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簡單來說,現在你就是我,我也是你。兩個靈魂共用一個身體。多麽完美的結果。”鍾南笑得十分燦然,可看在方舟的眼中,卻如同要將他吞噬入腹的惡魔。“你把我的身體弄壞了,我回不去,隻能借用你的身體。你應該也不會介意吧。我這個可算十分仁慈呢?!畢竟你可是獨占了我的遊戲所有權。”

“你從我的腦子裏滾出去!”方舟總算理解了鍾南的話,這個鍾南居然把他的當成了意識的寄體麽?!

方舟下意識的就將腦袋裏的機腦強行摘下,鍾南一定隻是侵入了這個機腦的程序,所以他對能看見鍾南的影象。隻要這個東西和他的腦子分離,那必然不會再看見鍾南。

方舟如願以償地拿下了機腦,站在眼前的鍾南果然不見了。方舟暗呼了一口氣,果然如他所想的一樣,這隻是鍾南通過機腦,給他的腦子裏傳輸的全息投影。

“方舟,你現在做這些無謂的抵抗已經晚了!”方舟剛準備坐下,卻聽見腦子裏又傳來了鍾南縈繞的聲音!“你唯一的出路,隻有認罪。”

“你怎麽還在我的腦子裏?!”方舟已經感覺到了不對勁,隻覺得一張巨大的網將他整個人都困禁其中。

方舟靈光一閃,終於知道了事情的問題所在。“很好。鍾南,你確實很了不起。這些都是為我編織的遊戲情景是麽?真不錯,差點我就相信回到現實了。可惜的是,我是玩家。正常的設定,我隻要死了就可以退出遊戲。”

“看樣子,你還是不想認罪,恢複我的名譽和自由。”鍾南的身影再次出現在門口,白襯衫配著西褲。還是他現在在現實世界穿得裝束。“給你悔過的機會,你都不知道珍惜。真是遺憾。”

“你這輩子都別想從這裏出去。我總會找到辦法的,讓你從這個遊戲裏消失。”方舟心一橫,已經打定主意,隻要一下線,就去那個禁閉室裏,將還睡在那的鍾南,直接撫死。

本來他還想著,隻要拖到遊戲全麵上市銷售,一切專利和法律證明塵埃落定,他就將鍾南從禁閉室裏放出來,放他一條生路。

到時候任他怎麽打官司,這個遊戲所有權也不會再有變動。應該鍾南的手上,可沒有任何可以做為證明的東西。

他還可以利用誹謗的罪名,讓鍾南再去局子裏吃點苦頭。

“我好不容易見到你,怎麽會讓你離開呢?”鍾南一步步靠近,方舟卻已經不怕了。

“很抱歉,你隻能一個人在這裏過了。”方舟喚了一把刀,直接朝自已的脖子捊了過去。“再也不見。”

鍾南並沒有驚訝失望的神色,靜靜地看著眼前的方舟形體消失。他居然還想著離開,想得還真是太完美了。他這個天才編程師,可不是浪得虛名。

背景轉換,帶動著鍾南的身影也混合在了畫麵扭曲之中。

方舟再一次醒來,連周圍的情景都顧不上看,第一件事就是拿下了頭上戴的機腦。看著周圍辦公室的陳設,方舟終於全身心地鬆懈下來。好險!差點就被鍾南困在遊戲之中了,還好他反應快。

“方總,好久不見。”方舟還沒來得及擦拭掉額頭上的細汗,就聽見辦公室的門口,再次出現了讓他心身再次一震的身影。

怎麽回事?!他不是已經退出遊戲之中了麽?怎麽還會見到鍾南?!

“你是真的還是假的?!”方舟本能的後退幾步,難道他現在並沒有退出遊戲。方舟看了一眼被他放在桌上的機腦。如果還在遊戲之中,那他拿下來的這個機腦,如同上一個場景一樣,隻是一串迷惑自已的代碼。

“方總問的這是什麽話?!我當然是如假包換的鍾南。”鍾南淺笑著,一如往常一般的陽光燦爛。

可方舟卻已經頭疼欲裂了。難道他已經處在鍾南編製的套娃模式之中?!他居然已經有些分不清現實還是遊戲。

方舟緊抱著頭,四處張望著。努力地想找出現實世界和這個場景之中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。然而,平時的他。並不會過多的注意辦公室裏的過小細節。

“我知道,這次定然還是在遊戲之中,是不是?”方舟穩定心神,與鍾南麵對麵對峙。他想從鍾南的眼神裏看出動搖或者畏縮的情緒,然而什麽都沒有。

鍾南神色輕鬆,看不出一絲慌亂。

“你把我困在這裏,沒有任何好處。”方舟冷笑著,“你還是和以前一樣,逃脫不了這個遊戲。”

“我勸你不要做傻事。這個地方可是你自己打造的心血。你這樣做隻會擱置遊戲的上市銷售。等過一陣子,上市銷售穩定,我到時候就會放你出來。另外,我再給你兩千萬如何!?就當我買了你這款遊戲的版權。”

“你不必要和我認死理不是麽?為了一個遊戲,搭上自己的命。多不值得。”方舟做了下來看著鍾南十分惋惜。“你要想想,憑你現在都能力與天賦。一定能再創一個和一站天下還要好的遊戲出來。不是麽?你不必要為了一個遊戲,斷送自己整個人生。”

“到現在你還不見棺材不掉淚。不是你的東西,即使你搶走那也不會是你的。”鍾南冷笑著“看來你該沒搞清我把你困在這裏的目的。那我們沒什麽好談的。等你想通了,我再來看你。”

鍾南冷笑,轉身就邁著鎮定的步伐離開了辦公室。

方舟在此調動出來遊戲的主界麵,點了上麵的強行退出。

畫麵再次旋轉。方舟一睜眼,又是自己的辦公室。這樣的場景錯差讓方舟的神經都受到擾亂。

方舟看著四周一圈。安安靜靜的。沒有任何不變。可這一趟,方舟再次不確定了。難道他又一次的被鍾南困進了遊戲之中。

分不清虛實的境地,讓方舟原本堅定的精神狀態都有了崩裂的跡象。就像一個人處在睡夢中,卻永遠在循環著夢中夢,經曆的場景一直重複著,永遠找不到逃脫的辦法。

就連現在要不要自殺,都讓方舟不敢再輕易的下定決心。萬一真的回到現實世界,他一刀抹了脖子,那他這一生奮鬥豈不是變成了一個大笑話?!

鍾南再次出現,從辦公室的門外走了進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