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?我幹嘛要跑?”
葉知許笑了笑:“如果我跑……不就不打自招了嗎?放心吧,我是不會跑的!你們要不是不放心,就讓她看著我就是了!”
今井信女抬眼看著葉知許。
誰料葉知許嫌棄的說:“你們這些男的,身上的味道實在是太大了,我站這裏……真的差點連剛吃的東西都要噦了出來!果然是臭男人……”
被嫌棄的男人們:“……”
她說完還用手在鼻子麵前扇了扇風,那模樣別提有多嫌棄,感覺她周圍站著的不是人,都是各自有各自味道的臭蟲。
離她最近的兩個男人,阪田銀時和土方十四郎都默默的往後退了一步,開始偷偷的聞自己身上的味道。
昨天(那天)才洗的澡……哪裏(沒)臭了啊?
鬆平片栗虎抽了口煙,“好了,既然大家都說清楚了,我們現在趕去宴會廳吧!那裏的情況比較嚴重……”
……
葉知許跟在今井信女的身後進了宴會廳。
此時的宴會廳已經一片狼藉,來訪的賓客們全都躺倒了一地,也吐了一地,仆人們帶著口巾拿著抹布不停的清理著,三四個醫生不停的在人群中遊走著,額頭上全是豆大的汗珠。
葉知許捂著口鼻皺眉:“開窗通風啊!這種常識你們都不知道的嗎?”
“哦哦!”
真選組的人連忙將窗戶和門打開,流動進來的新鮮空氣,讓所有人都輕鬆了一些。
神樂躺在地上,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肚子:“啊……痛……好痛阿魯!”
誌村新八躺在一邊,翻著眼白,口吐白沫,表情相當的安詳,看樣子好像已經狗帶了。
突然他痛叫起身:“啊……啊……我的肚子啊!”
“哇”的一下又吐了起來,堪稱噴射機。
“咦……”
葉知許嫌棄的別過眼,感覺自己再看一眼真的要噦出來了。
佐佐木異三郎問:“你看出什麽來了嗎?”
葉知許點頭。
佐佐木異三郎有些激動的接著問:“你看出什麽了?誰是下毒的那個人!”
葉知許朝他翻了白眼:“我看出來……這裏真的好惡心!快點讓我出去!我要吐了都!”
葉知許吵鬧著要離開宴會廳,這讓佐佐木異三郎愣了一下之後,十分的惱怒。
“要來的是你,要走的也是你……你就是在拖延時間!哼!你要是找不出來誰是下毒的那一個,那你就是凶手!”
“信女,抓住她!就算是嚴刑逼供,也要她交出來解藥!”
“是!”
今井信女猛地抽刀架在葉知許的脖子上。
“解藥……在哪兒?”
佐佐木異三郎冰冷的眼眸緊緊的盯著葉知許。
場麵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。
“放開她!”
突然,逆光而來一個身影大喝一聲。
那聲音如此的熟悉,葉知許怔怔的看了過去。
“管……管家?”
管家逆光而來,葉知許甚至顧不上架在她脖子上的刀。
她一個箭步衝到管家的麵前,抱住了他:“天啊,管家!我不是在做夢吧?”