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關她的事!是你們沒看到我在這。我還真要感謝這樣的碰巧,讓我看清你,是個什麽樣的人!表裏不一的渣男!”尹玲已經走近,聲嘶淒厲。
“尹玲,你被人騙了。鍾南是設計在害我。你別被蒙蔽。相信我。”何安佑這時候腦子轉的極快。把責任全都推到鍾南的身上。
“何老師,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。都有女朋友了還能在我這和我告白。”鍾南嗤笑。“身為女人,我真是為尹玲抱不平。地下戀情這麽久,現在被爆出來,你居然還不敢承認。”
“如果我是你,一開始談的時候,我就會公布於眾。”鍾南格外惋惜,心疼憐憫的瞥向尹玲。“這也沒我什麽事了,我就在這礙眼了。你們慢慢聊。”
“鍾南!你等著!”何安佑心裏下著詛咒。怨毒地目光似是要將鍾南身上戳幾個大洞。可惜前麵的人隻給他留個了婀娜多姿的背影。
“何安佑,我不會再聽你的了。”尹玲看著何安佑“深情”地望著鍾南的背影,心裏更是痛得無法呼吸。胸口像是生生地被人挖走了一塊。寒風竄入,蕭瑟淒冷。
“小玲,不是你想的那樣。。。”鍾南的耳邊,風刮過來身後的幾句話入了耳,其它再也聽不到了。
以何安佑的真心,和好肯定的。何安佑戀情的公布是必然之舉。局麵已經暗示著要被打開。
今天的夜晚格外漫長,鍾南終於等來了全新的局麵。
——頂流知名男星高調公布戀情!原來大家磕錯了CP!
——新晉小花如何得知名男星的愛情?!是真心?還是利益?
何安佑官宣了。正麵地艾特了尹玲的網博。
何安佑的老婆粉,鍾南和何安佑的CP粉,還有尹玲的粉絲。
全海炸鍋,全網癱瘓!
鍾南深深的鬆了一口氣。她的網博底下成了另一番天地,一片祥和。
——怪不得南姐姐要報警。被無緣無故戴上帽子不說,不要遭受迫害。換我早哭了!南姐姐堅強勇敢!
——嗚嗚,代表佑哥的粉絲,慎重地和南姐道歉!
——轉粉轉粉!南姐南姐,以後隻占南姐!
——好傷心啊,怎麽沒有和佑哥在一起555..
一大堆惋惜的。道歉的,懺悔的。為以前迫害鍾南,無底下的謾罵,深深的道歉。鍾南一夜之間漲粉六十萬。
再也不是鋪天蓋地的黑粉!
節目還在一期期的播出,森林探險更是讓鍾南又圈了一波粉!得到了很多品牌方的代言,還接到了好幾個劇本,都是女一的角色!連原本於揚推薦的那個石沉大海的試鏡結果,也峰回路轉,敲定了她!
一時間,鍾南的名字,響徹南北!更讓人驚歎的是。鍾南的雙碩學位都拿到了!另一個身份竟是國家新進科研院的入院成員!
高顏值,高智商,高學曆,連演技也這麽高!眾粉絲都像喝了快樂水,樂得笑開了花!自已追的愛豆這麽厲害!她們臉上也覺得好有光啊!
相較尹玲和何安佑就淒慘了些!戀情的公布並沒有給她帶來大波的祝福,而是全篇清一色的辱罵詆毀。
唾罵的程度比之前更要激烈。收到過死掉的小貓小狗的屍體,車子被潑了漆。這次網友們學乖的很,竟然都在監控看不到的地方,半點查不到蹤跡。
更何況,尹玲的公司並不同意尹玲也報警。現在和何安佑的戀情曝光,更要維護好溫柔的人設,才能讓這一次的曝光熱度降下去!
尹玲身心受著煎熬,每每都被惡夢驚醒。
何安佑更是因為這一次的戀情公布,掉了幾十萬的粉絲。
愛豆最吸引人的地方在哪裏,就是單身可以報以愛情幻想,代入自已。這會另一半的人都公布了,粉絲們各自的愛情泡泡全都被戳破,哪還有心思再擁護他?
粉絲一掉,何安佑的流量榜第一,就跌落神壇。有的代言,有的導演都不再和他約戲了。流量少了一大半,哪還有什麽人看?
事業的重創讓何安佑覺默不語,焦頭爛額。哪還有心情再安慰被網曝折磨的尹玲。
這對原本佳偶天成,天作之緣的情侶,成了一對怨偶。反複折騰,磨合了半年多。何安佑終究為了明哲保身,以分手結束收場。
哪怕尹玲發布了以前的點點滴滴的照片,也終究讓何安佑離她越來越遠。粉絲們更是對她這種死纏爛打的行為深惡痛絕。
在一個深夜,尹玲終於在網暴和失戀的雙重打擊下,從高樓上縱身一躍。結束了她的一生!封住了網友們滿嘴噴糞的嘴!
鮮血的祭奠讓人望而生畏!網絡一片沉寂!
何安佑的事業更是被尹玲的死牽連,全麵停擺。幾十個大品牌代言,在一小時之內,全都宣布與何安佑終止合作關係。何安佑直接被公司雪藏。
一年後,已站在國際頒獎舞台的鍾南,連續斬獲了五個重要獎項。
重新開始,借著配角重新上線的何安佑,在電視上看到了光芒萬丈的鍾南。
縹緲輪廓,恍若隔世。
如果,從一開始,他沒有動想以她遮擋戀情的事,說不定真的能走到一起去。其實,他知道,他的心,不知不覺已經被她吸引了。
可惜他知道的太晚了。
等著電視鏡頭從她身上移開,何安佑掏出了手機,翻出了躺在通訊錄封存的號碼。
——祝賀你。
何安佑死心地準備收回口袋,鍾南從來沒有給他過回複,就算是他最後的祝福。放進口袋的前一瞬間,手上的手機卻傳來一聲震動。
震動的何安佑的手,連同他的心都震了一下。
欣喜地打開。
——約定的事,不要再打擾我。你應該回我的,是另外三個字。
何安佑心裏一沉,忍住手指間的顫栗,回了鍾南想要的三個字——對不起。
信息到達,鍾南燦然一笑。腦海裏又起了提示音。
——任務達成,進入下一試煉!
“怎麽辦?這孩子到底我們養了十幾年,突然離開我們,我還真是舍不得。”鍾南閉眼躺著,左手別人捂的熱熱的。一個疲憊的女人在他旁邊啜泣。
“那能怎麽辦?到底他們算是他親生父母。再說了。孩子不是還沒醒麽?做決定也由他自己做主。我們強留反而還會落得埋怨。”另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,勸著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