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皇雷霆大怒,直接將進諫的官員拖下去打了三十大板,關進了大牢。氣撒出去了,可南皇的心裏卻仍然不痛快。下了朝直奔皇後的寢殿。
寢殿中,國舅爺正和皇後對襟而坐,竊竊私語。
“皇姐,你和皇上說了麽?到底什麽時候弄死那個鍾南!”國舅爺咬牙切齒。
“我前幾日說了,但我也看不出息怒。”皇後對著鏡子,插了一支鳳尾簪在發間,栩栩如生。
“我不管,你再說說。我可不想讓這小子好過!你可不知道,現在整個城裏都人都在誇讚那個小子!”“皇姐,你可是我親姐!!你可要為我報仇啊!”一想到那三十大板,國舅爺頓覺得屁股還隱隱作痛。還有那幾百萬兩的銀子。
“你放心。。。”
“皇上駕到!”外麵一聲喊,驚的屋裏的兩人臉色煞白,立即站起出殿迎接。
烏雲密布,頂著黑臉的皇上急匆匆而來,皇後和國舅爺兩人更是呼吸驟停。“國舅爺也在這?”
“聽聞姐姐身體漸愈,特來探望。”
“皇上這是怎麽了?怎麽臉色這麽差!”皇妃立即貼心的挽上手。
“無事,隻是今日殿上有人啟奏要給聖醫塑個雕塑,已供百姓膜拜。”皇上冷著臉色。
“什麽?就那個小子!他何德何能!”國舅爺第一個嚷了起來。“皇上,你都未立塑像,何談輪到他!?”
這一句話出口,更是讓南皇冷了臉色。
“弟弟,莫要胡說!”皇後立即嗬斥,免得引火燒身。“皇上莫要動怒,想對付他還不簡單。他雖醫術了得,但畢竟手無縛雞之力。過幾日便又到我診脈之期,不如我們來個甕中捉鱉?”
南皇一聽,深思了片刻。這鍾南現在功高震主,對他的皇位已構成威脅。若日後民心所向,眾人定然會擇他為主。他們可不知鍾南不是南國的人!
皇上眸光狠戾,殺意盡現。若真要動手,必定要細細謀劃。“此事擱置再議。”
國舅爺一旁看著,欣喜若狂。既然皇上也想懲治他,那他暗地裏動手,把鍾南偷偷抓來,用盡嚴刑拷打。讓他也嚐嚐牢獄中的滋味!
等事成之後,說不定皇上還要嘉獎於他!以後更是一人之下,萬人之上!憋了這麽久的惡氣總算可以報仇雪恨!
當天夜晚,月朗星稀。定遠侯府的周圍,鬼鬼祟祟的翻進十幾個黑衣人。
老侯爺夜裏聽聞響動,驟然驚醒。立即召喚早已備好的人,對上了廝殺。苦苦糾纏,勝負難分。
“老侯爺!我們隻奉命帶走聖醫!還請老侯爺莫要插手!”帶頭的黑衣人也知老侯爺位高權重,眾人都不敢傷其分毫。再耽擱下去,要耽誤任務,隻得開口喊話!
“廢話少說!”老侯爺提著劍,仍是豁出命般四處砍殺!
黑衣人心一橫,在這也是死,失敗也是死!“那莫怪我們手下無情了!”
刀光劍影後,老侯爺寡不敵眾,已出現敗勢。纏鬥半天,黑衣人的上屬才發現,鍾南並未在遠侯府中,立即飛簷離開!
老侯爺終於體力不支,頹然倒在地上,口吐鮮血!
“快叫大夫!”護衛頭領收了劍,立即奔過去,半扶起老侯爺。
“不用了!我的大限到了。”老侯爺邊說,口中的鮮血直潮外湧!“此事,定是南皇所為。想不到一國之君,竟也用上了這背後傷人的手段。。。”
“找人立即火燒將軍府!”老侯爺壓製著不停要湧上喉頭的血液,著急的下令。“這筆賬,定要好好算算!”
護衛立即找人在侯府上下,四處都點上了火苖。
“快,快幫忙把老侯爺抬出去!”護衛扯著脖子喊人,老侯爺的呼吸已經開始急促。
“不用,你們就把我留在這。不要讓全兒看見的我屍體,老侯爺的視線已經模糊,有些看不清了。“你們都快走!幫我告訴全兒,讓他記住我說過的話。”
“老侯爺!我們誓死追隨你!”院中,老侯爺的身前,跪了一地的護衛。眼裏閃著堅定不移的忠誠。
這都是跟了他出生入死的,老侯爺又怎舍得他們都同他一起陪葬?!
“快走!全兒還指望你們!跟著聖醫,好好護著全兒。”老侯爺眼前的最後一點光亮熄滅。“快走!這是軍令!”
侯府中的大火四起,烈火喧天。在黑色的夜裏,火苗都竄上了天,夜空耀如白晝。
“南皇,為何殺我忠烈!?”老侯爺最後一聲,淒厲絕望的咆哮,劃破長空!
等鍾南與常全得知消息趕回府時,定遠侯府已然成斷壁殘垣,一片廢墟。
手下將當晚的事,如數的告訴給鍾南。常全在一旁,早已耳目閉塞,靜默無聲。隻有眼淚,簌簌地落下。悲到深處靜莫哀。
那晚老侯爺的長嘯,傳和人盡皆知!此消息如火藥引子般,點燃了整個軍營官府,舉國官員都心裏對皇上產生了怨懟。
伴君如伴虎,大家自古都懂的道理。自然不敢有人反抗。但老侯爺不說是開國老臣,就單單為了南國,南丁都犧牲,這等豐功偉績。也不應落得被放火燒府這樣絕人後路!
天剛啟明,鍾南和常全,領著一群百姓和老侯爺的駐京護衛和舊友,來到了南皇宮殿外。
“皇上!還請給定遠侯府一個公道!給邊防的戰士一個說法!給百姓一個真相!”鍾南站在人群正中,獨領群雄。
入眼一片白衣素裹,披麻戴孝。人群公然堵住了殿門,齊聲高喊著。“南皇,為何殺我忠烈!?”
氣勢浩大!聲如雷鼓!
南皇不得不出帶著護衛,登上宮門之上,麵對局麵。“大家放心,此事事關重大!但絕不是本皇所為!”
“皇上,南城邊部有不少老侯爺的舊部,都請求回城,為老侯爺吊喪!”鍾南麵色嚴峻,冷冷的盯著南皇。攝入心魄!
南皇氣的血氣上湧。這邊城乃是護國重地!怎麽可能讓他們私自離開!而且此事壓根與他毫無關係!
就算他再蠢,也不會動定遠侯府!誰敢?誰敢把事情嫁禍到他頭上!這個節骨眼上居然做出這種蠢事,害他平白無故背上罵名!
“邊防意義重大!此舉定是有人暗中動搖我軍心,撼動我國根基!還請諸位以大局為重,”南皇意味深長的從鍾南身上掃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