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裏不能久留。血腥味會引大更多的喪屍。我們快走!”鍾南將晶核用小袋子裝起來,放進了自己的口袋。轉頭和帶著夏木回了倉庫。

那三個人在車時躲得好好的。倒是夏蕊看見鍾南,臉色有些尷尬。看來,顧秋朗一稱她不在就開啟了撩妹模式。鍾南不動聲色,很快,他們的好日子也不會有幾天。

“快開車!”鍾南坐上了副駕駛。將後座留給了塊頭大的夏木。鍾南可不想和夏蕊呆在一起。相信她也會感覺不自在。

顧秋朗這次十分聽話。一踩油門,車身就從倉庫的門飛了出去。

兩束車燈,在黑夜中穿行。帶著一路逃亡的人遠離危險。黑暗望不到底,誰也不知道明亮的光線什麽時候會出現。鍾南拿出了袋子裏的晶核,握在了手裏。

“這是什麽?坐在後座的夏蕊眼尖得很,看到了鍾南手裏的核體。十分驚奇。亮晶晶的,很像一塊寶石。“好漂亮!能送我一個麽?”

“這是從喪屍腦子裏挖出來的。你確定你要麽?”鍾南饒有趣味,戲謔的看向夏蕊。

夏蕊本來十分意動的神情僵住,惡心地猶如吞了一個死蒼蠅。“那還是算了。太髒了。我可不要。”

“這是晶核?!”顧秋朗眼光灼灼,側了下臉,直盯著鍾南握著的拳頭。“小南,你以前不是說多這個沒興趣麽?”

“那是以前,我現在想通了。一定要把異能提高,才能保護你們啊。”鍾南笑眯眯地假笑。“秋朗,你快誇我,我是不是進步很大?很厲害?”

顧秋朗的笑容都停滯在臉上,鍾南的膽子什麽時候這麽開放了。連說情話都開始不避諱外人。

但誇讚的話,他並不想說。

“是真的厲害!那幾十個僵屍,全都是隊長一個人擊倒的。我就順手幫了忙。”坐在副駕駛的夏木真實的闡述著,還以為顧秋朗不相信。

“我都不知道,你居然這麽厲害。”顧秋朗的話意味不明,有些嫉妒的意思。

“那當然了,平時你也沒怎麽看過我殺敵。”鍾南到底是消耗了太多的體力,又消耗了過多的精神力。整個腦子都突突地抽著筋。“你好好開車。我要調養一會。”

鍾南閉上眼睛,開始吸收手裏的晶核。晶核的亮光漸漸暗淡,漸漸消失不見。鍾南從手裏的小袋子裏又掏出出來一個,繼續吸收。

隻有提高自已,她才能在保護自已的同時,將顧秋朗簡單的解決掉。否則,還沒等她把他殺送進喪屍的嘴裏,她就成了喪屍的嘴下亡魂。

尤其是剛剛這一戰,更是讓鍾南感覺到身體裏的異能,還很弱小。區區十幾個喪屍,她已經氣喘籲籲。

顧秋朗看的心癢難耐。鍾南那一袋子,可都是滿滿的晶核。這要是給他,那他的異能自然有質的飛躍!

顧秋朗的臉色漸黑。他真想現在就將那個袋子從鍾南的手裏奪過來!可惜,現在鍾南並不知道他有異能,應該不會給他。給他晶核,如同給了他一塊石頭,毫無用處!

顧秋朗眼睜睜地看著鍾南把整整半袋子的晶核全都吸收完,這才收手睡覺。連睜眼打個招呼都沒有,整個人就陷入了昏睡。

鍾南的腦袋隨意地倒在了車窗旁,夏蕊注意到,但又不敢出聲大喊。“哥!小南姐是不是受傷了?!”

顧秋朗一聽,心頭突然湧現暢快驚喜的感覺。他完全可以借此之機,將鍾南扔下車!

“她體力消耗過度了。全都是她用雷力電倒的。我就順手幫了個下手。”夏木臉色有些愧疚。他完全沒有意料到,一個小女生的身體裏,居然蘊藏了比他還要強大的力量。“你讓她好好休息吧。你也睡。我來注意周圍的動靜。”

夏蕊看著旁邊的蘇文早就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了。她也不好再說話,自然也閉上了眼睛,開始休息。三個人的身體,都隨著車體的搖晃而晃**。

夏木握緊手心,這個隊長,雖然是個女孩子。但性格卻比他還堅韌。明明很累,卻還是趕著時間,吸收了那麽多的晶核,完全不顧自已的體力。她隻想著她自已能強大一點,好保護他們這一隊的人!

夏木越想越覺得自已是個廢柴!以後一定也要出一份力才行!手裏拿出了懷裏的另一顆晶核,也慢慢的吸收起來。

顧秋朗瞥見夏木手裏的晶核,一種前所未有的酸意充斥在他的心海。不影響,這個晶核定然是鍾南給夏木的!明明他才是鍾南的男朋友!她應該將晶核給他,而不是給一個外人!?顧秋朗越想心裏越鬱悶。憋屈的得不行。

黑夜的公路上,陰森的可怕。周圍寂靜得沒有聲息,車上隻有夏木和開車的顧秋朗還保持著清醒。

“啊——”夏蕊突然驚呼,鍾南被驚醒了過來,冷漠的眼眸還帶著迷蒙。

“南姐姐。”夏蕊看著冷若冰霜的鍾南,又敬又怕。出口的聲音小如蚊蠅。“南姐姐,阿文哥好像也發燒了。。。”

鍾南轉過頭,伸手摸向了後座,坐在夏蕊身旁的蘇文。確實是渾身一片滾燙。鍾南心裏一頓,這倒是讓她有點意外之喜。難道隨意就撿來了一個異能者?!

不過鍾南不敢高興的太早,有的異能者,若自已都熬不過發燒的煎熬,直接燒死的也不是沒有。渡過去了才能覺醒。

鍾南有些擔心,蘇文能不能抗不過去。畢竟他看起來精瘦精瘦的,也不知道他的意誌力如何。

天已經亮了。車子開到了一個小鎮上。鍾南找到了一座安靜的廢舊倉庫,這樣的場地適合觀察危險,以免被喪屍圍困。

大家都需要休息,何況白天比晚上來得更要安全些。顧秋朗把車熄了火,全身的肌肉都酸脹起來。開了一晚上的車,顧秋朗也是身心俱疲。

“秋朗,你幫夏木一起,把阿文抬出來趟著吧。”鍾南看著剛從車上下來的顧秋朗,抬了一眼,更是讓顧秋朗有種奇恥大辱的感覺。

“這裏隻有你們兩個可用的勞動力。你不會想讓我去碰別的男人身體吧?”鍾南說得曖昧至極,讓站在一旁的夏蕊,臉刷地一下紅得透透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