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隻知道她對楓花很有敵意。其中的原由我並不太清楚。”青一溫柔的性子,倒是十分討瑞吉的喜歡。
“其實小南也是在保護你。怕你被楓花騙心騙身。這個女人在外麵早就已經有不少備胎了。”瑞吉也看不過,鍾南忙活了一大陣,居然當事人卻什麽還不知道。“還有個事情,是鍾南告訴我的。我估計她說的也是真的。”
瑞吉嚼著凍幹,硬中帶軟的嚼勁,十分對他的胃口。“她說她的前一條命就死在了楓花的手裏,有一半也是因為想報仇吧。不過,她為什麽沒有殺她,這讓我都很奇怪。”
瑞吉沒有說鍾南在楓花身上打下印記的事,這畢竟關乎到他們界麵的法則。
青一看著**還昏睡著的鍾南,心裏更是心如刀割。或許鍾南沒有痛下殺手,是因為他的原因。因為他好像說過,如果小南再傷人的話,他就會送她離開。
青一自行腦補著。對鍾南的愧疚更加深厚。
因為鍾南一直處在昏睡,又恢複了貓身的形態,再也無法去拍青一的電影錄製。青一對此並不擔心。第一,他本就不想小南成為大家的焦點,若貓變人的身份被揭穿,那對於小南來說,是最危險的存在。第二,他也並不想他的漫迷人將小南的人物形象代入進去。這個形象輸出,隻存在他自已的心裏。每一個漫迷心中,女主角都應該是不一樣的麵孔。
沒了光環也沒有吸引力的楓花,在工作場合,猶如透明人的存在。就連公司聚餐,大家都會將她遺漏,連開會通知中,也會忘記通知她。
楓花並沒有再離開公司,哪怕是當個透明人,楓花也不想放棄攀高枝的機會。然而,她再怎麽費勁心機的引人注意,大家的目光都不會聚焦在她的身上。
她的身邊,也再也沒有男人的留意之情。她原本想攀附著一路向上的光明前途,已經扼殺在搖籃之中。
很快,楓花迎來了實習未通過的通知。被勸退。身心的無力的挫敗感,讓楓花無力是從。如同一道困苦的枷鎖,讓她一輩子逃不開窮苦的牢籠。她不會忘記這一切的使作俑者,是那個叫小南的貓!
原本在青一的家裏,她就有了把它弄死的心思!隻是一直苦於沒有逮到機會!本想趁著青一出差的機會,把它解決掉。可還是讓她逃脫了。
楓花的思緒放開,大概那時候,也給了鍾南變成人的契機。但現在隻有她一個人受到了迫害!這怎麽可以!
楓花鬼使神差地,再次走到了青一的院子前。第一次來到這地方裏,她就幻想著,能成為這座房子的女主人。
楓花敲了敲門。開門的是青一,還像初見時,一身白衣,潔白無瑕,幹淨清澈的心。楓花突然有些自殘形饋。她是抱著一顆醜陋的心,來惡意接近這麽幹淨的人。
“青老師。。。”楓花的心千回百轉,開了口卻千言萬語卡在喉嚨。原本想的一些表白之詞,已經一句話也說不出口。這時候若她還有臉表白,簡直是在自取其辱。
“楓。。。楓花?”青一看了半晌,總算認出了眼前的人。
喵——
鍾南噌地從屋裏竄了出來,一個遠跳,躍上青一的頭頂!直接張起爪子朝楓花的臉上,抓了過去。
劃拉——楓花嚇得立即跌倒在一旁,左臉上一道深深的爪痕,鮮血濺飛,楓花的臉上血跡斑斑。
小南輕盈的落了地。那兩個翡翠色的眼珠狠狠地盯著楓花,威脅和震懾的意味十分明顯。喵~
楓花疼得捂住了臉,剛想大哭博取同情。但一聽到這叫聲,卻已經嚇得全身顫抖。連眼睛都不敢再與鍾南對視。這深深的恐懼感發撤內心,嚇得楓花魂飛破散!楓花立即落荒而逃,連回頭的勇氣都沒有。
青一將鍾南從地上抱了起來,蜷抱在懷中。臉靠在貓的身上,感受著小身體裏脈搏的跳動。眼裏久違的淚水滴落下來,打進了小南的身上。麵對鍾南的傷人舉動,青一並沒有再訓斥出聲。
“這麽久,終於等到你醒了。”青一揉搓著鍾南的腦袋,看著鍾南的大眼睛,“隻有對她,你這麽暴躁。你放心,再過兩天,我們就要搬家了。你和我永遠都不會再看見她。”
離別的夜晚,黑暗是漫長又寂靜的。鍾南的被窩,已經重新回到了青一的被窩裏。這一次,青一的手臂抱著她的力道,比以往更緊了些。
青一將頭頂在她的毛發上,像是在喃喃自語。“小南,或許你維持貓型會更讓心安一些。至少我還是你的主人。”
青一的感傷,讓鍾南有所觸動。她能不能再次恢複人身,她並不知道。但現在已經不是她擔心的事了。
她的腦海裏,已經響起了心願完成的提示音。靈魂抽離,貓的鼻尖呼吸仍在繼續。
位麵結束,屏障再次消散。但靈魂仍然隻能在局限的空間裏飄**。虛空之上,再次有一縷白色的氣運墜入了煉獄之中。
坐在寶座上的白袍女人,看著煉獄方向,心裏有了忌憚。她吸收了那麽多的靈魂之力。卻從來不曾得到天道的眷顧。
而煉獄之中,居然有人搶占先機,得了天道的垂憐?難道這煉獄之中,有什麽法寶?!女人白光一閃,將體內一個透明之球召喚出來,裏麵的法則瑩瑩的散著金光。
女人將那球丟進那煉獄的殘缺入口,黑色的漩渦裏開始不停地翻湧,旋轉得速度變得劇烈。
“你這個敗家娘們!醒了還裝死?!還不快給我起來去洗衣服!懷個孩子都保不住!!一天到晚就知道躺著偷懶!”
鍾南天懸地轉,手臂被人拉著。強行從床榻上拉了下來。
“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哪家的千金大小姐!敗家玩意!還不快去河邊洗衣服去!躺了一天什麽也不幹,人都醒了,還真想裝金貴,也不看看自已有沒有那個小姐命!”
耳邊,這個老婆子還在不停的咒罵。一大堆的衣服,連帶著木盆都踢到了鍾南的麵前。胸口悶痛,全身酸疼。鍾南感覺這具身體十分虛弱。尤其是下體,更是撕裂的疼痛。正想著身下又湧下了一股熱流,染紅了鍾南的粗麻褲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