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黑夜仍然在繼續,鍾南卻不敢有動作。
“也不對,你最好活著,讓我好好的折磨。等我痛快了,你再死。”那男人輕笑著,猶如黑夜裏來奪命的惡魔之聲。
“也不對,你最好活著,讓我好好的折磨。等我痛快了,你再死。”那男人輕笑著,猶如黑夜裏來奪命的惡魔之聲。
為了自已的安全著想,鍾南開始接收劇情。
鍾錦和鍾南是一對兄妹。原本過得很幸福,有爸爸,有媽媽。直到收養了一個小男孩,叫言恩。說是朋友家的遺孤。改了姓,成了他們家第三個孩子。
那一年,鍾錦十四歲,鍾南才十歲。鍾恩十二。
鍾恩外表長得討喜,但背後卻總是使壞,欺負偏小的鍾南。外來的想加入原家庭,是一件很折磨人的事,仇恨就此悄悄締結。
鍾錦自然處處幫這個親妹妹出頭,不讓鍾恩欺負鍾南。力量的懸殊,都是鍾錦得了勝。鍾恩一直敗北。鍾錦一直嗬護著鍾南成了年。大家都長大了,鍾錦卻因為工作的關係,必須要離開家去外地。家裏隻剩下鍾南和鍾恩。
然而鍾錦一走,家裏的變故一個接一個地踵而至。爸媽突然出了車禍,雙雙身亡。鍾恩恢複了他原來的姓,拿走了家裏原本屬於他的財產。
成年的鍾南這才知道,家裏的錢,都是來自言恩的父母遺產。言恩的父母,都是醫學博士。而言恩父母的死,言恩卻認為與鍾南的爸媽有關。
事情說開,言恩開始反擊。明目張膽地欺負鍾南。鍾南被言恩關了起來,日日拖出來,鞭打辱罵,以泄言恩的心頭之恨。但卻從來不傷她性命。
沒有哥哥的庇護,鍾南被欺負的很慘,斷手斷腳,生活已然全無亮光。但為了見到哥哥,鍾南一直苦苦受著煎熬,存著骨子裏最後一口氣,盼著哥哥能有一天救她出去。
等到鍾錦一臉焦急地的出現在她的麵前,她終於知道言恩的真實目的!言恩一直不殺光她,就是為了引她的哥哥上門。她的哥哥鍾錦,也是言恩的最終目標。
鍾錦公布的調查結果,言恩的父母真的屬於意外死亡。人證物證都有,但已經深限仇恨的言成根本聽不進去。
兩人打鬥在一起,言恩邪魅的笑,陰險又殘忍。最後鍾錦得了勝利,言恩被鍾錦失手殺死了。鍾南喜極而泣,等著鍾錦過來抱她。但鍾錦卻躲得老遠。
言恩的屍體開始起了濃胞,一股惡臭散發開來。鍾南這才發現,鍾錦的臉上也開始顯現出相同的症狀。
原來言恩臨死的時候,是已經下了手。要與鍾錦同歸於盡。可恨的是,哥哥的最後一個擁抱,她都抱不到。。。
“別怕,哥哥隻是去了另一個地方。”鍾錦含笑的眼,仍然浮現在腦海中。鍾南看見的最後一個畫麵,就是哥哥變成了一具白森森的骸骨。劇情終止。
原主的心願
保護鍾錦查清言恩父母死亡的真相
腳步聲輕響,隨後輕輕的關門聲傳來。但鍾南並沒有睜開眼睛。直到屋裏真的沒有再傳來動靜,鍾南才慢慢地睜開眼。
房間裏一片黑暗。沒有一點光亮。現在的時間,應該是夜晚。
絕望的無盡哀傷壓在心頭,讓鍾南胸腔都有了沉重的堆積感。她的爸媽前幾天已經去世,她才剛從墓地坐車回來。
鍾南剛剛抱著她的人,並不是她的哥哥,而是言恩!在外人的麵前,他還扮演著人畜無害,溫柔孝順的麵具。直到後麵他改回了姓,就展露了他的本性,為所欲為!
鍾南縮了縮身體,想從冰涼的被子裏汲取點溫暖。
這個位麵好黑暗啊。原主也就有一個還沒畢業的醫科大學生的身份,她怎麽能搞得過腹黑陰毒的反麵人物?!
這已經渣的全員都快被滅了,還搞個啥?!唯一的突破口,就是調查清楚言恩父母的真正死因。這片地方在劇情,都是個盲區。
即使鍾錦調查出來的意外死亡,在鍾南看來,可信度也不算太高。為了救她這個妹妹,鍾錦這個哥哥造個假也不是不可能。
畢竟言恩這些年應該自已也在暗中調查,這樣的表麵結果,他定然能查到。可就是不知道,為什麽他就認準了鍾家?
鍾南頭痛欲裂,不光要調查出這個,還要以防言恩的隨時暴走,暗地捅刀。還有那最後死亡的慘狀,絕對是感染了什麽病毒。這言恩的下一步,就是要奪回自己的財產。
一大早,睡醒的言恩,從樓上下來。一眼見到鍾南穿著一身粉色的運動裝,閑然地坐在餐桌邊吃早餐。
眼底還帶著哭過後的浮腫,但精神麵貌卻格外的好。言恩的眸子裏逐漸轉冷,有了些意外。他原以為要看這女人哭哭啼啼好幾個月。
“小恩啊。快來吃早餐把。”保姆憐愛的呼著,擦了擦眼角的濕潤。她也是看著這兩孩子長大的,太心疼這兩個突然失去雙親的孩子。
“謝謝張姨。”言恩笑得格外溫柔,猶如窗外的暖陽。金絲邊的眼鏡,更是讓人看不見眼底的冷漠。
鍾南看著言恩坐到了自己對麵,麵色淡然的開口。“你過會和我去一個地方。”
“妹妹難得親自邀請我,這是讓我這個二哥喜出望外。”言恩的眼眸一縮,笑容從嘴角散開。
“小南總算是長大了!看著你們從小吵到大,沒想到今天總算能和平相處。”張姨剛止住的淚再一次回湧。“阿姨都太感動了,可惜你們爸媽沒機會看到。”
鍾南從心底升上來一股疲累。言恩這副討好的麵具,就連家裏的張姨,都覺得這些年是她在無理取鬧。
鍾南沒有開口辯駁,倒是讓言恩意外的又瞧了一眼。一覺睡醒,鍾南像個炮仗一樣一點就著的性子,似乎收斂了很多。
“看什麽?!到底去不去!”鍾南一個白眼翻過去,及時將言恩心裏的一抹懷疑打消。
“妹妹第一次主動喊我,我自然答應。”張姨將餐點放在了言恩的麵前。裏麵煎的荷包蛋都比鍾南多了一個。
“九點半,客廳等我。”鍾南麵若冰山的放下刀叉,擦幹淨了嘴邊的油漬離了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