不會交證據的。”
季憶也不慌,“這樣我們各退一步,我也不等警察通報了,你交完證據錢就會打到你賬戶上。”
“如果你不願意。”季憶冷笑,“你要知道我既然能找到你,提供資源讓你搜集證據,就證明別人也可以。”
“如果你不想繼續這門生意,那我們沒什麽可聊的了,再見。”
就當季憶要掛斷電話時,劉石急忙出聲阻止,“等一下!”
季憶笑著放下準備掛斷的手,等著對麵的下一步動作。
劉石沉默了很長時間,才開口答道:“你保證我交完證據錢就會來。”
雖然是電話接聽,雖然看不到雙方的表情,季憶也能想象到他無奈妥協的表情。
想到這她笑得更燦爛了,一字一句地說道:“我保證。”
“我會派人在警局門口盯著,他隻要看見你出來,確認你真的交了證據,錢自然就到你手裏。”
劉石咬咬牙,沉思了片刻後便答應下來,“好,說話算數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
“我一定遵守承諾。”
得到季憶的回答後,劉石就掛斷了電話。
她坐在沙發上,舒服地伸了個懶腰。
她哪會在警察局門口盯著啊,不過是唬人的罷了。
季憶拆下電話卡,兩隻手捏著兩端輕輕折斷後,起身扔到了垃圾桶。
“六子。”
季憶推開門,邊走出去邊呼喚係統。
“沒別的事。”自從掛斷電話,季憶的嘴角就沒下來過,“就是跟你說一聲可以安排了。”
“一鍋端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