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心愛的女人傾聽,付皓天心情也十分欣喜,側耳聽起了琴聲。從中感覺到琴音裏的輕鬆和自由。最關鍵這首曲子以前他似乎沒有聽過。

經理親自帶人將牛排送了上來,付皓天饒有興致的問道。“你們的琴師換了麽?這首曲子以前怎麽沒聽過?”

“付總果然神耳,原本的琴師手有點受傷,這是前兩天剛招來的臨時工。有不少客人聽著都覺得不錯。”經理殷勤的解釋。“還是個打工賺學費的大學生,底子真是不錯。”

“請兩位慢用。。。”經理瞄到周曉音,頓時臉色閃過驚異。被正在看他的付皓天逮了個正著。“用餐愉快。”經理收拾好表情,又換上職業微笑著,迅速撤了場。

“怎麽了?發什麽呆?”周曉音看著付皓天愣在那,疑惑地問。

“沒事。”付皓天心裏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。“先吃飯。”

雖然付皓天沒說,但周曉音明顯地感覺到,付皓天的心不在焉。聊些話題時,都被他一兩句就帶了過去。

周曉音頓時覺得眼前的牛排不香了。哪怕醇香的紅酒,也突然間也沒了味道。周曉音細細回想,一切的轉變,全都在經理提到那個新來的鋼琴師身上。

難道,皓天認識這個新來的鋼琴師麽?好奇的念頭如同貓爪般,在她的心頭撓癢。不行,她一定要去看個究竟。

到底是誰在那彈琴!?

周曉音假借著上洗手間的借口離開。付皓天笑著等待。卻等周曉音身影消失就立即朝著鋼琴地角落大步而去。

“真的是你!?”沉浸在音樂海洋的鍾南突然被身後突兀的說話聲,打斷了鍵盤上的跳躍。

回頭,看見臉色有些發青的付皓天。一身白色的高定西裝。襯得原本就帥氣的臉龐更加的冷酷帥氣。

“付總,這次又是特地來找我麻煩的?”鍾南冷笑,果然陰魂不散。本想借著原主的音樂細胞,找了個兼職賺點外快。沒想到這付皓天又來搗亂。

“你把自已未免看得太過重要了。”付皓天冷嗤了一聲,眼裏全是高傲的不屑。“你最好注意你的身份。別在這給我丟人現眼!”

“我自識其力,怎麽會丟人?!”鍾南回過頭,冷漠的眸光如水冰冷。斜到一邊肩膀的直發,烏黑透亮。

暖黃的燈光,在鍾南的頭頂上,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圈。神秘又驚豔。

“倒是付先生。既然瞧不上我,不如我們早日辦了手續。大家以後就當陌生人,不再交際。省得各自都不痛快。你看如何?”鍾南站起身,一聲白色的晚禮服,高貴又優雅。

“難道你以為我不想和你離婚?人要有點自知之明。你身上有什麽讓我能看得上眼?!”付皓天的嘴仍然惡毒。“不過是因為你現在還掛著付夫人的名頭。省得到處丟了人,還不是等於丟了我的臉麵!”

這個女人,實在太可惡了!雖然是協議婚姻,但眾人都是知道他有個夫人的!成一被人發現,堂堂付總的夫人,居然在這地方替別人彈琴!傳出去他的麵子要往哪擱?!

“你放心,你不說,我不說。有誰知道我們的關係?”反正鍾南的臉,可一次都沒在大眾場合露過麵。外界隻聽其名,其它的背景一概不知。這狗血的霸道總裁的套路!她可是能玩得爐火純青。

“跟我回去!”付皓天直接上手就將鍾南鉗製在懷裏。有力的胳膊,果然鍾南掙脫不得。可惡!她的電擊棍還在換衣間的櫃子裏。

她怎麽忘了!這貨瘋起來,可是會直接動手的!

“你要帶我去哪?回你的別墅?!”鍾南奮力地掙紮著。她可不能被男主帶回去,這一回去,絕對是暗無天日的囚禁。“你可清醒點吧!你要帶回去的女人是周曉音。哪怕我和她長得像,也別再拿我當擋箭牌!”

周曉音三個字重重地砸在付皓天的心上。手驟然鬆開,他是魔怔了。曉音還在這。他不能帶鍾南回去,把她一個人丟在這不管。不過,鍾南,他一定不會再讓她這麽逍遙自在!

付皓天咬咬牙,下了威脅,“你最好今天晚上識相點,乖乖回別墅。鬧個幾天就行了。別真當我不敢那你怎麽樣!!”

看著付皓天急匆匆的朝包廂走去,鍾南這才按住猛跳的胸口。不得不說,差點沒把她嚇死。這萬惡的劇情線,女主到哪都能和男主陰差陽錯的遇見。

付皓天回來包廂,果然曉音已經端坐在那,靜靜地等侯著他。剛剛為了那個臭女人,差點把曉音丟下!

“你去哪了?我回來都找不到你。”周曉音委屈的撒嬌。誰也不知道,剛剛,她悄悄地當了一回觀眾。將鍾南和付皓天的對話,一字不落地聽了進去。

“抱歉,剛剛遇到個熟人,寒暄了幾句。”付皓天別過視線,違心地撒了謊。

周曉音笑得燦爛,精致的妝容,更加明豔動人。“沒事,再久我都會等你。如同你一直等我一樣。”

周曉音深情款款地話語,更是將付皓天的心融化。

幸好他及時反應。付皓天帶著滿腔的歉疚,“時間不早了,我送你回去休息。明天早上你還要拍戲。”

看著兩人終於從暗梯離開,鍾南這才從換衣間出來。

剛剛的鬧劇,也把經理驚動。他可不敢留和付總有過節的人。直接將一個信封遞給了鍾南。“不是我不想用你。隻是付總我們真不敢得罪。”誰都知道,他身後站的可是整個付氏集團。舉國數一數二的龍頭企業。

“謝謝經理。”鍾南也不強辯。還能給她結這幾天的工資已經算是仁至義盡。

鍾南疲憊地回到出租屋。明天終於可以休息一天,這段時間超負荷的工作,她的體力都有些扛不住。洗漱一番,倒在**,就睡得死死的。

叮鈴鈴——

鍾南的門被敲醒,這個時候應該不會有人知道她住在哪裏?

鍾南警惕心起來,還沒等她靠近門。本就有些舊的門被一腳踹開。入眼一個高大挺拔的人影。輪廓有些熟悉。

那人從光中踏進屋來,鍾南這才看清他的臉,頓時呆若木雞。“付皓天?!”

“放著豪華的別墅不住,倒是硬要塞在這個小如廁所的破房子裏。”付皓天看著鍾南,還穿著一身可愛的小黃鴨睡裙,頓時臉色有些尷尬。“這什麽衣服,醜死了。真丟我的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