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書俊手裏的煙抽完了,他慢條斯理的將煙蒂按進了手邊的煙灰缸裏。“還有,你最好不要去找鍾南的麻煩。這是我對你的警告。”

“紀書俊!你放過我好不好?!我已經同意將我的財產給你了!”肖桃崩潰了。紀書俊沒有現在和她離婚的原因,居然是因為她還有利用價值!在紀書俊的眼裏,她一直是個助他事業成功的捷徑工具!“你別得意!隻要我和我爸爸說清楚,我爸爸是不會放過你的!”

“肖大小姐,你還真是天真!”紀書俊開始發笑,聲音卻沒有讓人聽上去愉悅的成分,“在龐大的事業麵前,你覺得你爸爸是會保住公司,還是會選擇保住一個醜聞滿身,猶如廢子的女兒?!”

“不會的!我爸爸可不會像你一樣!”肖桃情緒再次激動,對著紀書俊開始大吼大叫起來!“紀書俊!你爸爸如果知道你的真麵目,一定會把你趕出肖家!”

“看來你不在肖氏工作,對現在肖氏的情況真的什麽也不了解。”紀書俊嗤笑著,穩如泰山。“肖氏早已經在走下坡路了。能表麵看起來還如日中天,全然是因為你那個青梅竹馬的幫忙。可惜的很,你放棄了他,選擇了我這個潛力股。你爸爸現在不光看不了我,也看不上你這個敗家女兒。”

“你又想騙我?!你以為我會信你?!”肖桃已經陷入了癲狂。“我是不會相信你的!你別騙我!”

“是不是真的,你以後就會知道的。”紀書俊站起了身,並不想再和肖桃廢話,“真想看看,等你爸爸和那個杜以澤查出你才是那個出錢的背後人,幕後的策劃者。那表情一定會讓人十分愉快!”

“以澤哥?!”肖桃一聽,隻覺得胸口心如刀絞。

“哦,我還沒告訴你是麽?第一個到達現場的,可不是你所想的我,而是你的竹馬,杜以澤。”紀書俊絲毫不在意,這句話會不會讓肖桃再次受到打擊。

肖桃如同紀書俊想得一般,再次昏了過去!紀書俊看著再次倒回**的人,唇角陰柔。

鍾南洗了個澡,剛把紫色的絲質睡衣穿好。就看見杜以澤陰霾氤氳地回來,直接衝進來她的房間裏。鍾南立即避開,卻仍然被杜以澤抓住了肩膀。

腰間的絲帶順滑,散落開來。睡袍被扯開,露出了鍾南的半個如玉的肩頭。杜以澤立即觸電似的鬆了手。

鍾南轉頭,柔軟的大波浪,包裹著白皙的小臉不施粉黛,純淨的眼眸裏微波流轉,波光粼粼。“這麽急不可耐?”鍾南似笑非笑,“沒想到,杜總現在也喜歡霸王硬上弓了?還是,杜總覺醒了特殊的癖好,想睡別人的女人?”

“你別跟我扯話題。”杜以澤將臉色的燒紅掩藏,正襟危坐在屋內的沙發椅上。“你說,是不是你換了茶?”

“什麽茶?”鍾南將衣服拉了回來,蓋住了意外泄露的春光。

“還想狡辯?!你如果現在承認,我可以饒你一回。”杜以澤看著鍾南平靜的麵龐,怒氣更盛。“小桃一定是喝了下了藥的咖啡,才會半路暈倒。是不是你下的藥?是不是你找人害她的?!?”

“杜總?!你在說什麽!?我怎麽完全聽不懂?”鍾南一臉的人畜無害,“什麽叫我下的藥?!我為什麽要對肖小姐下手?!?簡直莫名其妙!?”

“難道不是,要不然莫名其妙肖桃會約你出去喝茶?!我本就覺得十分不尋常,這才和你一起赴約。你是不是想讓小桃身敗名裂,好讓他們倆離婚!這樣你就可以上位嫁給紀書俊?!到底是不是你暗自下藥的?”

鍾南不得不佩服這杜以澤的想象力。但別說,他的這一套邏輯還挺通的。

“所以呢?肖小姐真的在那個酒店裏?!”鍾南挑眉,從字裏行間知道了一些肯定的訊息。“你說了這麽一大通,就是想將事情怪到我身上?!”

“真是可悲。堂堂的叱吒商界的杜總,居然不分青紅皂白,就將事情怪到我一個女人身上!你既然說是我策劃的,那請你拿出證據來!”鍾南挑眉,全然沒有懼怕的表情。將包裏拉鏈拉開,扔到了杜以澤的麵前。“這是你給我辦的號碼。我可沒有肖小姐的手機號,更別說還給她發消息了。還有你說我下藥,那藥是從哪裏買的?酒店訂房是誰訂的?又是花錢找了誰把肖小姐送去酒店的房間?杜總真要想拿我開刀,最起碼拿出讓我心服口服的證據。”

一個個的問題,讓還沒有任何調查結果的杜以澤啞口無言。正不知道如何應對的杜以澤,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響了。麵色尷尬的杜以澤別過臉,第一時間掏出來接通。“怎麽樣?查出那個短信的來源了麽?!”

杜以澤聽著裏麵的匯報,臉上的表情黑白紅藍,變幻無窮。簡直精彩紛呈的像一塊調色板。很顯然,這是查到了所有的一切,都是肖桃自己找人辦的。可惜的是計劃漏洞百出,留下來好多小尾巴。

良久,才看見杜以澤的嘴唇動了。“好,知道了。事情到此為止,不用再查下去了。”

下一秒,鍾南的脖子下就多了一隻手,她的脖子被杜以澤給掐住了。“你是不是你早就知道茶有問題?所以就把茶換給了小桃?!”

杜以澤幾欲癲狂,看著鍾南睚眥欲裂。猶如將獵物按在腳下,準備撕扯進食的野獸。

“杜總說的我更聽不明白了。肖小姐喝的事咖啡,我喝的是紅茶。這不一樣的口感,連裝載的容器也不一樣。我要真的換了,肖小姐也不是近視,會看不出來?!”鍾南並沒有反抗,嘲諷的調侃。“再說,咖啡廳的監控和人證。杜總不是早就看了好幾遍了?那收盤子和結賬的服務員,都說了肖小姐喝的是咖啡,我喝的是紅茶。”

鍾南清晰的邏輯和說出來的人證物證,都讓杜以澤再次啞口無言。他是真的想把鍾南掐死。

“按你的意思是說,這些人都目標是我,卻把藥下錯到了肖小姐的咖啡裏!?”鍾南故作恍然大悟,“到底是誰!?為什麽要綁架我?我無權無勢!他們從我這可什麽得不到!”

鍾南大連串的辯解更是讓杜以澤的神經都突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